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上多出一卷保鲜膜。
“来。”他赤着脚,踩在水里,眼睛微微湿。
看出戴林菲想拒绝。
他义正严词:“医生交待,伤口没有好全,不能碰水。”
“你哪来的保鲜膜?”
“控重用的。”
“呃……”
“……”
戴林菲无语。
的确控重,是她下的死命令。
做偶像,身材管理极为严苛。
增肌训练后,如果不一直做维护,身材会马上反弹走样。
是她定的。
不是他乱说的。
戴林菲背往洗手台上轻靠着,抬起受伤的脚,冲他一勾:“包吧。”
“……”
孟飞没有想到戴林菲一下子,怎么又这么放得开。
他在外面还想了几种应对方式,以防戴林菲把他轰出去。
这……
果然,男人的行动,可以撼山捣海。
此时戴林菲已是玉雕般的倚着后腰,乌黑的直发像帘子一下,覆盖在胸前,修长的腿染着湿气,白色的纱布裹在脚掌上,还有淡淡的中药味。
孟飞弯下身子,握着戴林菲的足跟,往左膝上引,起初戴林菲有点抗拒,但经不住他的往上一提,整个重心失去平衡,脚结结实实踩在他的膝头上,双后还搭在他的肩上。
他低下头,闷声拉扯着保鲜膜,膜料发出嘶嘶的声音,缓慢又纠粘的在浴室里回响。
足尖被粘着,包了一圈。
接着到足弓。
往上到了脚踝。
他每一圈都拉得紧紧的,失怕露出一点缝隙。
包了一圈后,不放心,又再包一圈。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脚,不去看别的地方。
抬头,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的仰头看着天花板,像一只被人梳理毛发的猫。
温顺。
美丽。
高贵。
不自觉的,他的手攀着她的小腿往上……
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虔诚,像跨越连绵平原、雪域,最后到达珠峰脚下。
戴林菲的耳内呼啸着热浪般的气息,
但空间里寂静的能感觉到丝丝温热的气流,穿流在身上的皮肤汗毛间。
他比戴林菲高过一头,站直时,目光向下俯视着她,没有一句话。
戴林菲面无表情的催着:“你包完了?”
瞟到他喉结不可名状的涌动,她感觉腿发软,像是那里胀得想上厕所。
把眼别一去一边,她快速的说:“我要洗澡了。”
孟飞眼眸越发变深,带着极为不甘,迟滞的目光留恋不舍。
“一起洗。”
“……”
戴林菲轻咬了一下嘴角,从他和洗手台间的空隙里挤出去,按下淋浴开关,也不再脱衣,直接往身上冲。
湿热的衣服粘在身上,她也顾不上。
孟飞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孟飞站在身后,看到这一幕,有些瞠目结舌。
感觉自己冒犯了她,舔了下嘴唇,默了几秒,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门被关上,戴林菲才撑着墙面,让水不断的总刷着自己的身体,刚才那一下,她差点当他面尿尿。
冲完后,她才除尽衣服,贴着墙面让自己冷静了一会。
门外的孟飞听到没有了水声,立即从床上坐起。
戴林菲在洗手间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浴巾。
明明进来时,看到挂在门那边……
她又细细找了一圈,这么点大的地方,怎么没有呢?
想了一会,她抹着脸上的水:“孟飞,给我拿一下浴巾!”
外面一点动静没有。
戴林菲等了一会,又叫了一次。
还是没有人说话。
是不是刚才撵人出去,他生气了。
应该是。
坐飞机赶到这,来见她,难不成就真是见一面吗?
那几个成员女朋友长期住在酒店里,哪个不是走哪带哪。
孟飞是唯一一个,她走哪,他往哪飞的。
她拧开浴室的门,往外探出头。
孟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窘迫的说:“叫你呢。”
他点头。
“浴巾呢?”
他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中多了一条浴巾。
浴巾是一次性的,不是酒店里常用的那种。
他手一抖,上前,一把从门缝中,把她掏出来,隔着浴巾环在怀里。
手轻轻的搓着她身上的水渍。
她没有说话,垂下头,像猫一样,由他去擦干净身体上的水。
擦了一会,腰上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量,带着她往床边走。到了床边,身上骤然一冷,浴巾落在脚边。
她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往他怀里钻,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取暖。
他轻笑,声音温柔的说:“换一条。”
接着,只见他单手又拿起一条浴巾,擦着她的后背,速度快而轻。一会功夫,戴林菲的肩头有一股力量,将她身体转了方向,背对着孟飞,他的手再次覆盖上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却缓慢的像是开了慢速的树懒,力量加重,由下向上推,一直推到她的锁骨处,又落下。
往复三次后,他停住。
室内的温度缓慢的升上来。
戴林菲感觉不到冷,只有温热的手在胸前,久久不动。
她呼吸加重一拍,声音细不可闻:“你不洗?”
他的手握着她的脖子,食指轻抵着她的下巴,低下头,唇悬停在她的唇上,鼻音浓重的问:“明明刚才可一起洗的。”
她淡然地改了口:“——那我先睡,如果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