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跟大长老借了点魔气存储在经脉里。”洛锋右手拇指下意识的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被符纸隐藏秦宁送的那枚空间戒指,第一次对自己的小徒弟说了谎。
“师父好厉害……咳咳……噗~”秦宁强笑着道,然而却一个岔气,噗了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哎,这这这……丹田被一剑洞穿,又被仙气炸开,这不好办啊。”魔珠中的老者刚一出来就兴奋的在空中飞了一圈,这才看向秦宁丹田的位置。
“说办法。”洛锋冷冷道。
“什么办法,师父,你是在跟我说话么?”秦宁左右环视一圈,没发现别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洛锋。
“不是。”洛锋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半空中飘着的老人。
“好好好,我想想,我想想,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就你现在的状态,怕是没用啊。”那老人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最后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说!”
“除非你用身体里的所有魔气,让魔珠跟这个小姑娘的丹田合二为一,这样魔珠既能在这个小姑娘的丹田里当做丹田使用,又能慢慢的一点一点温养她的丹田。”老者认真道,“不过现在你没有魔气,所以这个办法根本用不上啊。”
“能。”洛锋上前扶起秦宁,冷冷道。
“好好好,就算是你能恢复魔气,但我说那法子需要极寒之地的冷泉水用以辅佐,否则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魔珠的力量,只会逐渐发热,最后被魔主的力量化为一团飞灰。”
“冷泉水在哪?”
“冷泉水?我想想……应该是在神州大陆的另一边,也就是你要横渡碧落海,就你们现在这情况……两个人走路都困难,别说什么横渡碧落海了。”
“还有么?”洛锋继续问道。
“没了。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吧,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身体,要是再一次失去所有魔气,估计你的修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更别说你的逢迎……”
洛锋顺手把魔珠扔回了空间戒指里,这才站起来,小心的抱起了秦宁。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是回去救大长老和师弟师妹他们么?你一个人就行了,我……估计帮不上你了。”秦宁安静的在洛锋的怀里,声音中有着难掩的低落。
“会好的。”洛锋轻声道。
秦宁就这么和洛锋在这山崖下找了个山洞住了三天,三天后洛锋这才御剑带着秦宁回到了白虎城附近。
洛锋把自己和秦宁都易了容,然后把秦宁放进了‘同辉客栈’的房间里,嘱咐秦宁有危险就用腰间的软剑割破自己的手指之后,才化成了一个相貌不起眼的男人出门打听消息。
洛锋出门这一路上都能看到城主府的士兵和白袍的仙修子弟一起在街上巡逻,手里还拿着秦宁和洛锋戴着面具的画像,看样子城主府已经被千仞峰占领了,而千仞峰的人正在满大街的搜查他们两个。
洛锋一路向着城主府而去,在门口感应了一下,果然赵无极带着两个徒弟全部都在城主府里,但是城主府里却没有其它魔修的气息。
洛锋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飞身爬上了城主府书房的屋顶,而此时的赵无极正在跟两个徒弟说着白虎城以后的安排,还有回程的计划。
原来赵无极一直找不到洛锋,又怕洛锋的软筋散药劲过后来救人和报复自己,所以早早的就让人把大长老、龙翔他们两个,还有一众抓到的魔修全部都用秦家的船只运回了千仞峰,现在已经是出海的第三天了。
而赵无极自是找了一个人接管白虎城,管理白虎城的大小事务,以及在白虎城的城主府建造传送法阵,好以后方便他从千仞峰前来视察,也方便把魔宫里的法器丹药运回千仞峰。
在听完了他们整场谈话,确定了他们会在三天后乘船返回千仞峰的时候,洛锋就回了客栈。
“师父,怎么样,二师兄他们怎么样了?”秦宁一看洛锋进屋,就忍着丹田的剧烈疼痛要从床上起来。
“躺好。”洛锋只好赶紧走过去让秦宁靠着自己,好让秦宁尽量舒服点。
“还活着,在千仞峰。”洛锋感受着身前被疼痛折磨的浑身颤抖的秦宁,心中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喷涌而出,好像鼻子突然酸了酸。
“那我们也去千仞峰好不好,师父你一定能把他们都救回来的,对不对?”秦宁的手慌乱的抓着洛锋为了伪装而穿着的粗布麻衣问道。
“嗯,三天后我们就出发。”洛锋眼中的锋芒一闪而过,冷冷道。
三天后,洛锋带着秦宁一路伪装,藏在了千仞峰弟子乘坐的货船的底部货仓中。
经过了一个月的东躲西藏,四处找吃的,两人终于登上了青龙城的港口。
而秦宁则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又经过了一个月的海上颠簸,脸色和嘴唇更加的苍白。
“师父,你不用管我,赶紧去救大长老和二师兄他们。”下了货船,秦宁感觉洛锋带着自己一路御剑,但是却越走越偏僻,最后竟然到了四下无人的荒山野地之中,顿时焦急的拉着洛锋的衣服道。
“不行。”洛锋只是带着秦宁一路御剑,终于在夜晚的时候到了一座小村落的附近的山洞里。
“冷泉在哪?”小心的从空间戒指拿出一床被子垫上,然后把秦宁放到被子上,洛锋这才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魔珠问道。
“终于想起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多月过的是什么日子……”
“别废话,冷泉在哪?”洛锋及时打断了老者的话,冷冷的盯着他。
“行了行了,就在这座山上面的一个山洞里,不过那冷泉水只能在那里饮用,不说失去魔气的你了,就她这个小身板,现在到那冷泉上不被冻死就不错了。”
“没关系,到时候我送她上去。”
秦宁这天夜晚就感觉到了洛锋半夜出去的声音,待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秦宁只感觉往常温润如玉的师父今天给他的感觉格外的冰冷,连靠近她三步之外都能让她冷的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