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规则之外[无限流] > 第6章 Chapter 6

第6章 Chapter 6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身后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彻底隔绝了屋内微弱的光源和声响。浓墨般的夜色裹挟着泥土、牧草与那股甜腻到令人反胃的腥气,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白日里那条缀满粉紫色花朵的小径,在惨淡月色下只剩扭曲蠕动的深色轮廓,像无数静默蛰伏的饥饿活物。枝叶在看不见的黑暗深处持续发出细碎窸窣的响动,仿佛永无止境地向着狭窄的路径中央蔓延绞缠。小径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花丛几乎擦上衣襟,散发出一种粘稠的、带着生命恶意的气息。

岳听松的手掌宽大温热,不容置疑地紧扣着陈储枫的手腕,几乎是将他半拽着拖离了门口那片残存的光晕,直接踏入这条被黑暗与诡植吞噬的甬道。脚下泥土松软冰凉,每一步都深陷下去,带着不祥的吸附感。

“听松,”陈储枫踉跄一步,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和温度让他心头莫名发紧,他忍不住回头,那扇门早已隐没在黑暗中,不留一丝缝隙,“就这样丢下他们……真的行吗?”他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压着一丝忧虑。夏叙言和宋觉晓惊惶的脸,还有楼梯口那个散发着非人气息的布莱克,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岳听松的手,像是本能地寻求一点确认和支撑。

岳听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拉着他在狭窄的□□中灵活穿行,对那些几乎擦着脸颊划过的、带着湿冷露水的诡异枝叶视若无睹。他侧过头,月光勾勒出流畅的侧脸线条,嘴角似乎噙着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还会有别人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没有半分波澜,“他们目前死不了。”

那语气里的笃定和漠然让陈储枫心底猛地窜起一股寒意,比夜风更刺骨。他下意识想停下脚步,看清岳听松此刻的表情。就在他停顿的瞬间,岳听松恰好转过头。月光落进他深棕色的眼眸里,映出一点微光,方才那令人心悸的冰冷仿佛只是错觉。他对陈储枫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柔和,语调放轻,染上点促狭:“干嘛牵我手?”

这倒打一耙让陈储枫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是你先牵的吗?”他试图挣脱,但岳听松的手指像铁钳,纹丝不动。

“我不管。”岳听松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反而就着陈储枫转身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陈储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震动。岳听松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带着点潮湿的呼吸毫无预兆地、精准地喷洒在陈储枫敏感的耳后和颈侧。

细微的电流感炸开,陈储枫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难以言喻的麻痒从颈侧飞速蔓延。

“你占我便宜,哥哥。”岳听松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贴着陈储枫的耳廓响起。那声“哥哥”尾音拖长,语调委屈极了,带着黏腻的亲昵,像羽毛搔刮心尖。见陈储枫僵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和气息弄得手足无措,岳听松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哥哥,”他又唤了一声,带着点恶劣的探究,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极其自然地抬起,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陈储枫那小巧、正迅速升温发烫的耳垂,“你的耳朵真的很敏感。”那触碰带着电流般的刺激,陈储枫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惊喘出声,下意识就想偏头躲开。

这细微的颤抖和反应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岳听松。他眼中暗光浮动,笑意加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原本扣着手腕的手闪电般上移,一把握住陈储枫略显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强硬地环住他的腰背。双臂同时用力,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陈储枫原本有些侧对他的身体直接掰转过来,让他彻底正面面对自己。

“不许欺负我,哥哥。”岳听松低下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清晰地看到陈储枫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那声“哥哥”咬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主权般的笃定。

然而,就在这称呼出口的瞬间,岳听松自己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整个人猛地愣住。月光下,眼前这张带着惊愕、羞恼和淡淡红晕的脸,如此清晰地映在他眼底。日思夜想的人,此刻真真切切被他圈在怀里,呼吸可闻。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开的唇瓣,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一股滚烫热流瞬间冲上头顶,岳听松的呼吸骤然粗重,胸口起伏明显加快,环在陈储枫腰背上的手臂肌肉绷紧,如同即将失控的猛兽。

陈储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骤然升温的侵略性目光看得心头狂跳,危险预感攫住了他。他强自镇定,试图用言语拉开距离:“我可没你年纪大,再乱叫,我还这样报复你!”他刻意模仿着岳听松刚才的语气,甚至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坏笑着踮起脚尖,飞快凑到岳听松耳边,用气声轻轻说了一句,湿热的气息同样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

这近乎挑衅的“报复”行为,如同在滚油里泼入冷水。岳听松深棕色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翻涌的暗色瞬间浓稠如墨,压抑的某种东西几乎破笼而出!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陈储枫见好就收,说完立刻就想挣脱他的钳制,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漩涡。他用力一拽——纹丝不动。

岳听松的手臂如同钢筋铁铸,不仅没被拉动,反而猛地往回一收!陈储枫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拉了回去,重重撞进岳听松坚实滚烫的胸膛。那撞击的力道让陈储枫闷哼一声,鼻尖瞬间萦满了对方身上混合着草木清冽和淡淡汗意的独特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感官。

“能不能别老抱我,”陈储枫的声音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带着羞恼的喘息,“很热的!”他试图用手肘抵开对方,掌心却只触碰到一片坚硬如铁的胸膛肌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岳听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摩擦。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陈储枫揉进自己身体里。他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再次精准地喷在陈储枫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上,甚至故意用自己微凉的鼻尖蹭了蹭那滚烫的耳垂。

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感再次席卷而来。“都说了别碰……”陈储枫惊喘着,最后一个“耳朵”的音节尚未完全出口——

湿热的触感猛地包裹了他敏感的耳垂!

岳听松竟然张口含住了那微微颤抖的耳垂!

“唔……”陈储枫浑身剧震,像被一道强烈电流贯穿,瞬间僵直,所有话语和反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富侵略性的亲密接触堵了回去。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战栗感从尾椎骨疯狂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耳垂被包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柔软的舌尖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意味,轻轻扫过最敏感的轮廓边缘。

时间仿佛凝滞。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同样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花丛深处那永不停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岳听松的牙齿在那柔软的耳垂上极其克制地、轻轻地磨了一下,感受到怀里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他才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餍足,缓缓松开口。他微微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陈储枫同样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敲打在陈储枫混乱的心跳上:“宝贝儿,你这是在撩人,很危险的。”

那声“宝贝儿”如同魔咒,让陈储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几乎燃烧起来。粉色从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迅速染红了整个耳廓,最后连脸颊和眼尾都飞上了浓重的霞色。他猛地用力推开岳听松,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一丛冰冷湿滑、散发着浓烈甜腥气的花枝上,激得他一个激灵。

“我们才认识一天吧……”陈储枫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法平复的粗重喘息,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这么做……是不是……太亲密了……”他试图找回理智,但剧烈的心跳和脸上无法消退的滚烫热度让他显得狼狈又慌乱。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岳听松此刻的眼神。

岳听松看着他这副羞恼交加、面红耳赤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暗色并未退去,反而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他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了被陈储枫慌乱中拉开的距离,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流连的意味,轻轻拂过陈储枫滚烫的脸颊,目光锁住那双因羞恼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谁说我们只见过一面了?”岳听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陈储枫混乱的心湖。那话语里带着一种谜一样的、近乎笃定的意味,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雾,指向某个被遗忘或刻意掩埋的深渊。这突如其来的、指向不明的“过去”,让这句话本身都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

陈储枫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更深的困惑和不安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试图追问:“可是我……”

“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