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是要隐避一点为好。
“孟飞,”她刚吐出两个字,又被他扯过去,按在墙上,磋磨,良久,她抖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先……离……开”
她还是没有说得完整,孟飞的舌尖,抵进她嘴里上下翻动着,像雨刷一样,一下一下扎扎实实的,在她嘴里刮上浓郁的红酒味道。
“ 不行,”戴林菲感觉到他的手伸进来,发烫的身体压得她无法动弹。
孟飞没有说话,嘴巴刚离开戴林菲的唇一秒,滑到她的脖子上,像饿极的公豹,张嘴便咬。
微痛。
酥麻感,让戴林菲腰下发软。
“孟飞不行,不行,不行。”
她仰着脖子,承受着,哆嗦着,用最后一点理智,扛住他最后的进攻。
“换个地方。”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怜,近乎哀求。
“至少别让人录下来。”
她拔出一只手,推孟飞的下巴,好不容易推开,让他能看到她所看到位置。
孟飞的侧方,有一个装在射灯里的摄像头,红色的小点,闪着光,记录下真实的人间。
孟飞紧闭双眼,脸上皮肤绷紧,嘴角微抖,他使出发狠的劲,理性在压抑他的需求,同时原始冲动,血液全部助兴那里硬得要炸。
他缓了三秒,揽住戴林菲的腰,转向往洗手间去。
刚到门口,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
里面的人跟他们碰个正着。
戴林菲急中生智:“快去,这会应该有空位。”
出来的人说:“这是女厕。”
戴林菲眼瞪大,看着那张关公一样的脸,心想女厕你在这里干嘛?当视线停在对方桃红色头发后,她又释然了。
那人冲孟飞眨了眨:“你也上吗?”
孟飞那点冲动顿时被劝退,往后退两步,摇头,让开一条道。
回去的路上。
贺南圳坚持送他们。
戴林菲也没有跟他客气,最关键,孟飞昨天晚上通霄没有睡,她在哪他便跟在哪。
被莫紫音调侃他是她的禁卫军。
戴林菲这回没有反驳她,当着贺南圳的面默认她的揭穿。
她和孟飞的事,这么瞒下去,她没事,孟飞估计已到极限。
“坐前面。”贺南圳建议。
孟飞没有听他的,直接打开后座的门,冲戴林菲扬着下巴。
戴林菲:“我坐后面,有些困。”
说罢,钻进车里。
贺南圳倒是没有意见,他转身,从另一侧打开后座的门,也跟着坐进去。
这下,孟飞要不坐副驾,要不跟着挤后面。
戴林菲:“贺先生?”
贺南圳:“孟飞这么高,昨晚又太累,让他坐舒服一点,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他可真体贴。
戴林菲想骂人。
她笑:“挺好。”
司机坐上车,孟飞弯腰坐进来,他长腿一伸,催促:“多久到酒店?”
司机没有马上答,后排的贺南圳看向戴林菲,“你们赶时间。”
“先回酒店。”戴林菲疲困的打着哈欠,“下午有行程,得让孟飞睡。”
“其实这里客房可以睡。”
孟飞不屑跟他说话,头往后座上一靠,一副要是谁让他下去,他就跟谁急的意思。
戴林菲:“不行,孟飞认床?”
“……”
贺南圳想了想,拿出一个袋子交给戴林菲,“这里面是你的手机。”
戴林菲从里面掏出手机,还摸到了一个盒子,拿出来看一眼,本想拒绝,默了会儿,也没再提:“麻烦了。”
贺南圳:“盒子里是药,我看孟飞身上有伤,这个药很好。”
孟飞心口心伏了数次,感觉很闷,他扯开衬衣领口,脸朝向车窗外。
戴林菲再想装不领情,也太没有风度。
她打开看一眼,正是之前顾静用过的,有钱也买不到的药膏。
拿人手短,她陪笑点头。
“下次回赠。”
“我很期待。”
此时此刻,傻子都能听出,贺南圳在打什么主意。
戴林菲顿时觉得,这样下去,只怕没到酒店,孟飞就得抢夺方向盘,开进山沟里去。
她当即立断,拿着东西,打开车门,以极快的速度,敲副驾上的车窗,“孟飞,我晕车,你坐后面去。”
孟飞按下车窗,抬眼看她,眼梢一挑,似乎看透她的慌张。
而后,不发一言地转身往后座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