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当即打断她道:“想就去试试,反正不成了你就换一个再试试,试着试着,总会找到一个能过一辈子的人。”
陈妍不禁惊讶道:“这也行?”
秦宁转头看向陈妍,笑道:“为什么不行,反正有我和师傅给你做靠山,我看谁敢欺负你!”
秦宁说完又转回头,对自己说,快了,只要走过这一步,只要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候,门口却是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龙翔的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在门口响起:“大师姐,不好了,那个,那个凌风不见了。”
秦宁的心里一沉,之前心里莫名的乱跳声更明显了。
秦宁和陈妍自然都是和衣而睡的,自然赶紧起身让龙翔进来,然后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实在是太困了,就眯了一会,一睁眼睛身边的人就不见了,我已经找遍了整间屋子,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龙翔一边慌张的擦着自己头上的冷汗一边道。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自己的身边消失,不管换成了谁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别担心,说不定他是自己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呢。”秦宁始终觉得凌风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是不可能放弃报复的。
而此时的凌风却悄悄的留到了千仞峰的公共厨房里,他这人有个习惯,紧张的时候就得吃一碗阳春面,特别是在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之前,要不然就会心里莫名的觉得会失败。
而秦宁是半夜去叫的他,然后就带着他来到了这里,自然没有能留给他好好吃一碗阳春面的时间。刚刚他在床上左思右想的睡不着,心里莫名的觉得直突突,索性就自己起身出了门,打算到厨房自己做一碗阳春面吃,说不定吃完了之后今天的事情就能顺利的圆满完成了。
好在现在天刚刚蒙蒙亮,千仞峰的弟子基本上还在梦乡中,所以他这一路过来的也够顺利,他看着反正没人,于是就这么大刺刺的在厨房里生火起锅,还自己哼着歌揉了面擀了面条,就在他这面刚下到锅里的时候,却在门口进来了一个穿着道袍的小孩子。
“你是什么人?”那小孩子也没表现出警戒,只是好奇的问道。
于是凌风自然也没在意,甚至还对着那个小孩子扬了扬眉道:“吃手擀面么?”
“爸,有人偷你的厨房做面吃!”却没想到那小孩子的一声尖叫,立刻惊动了在厨房周围住着的弟子,然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世界真的有人把厨房出做事自己的领地,哪怕被稍稍冒犯都要强烈的反击回去,让侵犯自己领地的人再也不敢打这片领地的主意。
而在这小孩身后出现的魁梧的中年人则是深深的教会了凌风这个道理。
只见那人疾驰而来,越过小男孩,一转眼就来到了凌风的身后,拍着凌风的肩膀道:“就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在我的厨房做面?”
凌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人的手掌下立刻被封住了全身的经脉,一动都不能动了,他一边心里念着果然做大事之前不吃个面就会诸事不顺,一边想着怎么逃离这人的掌控,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那人大手一拎,就把凌风拎了起来,腰中的擀面杖立刻自发地到了那人的脚下,那人就这么御着擀面杖,拎着凌风飞了出去!
“兄台,我就借用厨房做个阳春面,你……”凌风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嘴也被这人封住了,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
而接下来更令凌风绝望的是,看着这熟悉的路线,这人竟然是要把他拎到武阳的院子里!!!
“阿阳!又有弟子来我的厨房自己做饭了,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不走了!”那人到了武阳的门口,一把放下凌风,一把用自行飞回手里的擀面杖敲门道。
“还能怎么办,要不是供奉大人您……”武阳看起来应该还没睡醒,直接穿着中衣就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凌风,突然脸上的笑意更重了几分,继续道:“该罚!该重重的罚!不如供奉大人就把他留在我这,我保证一定好好的罚他!”
“不行!每次你都说罚,可每次都是罚抄几个字就把人放了,弄得那群小兔崽子天天来我的厨房偷吃的,就跟进自己家似的,这回你必须……内什么……杀什么……猴,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
“杀鸡儆猴。那供奉大人希望我怎么罚他?”武阳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走向凌风道。
“那倒也不用喊打喊杀的,要不就……”那人犹豫了片刻,这才道:“要不就罚他在今天晨会的时候写一份检讨,再在议事厅站上个三天三夜吧。”
“好,那人我就带走了,供奉大人说的事情我一定做到。”武阳这才收回了佩剑,把凌风拉进了屋子,一脸温柔的笑着关上了房间门。
“阿阳你说到做到啊,我今天一会就去晨会上等着,要是看不见这小子的检讨,我就……我就在你门口不走了!”那人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估计就连凌风也没想到,千仞峰的第二位供奉,竟然会在厨房里当个厨子。
而就在凌风进了屋子之后,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动了,然而就在他刚要拔剑的时候,突然感觉武阳向自己嘴里扔了什么东西,又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你你你,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单打独斗我我我,我可不怕你!”洛锋仗着自己有秦宁给的隐身符,觉得自己打不过也能逃得掉,所以宣战宣的底气十足。
“你不想知道我刚刚给你吃的是什么么?”武阳却是连剑也懒得拿,直接坐在了床前的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道。
“什什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凌风自从上次被武阳捅了一剑差点捅死之后,好像被留下了什么阴影,看到武阳就有种莫名的畏惧,左心口早已好了的伤口也忍不住隐隐作痛。
“当然是毒药了。”武阳温柔的笑了笑,用温和的语气道。
“什么,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凌风现在看着武阳这温柔的笑脸就害怕,顿时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胸口。
“你说呢?”武阳笑了笑,喝尽了杯中的茶水。
秦宁和龙翔他们找了一大早都没找到凌风,但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晨会的时间了,秦宁只能带着贴上了隐身符的龙翔和陈妍来到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