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瑶:“大庭广众之下,王爷莫要胡说才是。”
闻言,栾峥雅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道:“我没胡说,要是没有你,我不做这亲王也罢。好钰瑶,日后可不要再说分开的话了,平白让我难过。”
感受着脖颈处的温热呼吸,秦钰瑶只觉得从脖子到锁骨以至侧脸位置,都变得酥酥麻麻几乎要承受不住。
不由得闭了闭眼,无奈点头:“好,我日后不说了,你快站好,如今这般样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谁能想象,现在这个好似在撒娇的人,会是那个指挥数十万兵马,冷厉严峻的镇安亲王呢?
思绪一转,秦钰瑶又觉两人如今这般倒好似平常夫妻一般,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始终观察两人情况的叶佳佳看了,顿时缓过劲来。
拍着胸口道:“可算结束了,钰瑶姐姐,方才我都不敢说话,我想着你若是生气了,我定然告状到陛下那去,就说他有欺负发妻的嫌疑。”
原本还要继续‘撒娇’来换取更多甜言蜜语的安慰,眼中得逞之色还未散去,就被叶佳佳给打断。栾峥雅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地看向叶佳佳。
谁知对方却看也不看他,拉着秦钰瑶坐回了椅子上,便继续说话。
“钰瑶姐姐,方才被人打断我还未说,那宽织机好像找到了工匠,能大量制作出来。”今日过来,叶佳佳便想将这个好消息说给秦钰瑶听,谁知道拖到了现在。
此时已然日暮黄昏,院子里都撒了一片橙黄色。
没想到竟还有这个意外之喜,秦钰瑶还以为这宽织机的事情,还得再等上一二。
“那就太好了,到时候我们的绣娘们操作起来,能更快更方便些。这机子若是能再多些,不说我们的绣坊,就是外面村子里靠这个做零工的也可以用。”想到这里,秦钰瑶双眼放光。
却没注意到叶佳佳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栾峥雅,这宽织机原本没这么快,只是她派去的人还在找时却遇到了栾峥雅的人。
对方见是她干脆就将消息传给了她,这才能这么快寻到宽织机,且那个工匠或许是早就被说过了,答应得很是痛快。
但是叶佳佳却不管,反正最后是她寻出来,也是她给的数据。谁最后让钰瑶姐姐高兴了,才是最大的赢家。
“这些日子辛苦佳佳了,没想到佳佳竟找得这么快。”对于这个朋友,秦钰瑶时常如妹妹一般对待,对方也愿意与自己交心,这才是她最高兴的地方。
见她高兴,叶佳佳眼睛一转便道:“既然如此,钰瑶姐姐不如请我吃饭?南朝街拐角那边,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饭菜十分好吃。”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人都神色微变,秦钰瑶却依旧笑着道:“好啊,今日就请你吃饭。”
栾峥雅在一旁跟着点头:“我与你们一起。”
没想到栾峥雅也要跟着一起,叶佳佳有些不乐意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在收到对方冷冰冰的眼神后,咽下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
跟着去就跟着去,反正是钰瑶姐姐请客吃饭,到时候当这个人不在就是。
只是三人倒是称心如意了,唯有那酒楼老板看着突然一群人进入酒楼,瞧着就不好惹,直至看见了亲王和王妃大驾光临。
酒楼掌柜这才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大贵人了,忙不迭地就答应下来,将整个二楼都空出来给几位贵人。
眼见如此大费周章,叶佳佳少不了要嘲笑栾峥雅一番:“表哥,你这真是将我钰瑶姐姐当宝贝看着呢,如今盛京的护城军巡逻次数比从前高多了,断不会将你的宝贝弄丢的。”
闻言,秦钰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也知道,当初钰瑶姐姐被抓,也是在酒楼用膳,这才被贼人有机可乘。只是今日与她一起吃饭,又不出去,倒是显得栾峥雅草木皆兵一般。
只是看着秦钰瑶甘之如饴,栾峥雅神色严肃,叶佳佳到底没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