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想着这次睡觉绝对要老老实实的,不乱想不乱动不乱做梦,赛提躺着躺着,身体还是又生起了熟悉的燥热感。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就好端端地躺着,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就是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他就不该心软答应北霄让其在这里留宿,就该强硬地让北霄送兰明雄子回家!
赛提眼神麻木望向顶上的天花板,在考虑着是偷偷溜出去睡沙发,还是就这么忍耐着催自己赶紧入睡,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生出一股火来,没忍住在北霄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北霄好似刚要入睡,感觉到胳膊上不痛不痒的力道,迷迷糊糊将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过来,去抓赛提的手,嘴里还嘟囔着:“哥哥,怎么了?”
北霄这副无害模样,让赛提心里那点无名火立即消散,他握住北霄探过来的手,轻声道:“没事儿,睡吧。”
北霄触到赛提手上的温度,却是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没有了睡意,“哥哥,你的手好烫。”
他的手顺着赛提的手腕向上摸去,停留在赛提的小臂上,察觉到身边虫的体温果然不正常,北霄完全清醒了,关切道:“哥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热。”
“热?”北霄质疑,主星晚上的气温,不应该吧?
赛提实在心里烦躁,他掀开被子,“我有点口渴,去喝水。”说着就要越过北霄下床去。
一条腿刚跨过北霄身体,一只手就揽在了腰上,那只手的力道并不算重,只轻轻带了一下,赛提却顿觉腰酸腿软,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北霄身上。
“你……你做什么?”因为身体莫名其妙的反应,赛提心虚着急害怕出糗,北霄突然来这么一下让他有些恼了。
动作间宽松的衣物变得凌乱,按在后腰上的手直接触到了滚烫的皮肉。
北霄像是没听出赛提语气中的羞恼怒意,他掌心的力道加重,似乎在克制什么,声音低哑:“哥哥的身体好烫,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听到这话赛提怔愣了一下,就听到耳边的声音又说:“哥哥……是在想雄虫吗??”
!!!
这熟悉的既视感!
赛提转过头来,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自己这是……又做梦了?这个梦的开头,还和上一次十分像。
意识到这只是在做梦,赛提内心的焦灼和烦躁散去大半,面对现实中的心上虫他畏畏缩缩,面对梦里的虚假北霄却没什么好顾及遮掩的。赛提软下了身体,红着脸,低声抱怨道:“你又说这种胡话,明明之前我都说了……”
“又?”北霄疑惑,“哥哥之前说什么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赛提转过头去,不看北霄。
似乎是这个姿势有些难受,赛提皱着眉头动了动身体,想坐起身来,这一动他才发现桎梏在腰间的手力道有些大,“你先放开我……”
感受着身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燥意,又想起之前那个感觉奇妙令虫羞耻的梦境,赛提的脸上艳色更显。
“哦。”北霄乖巧应了一声,手上松了力道,手却是移到了赛提背上,还扶着虫小心躺下,然后自己撑起了身体,他面带关切看着赛提,“哥哥,真的只是热,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赛提小声回了一句。
北霄立即关心道:“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赛提拉过北霄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既然是梦,何不放纵一点呢?他语气比起平日显得软绵绵的,带着祈求意味,“你帮帮我。”
被赛提拉住的手收紧了一下,北霄的语气中带着点慌张和不可置信,“哥哥说什么?”
“你之前不是弄过吗?像上次一样就行了。”赛提有些羞恼,这虫怎么回事?现实中就算了,在梦里怎么还不听话?还问些废话。
北霄却更疑惑了,“之前?上次?”
黑暗中,他的脸色倏然变得阴沉至极,整只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周身散发出冰冷又压抑的气息。
他抽出被赛提拉住的手,骨节分明的手钳住雌虫的下颌,那力度既不松脱,也不会过重留下痕迹,却像是无形的枷锁,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哥哥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