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笑：“跟然然姐可是有名气有演技的。”

商业吹捧的时间，总是过得极慢。

戴林菲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又等着他们把手边的东西喝个七七八八，这算是尽到了陪聊义务。

于然然很主动问：“林菲，听说练习生马上要进训练营，有哪些人呢？”

戴林菲：“公司原则上是单独通知。我还不能透露。”

于然然皱眉：“我又不是外人。而且网上一播不就全知道了。”

戴林菲抬眼道：“对啊，公司每年接的广告代言，我也是看电视才知道。”

气氛顿时尴尬。

刚刚营造的亲热关系，瞬间冷到极点。

“然然姐，”顾静打圆场，“练习生一般进入训练营，有一次闭门考核，只要考核上了的，才能真正进入录制阶段。所以，这些保密也是正常的。”

以退为进，戴林菲有些佩服顾静的城府。怪不得小鱼对于顾静的很多事，一无所知。

她一直想着要不要把顾静跟墨小姐的事告诉小鱼。

现在来看，还是让小鱼自己去发现为好。

顾静这么长袖善舞的角色，只怕没有一点道行的人，是降不住的。

男人精明，知道戴林菲这里碰了钉子，可是于然然却不这么想。

“那顾静很合适。”于然然自说自话。

戴林菲握了握手机：“不好意思人员已满。”

“你是觉得我们家顾静不好吗？我也是从易姐那听到，公司一直招不到好的练习生，我才向你推荐的，”于然然道，“顾静舞蹈功底一流，不用训练，直接可以上台表演，而且已经成年，可以自己签合同，不存在要找监护人的问题。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多省心。”

戴林菲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于然然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戴林菲：“其实再在练习生很多，出道一年半载，就无声无息了。真正走得远的，真的需要看综合素质。然然姐，我签人，第一看重人品。”

“人品？你见一面就把人拉回来，你知道什么人品？未成年的，性格不稳定，哪天就可能整出事。”于然然，“经纪人管那么宽做什么？艺人能帮公司赚钱就行。”

“我在泰国看了一场演唱会，不到三个小时，就见证了一对情侣的分手，”戴林菲打断她的话，面带忧色，还有几分提醒的道，“而今天，我在这坐了三十分钟，您介绍了一位条件‘不错’的练习生过来。可是如果我说，我可能比你还早认识他，你有兴趣听听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于然然目光里的光芒明灭了一下，视线转向顾静，“你们认识？”

顾静慌张的道：“只是在演唱会上，做游戏互动时，说了两句话。”

戴林菲眼中的笑意终于在听闻此话后，消失殆尽。

装都不想再装的她，踢开椅子，站起。

本想将一切说出来的她，觉得没有必要把时间花在一个这样的男人身上。

她转身，走出大门。

顾静追了出来：“戴林菲！”

戴林菲停住脚步，胸线重重的起伏了下，恰在这时，看到小鱼正在倒车。

她蓦然回头：“顾静，如果你是男人，就还小鱼一个清静。”

顾静：“我跟那边断了，你不要跟她说……”

戴林菲的目光直视着顾静，视线一偏，看到追出来的于然然，她一字一顿的道：“别欺负女人，MG公司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你惹得起的。”

顾静眼中的一丝慌意，不过一瞬，转头再面对于然然时，已平静如初。

“她已经快要走出那件事的影响了，你只要不再来，我便不会再说，”戴林菲目光扫过于然然，三十岁的女人，泡着二十岁的练习生，是真爱吗？

也许有那么一点，但已不纯粹。

就在刚刚，小鱼给她看的照片，那上面的跟于然然亲昵相拥，还是另一个人。而相片的拍摄日期就在这几天而已。

一辆公务车驶过，小鱼从车里探出身子，提着几乎遮掉大半个身体的礼服袋。一脸疲惫的她，完全不知道，十来米的地方，站着曾经让她哭着回国的前男友。

天知道，小姑娘在用加班的方式，忘记上一段恋心，是有多难。

戴林菲眼中漫出心痛，慢慢转身，恰好挡住了小鱼视线。

小鱼很忙，也没有细看她所在方向。

匆匆忙忙往公司里赶。

戴林菲道：“顾静，你要记住，分手了，彼此不再联系，是对一段感情，最基本的尊重。”

闻言，顾静脸色惨白，双眼怔忡，不甘心的道：“我只是想追求我的梦想，我有什么错？”

此时，小鱼推门进去。于然然质问顾静：“到底怎么回事？”

顾静突然手指着戴林菲，恶狠狠道：“在演唱会时，我就看出来了。她喜欢那个叫孟飞的，为了保证孟飞能出道成功，她怎么会让我去跟他抢出道的机会！”

戴林菲眼一冷：“MG有我一天，就永远不会签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