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小子!
太惯着你了。
怎么嘴巴这么欠的。
林菲:“再不松,让你回集体宿舍去。”
果然,他的软肋被她拿得死死的。
孟飞秒松,双手投降般的举高,“我错了。”
林菲:“知错就要改。”
孟飞:“改什么?”
林菲:“在外面不能随便抱,懂吗?”
“哦,”孟飞小学生被批评一样,勾头脸红中。
嗯,这才像话。
她要重整,作为经纪人的威仪。
不过,下一秒,某人凑近到她面前:“我可以抱别人吗?”
林菲:“别人抱你可以,你不要主动抱别人。懂吗?”
孟飞认真的看着她:“那好,你回家抱抱我。”
你是认真的吗?
你才多大,怎么这么会?
吐血!
*
“你真是偏心!”这是戴林菲离开训练营时,小昭在她耳边悄悄说的话。
戴林菲见惯大风大浪,本不会么这话当真,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小昭一说出来,心里头就有一点怪怪的感觉。
但她表面仍是淡然道:“这算什么,我只是擅于挖掘他们身上的故事而已。”
小昭:“谁家里没有一点糟心的事儿,你把福扬的姐姐暴光,小心有人背后搞福扬的家人。”
戴林菲:“这种事,圈子里常见。如果真的有人借着她姐是个聋哑人的身份,而攻击福扬。那他的热度只会更高。”
小昭白了戴林菲一眼:“我有时觉得你是个坏人。”
戴林菲笑道:“我是坏人中的好人。”
小昭:“?”
戴林菲:“哪个出道不是血拼出来的?那点痛算什么?”
小昭:“那行。”
凌晨三点。
戴林菲被一串急促手机铃声闹醒。
她看了一眼屏幕。
是小昭。
她滑了一下手机屏,极疲惫的侧了一下声,带着浓浓的睡意:“小昭,说吧。”
“林菲,福扬的家里的事全部被暴光了,连同姐姐,姐夫,连身份证都暴了。”
“嗯,”戴林菲闭着眼道,“跟发布的网站说,要求删除,封号,立即举报。”
小昭:“好。等等,是举报吗?举报网站还是发贴人?”
“发帖人。网站一起举报。”戴林菲依旧闭着眼说。
小昭:“啊?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戴林菲斩钉截铁:“如果是你爹妈的住址身份信息暴光了,还被人追着骂,你怎么做?网站纵容这种身份信息类的视频暴光,这种视频网站留着祸害中国老百姓吗?”
小昭的声线立即拔高:“娘的,老子干死他丫!”
戴林菲:“福扬就是我弟弟,你说干不干?”
小昭:“呃……你说得对,那我去跟这事了。”
戴林菲突眼一睁:“小昭,把这事交给小鱼去做。以后你做执行助理,她去做宣传。”
小昭:“啊?你意思是我以后跟着那三个小的跑了?”
戴林菲:“你跟媒体打交道五年了,把你的经验教给他们三个。”
小昭在手机那边“哦”了一声,欲言又止的。
戴林菲知道她想问为什么,不过,小鱼跟顾静的事,目前公司只有她知道,而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瞒不住。
她不得不考虑,将小鱼先调开。
而小昭似乎嗅出了什么问题:“林菲,我怎么跟小鱼说啊?你是不是不想要小鱼了?”
戴林菲沉默了一会,如果小鱼还听不懂,她这是在让她离开的意,那只能说这几年的职场白混了,她简单的道:“你直说就行。”
*
网络的传播速度,往往是人为不可控制的。
因为三点被叫醒,戴林菲一度失眠难入睡,好不容易在床上挨了两个小时,再醒来时,已是早上七点。
她打开手机,点进官博里。
看了一眼置顶。
没有关于删除帖子的申明,倒是有一堆骂福扬的评论。
往下翻,还在源源不断的有水军加入进来,一个个极尽可能的骂福扬。
【装什么单纯?吐了吐了,还把残疾人拉出来卖惨】
【最烦这种人出来烂我的眼,中国这么多帅的,不需要这种卖惨搏同情的】
【这是节目组的安排】
【这种事,当然是经纪人一手搞的】
【又是被经纪人消费家人的艺人】
……
不对,这风向怎么往自己身上刮了?
再往下来,还有现场观众放出的偷录视频。
戴林菲:“……”
视频播放中,有她一个侧影,当时戴了口罩,没有拍到正面,但是被扒出了衣服,是哪个牌子,还扒了她的手腕上的链子品牌。
这种控评,表面上,把所有火力吸引到了经纪人身上,给福扬减压,但这种用一段视频编故事的东西,却能很快把事件的走向,搞得复杂。
戴林菲熄了屏,开车到了训练营地门口。
走下车时,看到有几个妹子,拉着横幅早早站在了那里。
她悄悄走过去,一看,差点把口罩从嘴上笑下来。
横幅上写着——
“开除福扬经纪人……”
“炒作无下线的经纪人……”
“残疾人不应该出现在舞台上被人消费……”
“封杀无良经纪人。”
“暴光MG公司最无耻经纪人”
……
戴林菲摸了摸脸,这是哪跟哪啊。
正准备下车时,看到一辆贴着训练营标志的商务驰来。
“啊啊啊,福扬,福扬出来了……”
“没看到。”
“一定是啊,这车子带他们去拍外景的。”
“福扬,出来了,跟孟飞一起的那个。”
“孟飞……跟福扬一个公司的。”
“啊,那经纪人怎么只捧福扬,不给孟飞资源!”
“是啊,这一期,孟飞的镜头就比福扬少了!”
戴林菲没有去看播出的节目,但孟飞的排名一直很稳定,不需要她出手啊。
再说,她出手帮助孟飞拿下孟赢的歌曲版权时,是规定了,只能给孟飞唱的。
她还为此受了一波网络攻击。
然而——
背后做的那些事,谁会在意呢?
“林菲!”有人敲她的车窗。
“?”戴林菲下车。
“容子商?!”戴林菲嘴上打着招呼,心里直骂,在这里叫我,不存心吗?
“你这是哪请的?”容子商指了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