沈逢雪虚弱的说:“离我远点……”
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想她牡丹到现在,看黄文都偷着看,路过篮球场都目不斜视。
没谈过恋爱就喜当妈,这也就算了。
连正常的恋爱都没有体验过,现在就开始畸形的恋爱了?
精彩是精彩的,就是有点让人承受不来。
“主人~”
“别来这套,”沈逢雪淡淡回复,心里毫无波澜。
我的心已经很冷了,她默默想: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要冷。
更确切的形容应该是:就像是阉了三十年太监的主刀人,手起刀落,毫无世俗欲望。
少年幽幽:“主人,你的语气好冷漠,就像从没有爱过。你难道不记得飞花了吗?”
沈逢雪用力拽回自己的袖子,“对,不记得了,失忆了。”
“骗子,你分明记得花不朔!”
沈逢雪:……
因为他是反派,而你在原文中没有姓名。
小伙子,戏份不一样,就不要碰瓷了。
刚这样想着,那飞花两只大眼睛便眨了眨,里面水光潋滟。
沈逢雪有了不好的预感,“哎(第一声)哎(第二声)冷静。”
这声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长如蝶翼的睫毛微扇,瞳孔溜圆,豆大的眼泪哒哒落下。
从略显稚嫩的脸庞落到下巴尖,宛若叶尖一滴露珠,随后越滚越大,终究落下。
啪嗒——
少年哭得欢畅,沈逢雪人有点麻了。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谁教你哭得如此莲花带雨惹人怜爱的?
不行,看不得男人哭。
xp要爆炸了。
沈逢雪哼哧哼哧憋出来一句,“别、别哭了。”
少年不听,一跺脚,“你不记得我了,我难过!”
沈逢雪继续安慰,“别难过。”
“我生气了!”
“……别生气。”
很好,经过沈逢雪的一通操作,少年的眼泪渐渐干涸。
如花似玉的小脸上,眸子逐渐晦暗,然后嘴一张,唱了起来,“恨对面,不相识~”
“月如霜,怜照君~”
“曾许诺,终成空~”
“终究是错付了!”
……不是,你好没有逻辑啊,比AI还莫名其妙。
沈逢雪像是窝囊了半辈子的中年阳痿的男人,沧桑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飞花看着他,幽幽道:“你还是更喜欢花不朔对吗?”
……这又是什么问题?
头好痛,不确定,好像要长脑子了。
“是不是因为他比我大?”
哎?!
沈逢雪睁远了眼睛,小伙子,话不能乱说啊。
这张小嘴长得好看,怎么就是一张嘴就是造谣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可以细说。
这可是关于反派的一等一隐秘情报。
“就是因为他比我大!”
沈逢雪期待:……对了,说到大……
继续啊?
飞花义愤填膺,“那他也比我早死啊!”
“我能陪你更长时间!”
啊……沈逢雪那叫一个失望。
原来是年龄的大啊?
嗨,这闹得,搞得人怪感兴趣的呢。
孩子,回家吧,孩子,自己去玩泥巴吧。
这不是小孩子该掺和的频道。
知道什么是缠绵绯色的爱情吗?
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停,串台了。
沈逢雪缓缓开口,“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飞花张了张嘴,一脸智障,满脸写着听不懂。
这小伙子,不做表情的时候,面容俊美还带着一丝少年意气,那叫一个青春帅气逼人。
然而,一旦有了表情,性张力瞬间归零,让人有种老母亲的沧桑,只想摸摸他的脑袋,满心怜爱。
傻孩子,回家喝粥去吧。
“哎呦哎呦,”沈逢雪前进三步后退两步,然后靠着柱子缓缓滑坐在地。
那还要胡闹纠缠的少年立马老实了,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晃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别,别晃,我头好疼……啊……”沈逢雪虚弱抬眼,看着不知所措的少年,轻声道:“我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飞花红了眼,这次倒是没有掉眼泪,只是一脸忿忿:“都怪花不朔不带我过去,否则我杀个七进七出,灭了那天云宗满门!”
“我要去天云宗替你报仇!”
“别!”沈逢雪垂死梦中惊坐起,在少年疑惑的目光中又放缓了声音,虚弱地倚回柱子上,“别去……不要去。要报仇,我定是要自己去。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过去啊,那天云宗的人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
飞花如临大敌且诧异,“你竟然对他们有如此高的评价?还夸他们?那说明,他们真的变厉害了。”
沈逢雪:???
阴险狡诈是夸人啊?
早说你们魔界把这个当做夸奖啊。
真是开了眼了。
沈逢雪眨眨眼睛,“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或许,能勾起我失去的记忆。”
飞花忧心忡忡,“现在没有时间说!要快点送你去看鹤魔医,那是天下第一的好大夫!”
黑魔仙还是黑魔医?孩子咋还带口音涅?
“我没事,”沈逢雪表示,“魔尊给我吃了小药丸,我现在身体好得不得了。”
谁曾想,听完这些,飞花更担心了,“花不朔给的药你怎么能轻易入口?!”
沈逢雪:???
我寻思着,我的人设是他心中唯一真爱呢?总不会害我呢吧?
我还是他肚子里孩子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