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是师徒啊,这样也能结成道侣么?”秦宁把头埋在洛锋的胸口,莫名的感觉心口闷闷的。
“呜呜呜……”秦宁只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拉开,那冷冽的木香又扑面而来,那柔软的双唇再一次的覆在自己唇间。
和上一次的温柔缱绻不同,秦宁感觉这一次洛锋好像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只想把自己吞吃入腹。
“师姐,师姐你在么?”要命的是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龙翔的敲门声。
“呜!”秦宁惊慌的睁大了眼睛,却摆脱不了洛锋的双臂的束缚,秦宁只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像被敲门声刺激到了一般,更加用力的‘堵’住了自己的嘴,就是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师姐,睡了吗?”龙翔继续敲门,却听不到里面的回应,有些犹豫的推了推门。
“呜呜呜!”秦宁挣扎的更为剧烈,却依旧挣扎不出那像钢铁一样的双臂,唇间男人的凶狠逐渐转向缱绻,这次终于没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师姐,你要是睡了我就明天再来。”秦宁听到门口洛锋的声音,终于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然而在下一瞬间,她的心却是又提了起来,因为她在门口又听到了四师妹的声音!
“二师兄?你终于肯出屋子了?”陈妍的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嗯,来找大师姐商量点事。”龙翔的声音却格外的冷漠。
“二师兄,那你尝我做的饭菜了么?还合口味么?”陈妍背着手小心的问道。
“尝了,不喜欢,以后别做了。”龙翔依旧冷冷道。
“那二师兄喜欢什么口味的饭菜,我下次做你喜欢的口味。”陈妍双手不自觉的在身前扭动着,低头继续问道。
“不必麻烦了,时候师妹不必再给我送饭菜了。”龙翔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走,却余光一闪,看到了陈妍那双最近学着按隆胸的口味做饭菜而受伤的手,顿时身形一顿,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了一瓶伤药扔了过去。
“多谢师兄!”陈妍接过龙翔递过来的药瓶,打开闻了闻,顿时面露喜色,“不麻烦的,我喜欢下厨,也喜欢研究各种菜式。”
“我都说不用了!”龙翔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退后了一步,大声道。
这声音终于惊动了屋子里沉溺在这个吻中的两个人。
秦宁只感觉面前的人终于放开了自己,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惊讶的朝着门口看去。
“他有我好看么?”一道隐忍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嘘!”秦宁赶紧伸手捂住了洛锋的嘴,手心还在感受着那双唇和自己亲吻的余温。
“为……为什么?”门口陈妍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吃你做的东西,你以后不要送了。”门口的龙翔似是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冷冷道。
“二师兄,你是不喜欢我做的东西,还是……不喜欢我?”陈妍声音中带着绝望。
“不是……我……”龙翔挠了挠头,继续道,“我一看到你就想到我父亲,我……总之你离我远点就是了。”
“好,我明白了。”陈妍咬了咬牙,转身哭着跑走了。
秦宁只看龙翔的倒影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直到洛锋不耐烦了马上要伸出手把秦宁的头转过来,龙翔才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姿态离开了。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嗯?”洛锋这最后一个‘嗯’字声音一扬,透着难以言说的魅惑。
“当然是你好看了,师父你是全天下,不,全神州最好看的人!”秦宁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语气中满是真诚。
“那你为什么看他不看我?”秦宁只感觉洛锋的头低下,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眼中的魅惑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也吸进去一般。
“看你!一直看着你!”秦宁失笑道,眼神却不移开,依旧直直的看着洛锋的而眼睛。
她感觉现在的洛锋就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执拗的让人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想满足他。
“那你一直看着我,以后也不许看别人。”洛锋伸出手扣住秦宁的后脑,把秦宁按到自己面前,秦宁甚至能感觉到洛锋那火热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皮肤上。
“那不行!二师弟刚刚失去父亲……”秦宁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再次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住了。
“行不行!”秦宁终于能呼吸了,却听到面前的人咬牙切齿道。
“不行,我还是担心二师弟……”秦宁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中途堵住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抓起来,关在我的房间里,不让你出门,让你天天只能看见我一个人。”过了一会,秦宁终于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又听到面前的人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一向熟悉洛锋声音中的情绪的秦宁莫名的觉得洛锋这次说的可能是认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却泛起了莫名的欢喜,就像夏日雨中荷塘不断冒起的清凉泡泡。
“甘之如饴~”秦宁这回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拉住了洛锋的衣襟,自己微微仰头,亲上了那自己梦寐已久的唇。
“阿宁,把你给我,好不好?”亲吻过后,秦宁感觉到洛锋的眸色中的幽深更深,他紧紧的搂着秦宁,轻声询问道。
“不行,师父……”秦宁强压下心里想要答应的欲望,伸手惊慌的推开了洛锋。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洛锋却是没再勉强,只是一边说着,一边捂住了额头,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的痛苦。
“师父?你怎么了?师父?”秦宁被洛锋的表情惊得心里惊慌失措,赶忙用双手食指揉上了洛锋的太阳穴。
“阿宁,你别过来!”洛锋却是一把把秦宁推到软榻上,自己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向后退了继母,眉心的黑气更甚。
“师父?”刚刚还在甜甜蜜蜜的秦宁有些不明所以,睁大着双眼坐在软榻上,惊讶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捂着头好像十分痛苦的洛锋。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血?’秦宁突然想起了,上两次师父异常的时候,最后好像都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才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