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臣妾便不是信口雌黄了。”
那舞女见情况不对,随即向后出手,欲挣脱沈听遥而逃之。沈听遥反应迅速,猛然一转抽出段崇的佩剑,双脚猛地一踏,腾空而上。那女子还未喘息片刻,沈听遥手持利刃三招过后将其擒下。
那女子无力起身,瘫跪在地上,殿内的侍卫顺势将其拿下。
沈听遥体态轻盈,将佩剑又放置原位。在场众人都惊呼于她的武艺。
沈听遥走到那舞女面前,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逼你承认?我既能顺藤摸瓜找到你,就能找到你背后的人。”
沈听遥怒目着沈司容,就知道她是那幕后之人。
皇后见沈听遥扭转局面,陷她们于水火之中。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陛下,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如让太子妃早些入东宫为好。”
沈听遥闻言语气强硬地回击道“太子妃刚亲口说,公主之事便是自己之事,怎么现在便不作数了?不揪出这舞女受谁指使,日后若是再加害皇子,这还得了?”
沈听遥毫不退让,据理力争。今日一事她必须要让沈家知道自己不是好对付的。
那舞女被逼无奈,声泪俱下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只管收钱办事,是太子妃娘娘说…这样有钱拿,我一时鬼迷心窍并没有想加害公主。”
那舞女供出了沈司容,段崇和太子都不禁为沈听遥捏了一把汗。眼看着自己的太子妃惹了祸,萧启不仅不为其求情反倒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沈司容刚进宫就闯了这么大一个祸,皇后怕受牵连更是避之不及。沈司容愣在原地,苍白地说着自己是冤枉的。然而人证物证俱在,她想为自己辩解也没人相信。
陈氏欲为自己的女儿求饶,被沈伯堂按住肩颈,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在满朝文武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今日还是她大喜的日子,怎能受得这样的屈辱?
沈听遥见状,决定再添一把火。
“启禀陛下,刚刚太子妃带进来的宫女柔儿说将衣物交于臣妾。陛下可知,柔儿为何将衣物交于臣妾?”
沈听遥转头望向被锦阳公主搀扶着虚弱不堪的柔儿。柔儿上前欲跪,陛下见她身体不便,便允许她不行跪拜之礼。
柔儿强忍着泪水倾诉道“奴婢愚钝,在宫门外冒犯到太子妃。太子妃罚奴婢在外跪满三个时辰,边跪边掌嘴说奴婢知错了。段小夫人替奴婢求情,也被生生怼了回去。公主着急用衣,奴婢只好将衣物交给段小夫人,托她放在偏殿门口。”
锦阳公主闻言,肩膀剧烈抖动,双目怒睁,大步走到沈司容面前。
“好啊,你才刚入宫便开始责罚本公主的人。柔儿从小跟在本公主身边,还没人敢降罪于她。你刚来便摆着太子妃的架子,这是皇宫不是你沈府!”
见锦阳公主气愤不已,陛下也顿时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案上。
“沈卿,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众人纷纷下跪,沈伯堂更是不敢替沈司容辩解。
“回陛下,是老夫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息怒。此事是小女之过,请陛下严惩不贷。”
“太子妃设计侮辱公主,擅自体罚下人。邓公公,带她和那舞女一人领70大板!”
“是,陛下。”
沈司容哀嚎着被拖出宫殿,沈听遥冲皇后得意地挑着眉。今日太子新婚,即使沈司容做些过分事,陛下也不会重罚她。沈听遥心中是满意这个结果的,她并未想置沈司容于死地。
毕竟…她死了,这场戏就没意思了。
宴会散后,锦阳公主欲想和段崇同沈听遥一叙,当面感谢沈听遥出手相助。沈听遥让段崇先去陪公主,自己还有要事去做。
她独自一人受宫女指使来到阴森幽静的慎刑司。里面哀声遍布,新拖出去的尸体还滴着血,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她走进去,见沈司容臀部血肉模糊,豆儿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落。沈司容唇色惨白,脱去嫁衣的她同监狱里那些等着行刑的囚犯不无差别。
沈听遥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她,心中的恶气出了一半。
“害人终害己,看来我不在沈府,陈氏把你教得不怎么样嘛。”
沈司容顺着裙摆抬头凝视着那张令她憎恶的脸,依旧咬牙切齿地怒斥着“算本宫今日倒霉,过了今日本宫仍然是太子妃。你个贱婢,也配看本宫的笑话!”
沈听遥无奈地将红花膏放在她面前,淡淡说道
“都是棋子,何来高低贵贱。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没人同你抢什么,我对太子妃之位不感兴趣。你若是再敢犯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听遥将藏于袖口的红玉项圈也一并放在那。
“此前沈伯堂赏我的,终归是沈家的东西。我砍断了沈伯堂一只手,与他早就断了父女之情。这本就是属于沈家嫡女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了。”
话音刚落,沈听遥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似乎对此从未有过留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