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院门,她仍旧来了周三三家,和周三三说了自己的推测。
“你这脑子就是灵,”周三三一副我果然没看错人的表情,接下来她也有点纠结了,“这事儿说不好真得给你那没脑子的妈提个醒儿了。”
周三三只是泼妇,但绝不是恶人,甚至她还有点好心呢。
俩人正思索呢,忽的听到门外有叫喊声,出了房门一看,二妞在自家院子里急得满头大汗。
见她在隔壁,二妞拔腿就往过跑,气都没喘匀就给人来了个晴天霹雳。
“什么?你妈把明光带走了?”周三三眉毛都竖起来了,一拍大腿,立刻就要纠集人去赵家。
卫明熹拽住她,压下内心的焦急多问了一句:“就她一个人,还是有别人?”
“还有一个老太太。”二妞满脸惊惶。
卫明熹和周三三对视一眼,心下有了答案。
这才一天就按捺不住来抢人了?卫明熹升起一股危机感,更多的还是气愤。
不行,这个事儿不能扯皮,必须一次性了结了。
她沉下心想了想,对周三三说:“老奶,你去大队让我根生爷带着人马上去赵家堵人,拜托了。”
“诶!”周三三急忙应了,跑出两步又回头,“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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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阳县派出所门口。
卫明熹抚了抚二妞的胸口,低声问:“记得我说的吗?”
二妞头发乱糟糟的,心跳的快极了,她看着卫明熹认真的点了点头。
卫明熹紧紧牵着她往里走,进去后大声道:“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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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坐着警车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南山村。
此时赵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照例是苏来娣在外面对峙。
跟着姐妹俩来的有三个民警,最年轻的小警察上前喝止闹哄哄的村民,为首的江大勇直接对着苏来娣出示了证件。
苏来娣一下子懵了,路都忘了让,众人还是绕开她进去的。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贩子带走了一个小男孩,报案人说和你们有关系。”江大勇表情严肃,对着院子里的富月兰直截了当道。
富月兰暗暗咬了咬牙,这死丫头,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稳了稳面色,镇定的说:“警察同志,这怎么说的,哪有什么人贩子?你们误会了,那是我外孙子。”
说完又一脸责怪的看着卫明熹:“明熹,你敢报假警,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警察伯伯,她说的没错,就是她要卖外孙子。”卫明熹笃定的说。
富月兰直勾勾的盯着卫明熹看了几秒,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微笑,然后将目光转向江大勇,
“同志,你们真是误会了,白折腾你们一趟。我那外孙子和她们姐弟的亲妈在一起呢,是这丫头拦着不让她妈改嫁,编故事唬你们的。”
两个小警察面面相觑,面色有些犹疑。
“伯伯,我没说瞎话,她不光要卖我弟弟,还要卖了我妈。”
卫明熹信誓旦旦,她猜到富月兰可能会这么说,早有应对之词。
“我妹妹和周顺已经扯了结婚证,这可是受法律保护的!”一直站在富月兰身后的赵富国憋不住了,大着嗓门叫嚣了一句。
院门外下林村的村民们也都听见了,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下卫明熹也被砸懵了,领证?
这年头结婚领证的可没几个,这是早有预谋要把事儿做实呀。
“警察伯伯,她撒谎!我妈脑子不好,是被他们骗了!”她不得不开始扯皮了。
背过手卫明熹掐了二妞一把,可惜二妞是个实诚孩子,没有领会精神,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调查一下,我妈真的脑子不清楚的。”边说边往外看。
周三三一直竖着耳朵呢,听到明熹的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说:“我作证,警察同志,她妈脑子真的有问题!我们村里人都知道。”
她可不是骗警察,这都是她的心里话,更是大实话呀。
下林村的村民们相互看了看,这话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正常人干不出来赵萍这事儿,一时间也有几个附和的。
“警察伯伯,我想见我弟弟。求求你们帮我把弟弟带回来吧。”卫明熹真的急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我爸爸刚去世,我不能再失去弟弟了。”
这下二妞不用暗示了,也低低哭了起来。
“周家地址在哪儿。”江大勇心知这事儿可能有点问题,但看着姐妹俩实在可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