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人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所有人都去看戴林菲。
戴林菲心里直突突,上去吧,做实一众吃瓜群众所想。
她一个小经纪人,为了来年的KIP能快速达成,甚至番倍,于是深夜倒追资本大佬,追到人家家里。
并且,手段了得,已经被请入内宅私聊。
我去。
搞什么东西?
八字没有撇的事,这锅背得腰痛,没赚头。
再一想,刚进门人家就已经把她想得跟“夜总会”,头牌一样。
她这会装清纯,半推半就,不等于让人白骂一场。
去也骂。
不去又骂又踩。
那干脆让他们骂去,自己去摘下一片云彩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她是真的饿了。
吃一顿也是好的。
说是贺南圳的房间,其实只是他见客的客厅。
这栋别墅是贺家的产业。
贺南圳有一到三层产权。
四层到六层是家族产权。
七层,禁地。
贺红岩每次跨年都是叫一大堆人陪玩。
这次别墅一层给她当游乐园,算得上是贺南圳对她的极致宠爱。
二楼的客厅,隔出一间书房。
戴林菲本想就在外间。不成想贺南圳先她一步说:“里面谈。”
说完,抬脚进去。
而孟飞和贺红岩被留下,他们在客厅各自落座。
贺南圳并没有多余的客套,而是问了戴林菲很多关于娱乐圈项目的问题。
他主要问的方向,在综艺题材的投资回报周期。
两人聊了许久。
孟飞坐在外面,听得兴趣缺缺。
贺红岩要不是因为孟飞在,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一会送水果,一会送宵夜,一会倒红酒。
最后实在无聊,拉着孟飞陪着玩手机游戏。
输的喝酒,赢的可以从对方身上拿走任何一样东西。
一个多小时下来,孟飞一直在赢。
贺红岩身上的各种手饰,一个一个的被她拿来当了赌资。
最后,孟飞看到她输得只有身上的衣服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了。
他适时叫停。
“不玩了。”
“为什么?继续玩,很好玩。”
“不玩了,我赢得太轻松。”
“那谁叫你从来不对我手下留情。”
“这怎么留情?”孟飞没有见过玩游戏这么菜的,他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平时不出通告,戴林菲给他安排表演课、台词课、健身课,没有什么时间刷游戏。
看贺红岩,完全像是小学生水平,会,但不会赢。
“你输的我还你,我又不要。反正我不想玩。”
“那我还喝十几杯红酒呢,你怎么还我?”
贺红岩俏皮的眨着眼,“要不你陪我喝酒,我就不玩了。”
“喝酒?”孟飞打量她。
她一个女生能有什么酒量。
“不要你多喝。”
孟飞回头看向一门之隔的另一间房。
房门开着。
里面时不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从聊天的内容,他判断对方是在打听有关综艺方面的投资。
收工了,还谈工作,真是让他烦燥又无力。
不是为了戴林菲,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里。
“来,你一杯,我三杯,我已经喝了十八杯,你呢就喝六杯。这六杯,我还陪你喝,你看我对你好吧。”
贺红岩自我感动中。
“怎么就我们俩喝?你的小叔还不亏大了。”
“我小叔在家从不喝酒,他喜欢玩摩托车。”
“车?你们家有多少车?”
“国外有一停车场的车。”
“国内呢?”
“你来时不是给你看我叔的车库吗,不多,二十几辆。”
孟飞眼扫了扫端到面前的杯子,淡淡一笑着接过,一饮而尽。
随后,凑近到贺红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真的,你说话算数。”
孟飞点头:“真的。”
“那你是骗我怎么办?”
“不就是退出娱乐圈吗?我要是骗你,我就退圈。”
贺红岩瞪大双眼,兴奋的跳起,手握着孟飞胳膊,使劲晃。
戴林菲和贺南圳正聊着。
戴林菲注意到,对方小手指上,有一道从指尖到腕的划痕,她本不想去关注这些。
聊得投机,贺南圳话里又在暗示,综艺投资年后就要启动,带着想拿项目,要先拿住人的想法,她不算太主动的提了一句:“贺先生,你手上要不上药?”
“上药?”贺南圳自顾自打量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地方不对。
“右手,小手指。”
戴林菲指了指。
贺南圳:“哦,刚翻护栏翻的。”
话里透着这不是伤,只是一个不用在意的小插曲。
戴林菲脸“咻”一下发红。
她这是拍马拍到了马蹄子上,正中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