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储枫被自己的语调吓了一跳,岳听松也一瞬间僵硬。
“那个,刚才那个声音不是我发出的”陈储枫尴尬地下意识把头埋进了被子,只露出被自己抛弃的脊背和脖颈,不久,陈储枫就因为这露出的部分而后悔。
岳听松直接把这只“受到惊吓的鸵鸟”从被子里拔出来“行了,亲爱的鸵鸟先生,别把自己闷死了,快休息,明天还有正事”岳听松似乎是习惯了,把陈储枫翻了个面,按在自己怀里。
陈储枫觉得这样不太对,用手拼命去推岳听松的胸膛,无果,他泄了气,正要给岳听松讲道理时,却对上岳听松委屈的眼神“储枫,你是嫌弃我吗?那我走好了”。
说是走,但岳听松从未有过这个想法,到嘴的枫枫可不能飞了,于是,他只是上身微微坐起,下身却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他觉得陈储枫反应慢,还特意等了一分钟,见陈储枫无动于衷,回头一瞥,人已经睡着了。
岳听松忽然有些失落,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还会是原来的他吗?他们已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岳听松在死缠烂打,刚决定起身,胳膊被人一拽,岳听松重心不稳直接压在了陈储枫的身上,身下的人还在努力憋笑。
岳听松心中的失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展开笑颜,坏心思地挠了挠陈储枫腰间的软肉“好啊,敢拿我开心了,嗯?”
陈储枫笑得激出了眼泪,眼角携带了颗诱人的野樱桃“还不是你先逗我的”
他们像小学鸡吵架一般,你说一句,我反驳一句,没话儿似的聊着。
“你刚才为什么不开心?”陈储枫虽然不善于一切与人打交道的事情,但凭这些天的相处,他大概明白了岳听松的喜欢,很奇怪,他没体验过这些新事物,但如果是岳听松,他并不反感。
“很明显,我认为你不在意我”岳听松故作深沉地低下了头,“所以,你……”岳听松的话没说完,面前便凑上一张羞得吓人的脸,双唇触碰时,陈储枫还有些颤抖,他不确定岳听松的心意是真是假,他有些忐忑。
这个吻一触即离,等岳听松反应过来时,陈储枫又变成了鸵鸟,只不过这次他选择了埋在岳听松怀里。
“这是什么意思?安慰?还是……喜欢?”岳听松低下头,轻声对怀里的人说。
陈储枫说出两个字,声音很闷,岳听松没听清,又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说完陈储枫便不再理他,窝在他怀里任凭岳听松怎么哄都不出来了,渐渐地,二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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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宋觉晓”夏叙言边说边给了宋觉晓一肘,眼睛还紧紧盯着岳听松和陈储枫的方向“你觉不觉得他俩不对劲”。
宋觉晓困得不行,昨天晚上玩到凌晨,他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夏叙言为什么会这么有精力“他俩哪天正常了!”他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前面的二人回头,“怎么了?”陈储枫开口询问。
“没、没没事”夏叙言笑道“我们在说昨天晚上的事呢”。
陈储枫转回头,没注意,轻撞了下岳听松的肩膀,岳听松看他一眼,误以为陈储枫是在跟他撒娇,心中一喜,把陈储枫手臂攀上陈储枫的腰,将人揽在自己怀里,听到后面整齐地吸气声,岳听松才明白陈储枫是在害羞,看了眼怀里的人,僵硬地窝在他怀里,耳朵红得发烫,“松手”陈储枫的声音闷闷的,很容易让人误解。
“哭了,对不起我……”岳听松慌得一批。
“没有”陈储枫抬起头,确实没哭,但脸颊粉粉的“有事回去说,办正事”一字一顿的,显然因为刚才的事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岳听松的表情终于从慌乱转向了轻松,他笑了笑“好,那我尽量早点完成正事”后两个字,岳听松特意强调了下,陈储枫又开始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