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盅打开,竟然真的开了大。
秦宁看了眼对面压了小,皱着眉,带着一张不起眼的书生人皮面具的洛锋,装作惊喜的站起身,“哈哈哈,赢了!没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
“那里面是不是高级包厢,给老子开门,老子要去那里!”秦宁指着最中间的那道门得意洋洋道。
“我也去。”洛锋也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秦宁,像极了被秦宁的动作气到了一般。
“两个傻子,那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就是,那里一次至少得压十两金子,就你们两个穷鬼,真敢想!”
“要玩玩,不玩滚,别打扰了老子的运气!”
赌桌上的其他人说什么的都有。
“不就是十两金子么,老子有的是钱!”秦宁今天穿的比较富贵,登时从怀里掏出了两锭金子拍在了赌桌上。
“我去!金锭子,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您跟我来。”就在这时,一个荷官走到秦宁的身边躬身道。
“他的金锭子老子也付了,让他看看老子今天是怎么大杀四方的!”秦宁指着洛锋,豪气道。
“两位,请跟我来。”那个荷官拿起了赌桌上的金锭辨认了一番,冲着洛锋使了个眼神,领着两人就进了最中间那扇最大的大门里面的房间。
“吴……无话可说!这里真是气派啊!”秦宁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赌桌旁的吴宴,惊讶的差点叫了出来。她转头朝着洛锋看去,甚至不用看,通过强大的精神力,秦宁也能感受到周身的阵阵森寒。
“一具十两黄金,买定离手,两位……”
秦宁和洛锋在赌桌上找了空位坐下,这才继续打量起屋子里的人。
除了吴宴之外,赌桌上还有两个人,一个一身金黄色的员外衣,面前还有一个玉制的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
而在员外的身边,则是一个一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带着黑色面具,看不清身形也看不清脸,甚至连男女都分辨不出的人。
秦宁刚刚用精神力感应出来的,那颗带着浓厚魔气的金丹在这里一闪而逝,快的好像是秦宁的错觉。
所以她才跟洛锋对视了一眼,想办法带着洛锋进了这里。
毕竟演戏这件事情么,她为了在师父面前装乖装可怜,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
虽然刚才一时兴起的演技可能在人反应过来之后会觉得有些刻意,但是好歹也是带着洛锋进来了。
“你那桌子上的玉盒也是赌注么?”秦宁靠在椅背上,狂妄自大的直接指着员外的脸问道。
“这……”员外看了眼身旁的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和狂热,一下子站起身,拿起面前的玉盒,道,“不赌了不赌了,今天手气不好,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