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遥装作不太聪明的样子回避着“有吗?可能他上岁数了吧!”
段武闻言当即为自己的好将军辩解“我们将军才不过二十,哪大了?”
“哎不是,我同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嘿你个泼妇,我在外驾车容易嘛!说句话都不让了!要不是段文身体不好,至于用我嘛!”
晓荷随即要出去同段武一决胜负,沈听遥瞧着她那气愤又带着害羞的神情不自觉笑起来,连阿绾都被他们逗笑了。
一路上气氛很是愉快,沈听遥和晓荷一起唱着山歌,阿绾为其捧场相助,不过半日便到了褔郡。
褔郡地广人稀却多以种茶为生,街市很是热闹。听说这里是北宁的商业通口,南邑与北宁的商业往来大多出自于这里。
“这里北宁人进出自如,怪不得容易战乱。”
沈听遥等人按照段武打听到的,行至赫赫有名的许氏医馆,里面端坐着一位玉骨仙风的佳人,虽身着素衣,薄纱遮面却依旧不失风采。
“不说是位老者吗?怎么成了位仙女?”
段武眼神凝滞在医馆内,垂涎其芳容之心溢于言表。晓荷看他那没见识的样子,照着脑袋就给了一下。
“我们是来看病的,不是满足你贼人之心的!”
段武立刻回过神来,自惭形秽地躲在沈听遥后面。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那素衣女子见四人大步款款地走来,便上前热情照顾着。
“几位身体可有不适?”
沈听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是我义妹阿绾,从接触她那一刻起便从未开口说话,前些日子喝了不少汤药也收效甚微。听闻此处有一高明的医者便前来一问。”
那素衣女子了解了四人的来历后,起身为其用茶,后将阿绾带去诊脉。
“心火郁结,阳气不通,近来可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北宁同南邑起战,不少人家流离失所,阿绾便是其中之一。”
那素衣女子听闻后很是为其惋惜,垂头不语。
“你们来得不巧,家父正出诊乡下治疾,我刚刚略微诊断一番,自是没有家父那般精细,现下客栈亦是难寻。不如这样,几位先在医馆歇下,我开一些活血益气的方子,等明日家父回来再好好诊治。”
段武那没深沉的连忙点头应下,沈听遥却觉得有些不妥。
“我们来看医,住在这…怕是不太好吧。”
那素衣女子拉起沈听遥的手
“有何不好?我们医馆虽简陋一点,但是地方挺大的,平日里也只有我与家父,今夜家父不在,你们权当给我做伴了,如何?”
沈听遥面对那素衣女子的盛情,自然也是很难再推脱,便开口应下。
“如此…甚好!”
那素衣女子眼角含笑,轻声问着“还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叫我听遥便好,这位是我妹妹晓荷,这是我朋友段武。”
那素衣女子听闻段武之名,笑容僵在脸上,呼吸一滞,而后若无其事地介绍自己“我叫沅竹,有幸与几位相识。”
“谢谢你沅竹!”
晚间,春雨忽至,携来阵阵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泥土的芬芳。淅淅沥沥的雨声令阿绾睡得很是香甜,沈听遥陪伴在侧,看着阿绾稚嫩的脸颊。她心中不禁臆想着,自己若是将来生了女儿,要是如阿绾般灵动可爱便知足了。
晓荷同段武趁着雨势不大,去集市上买些酒菜来,沈听遥不想白占了人家便宜,可是沅竹死活不收钱财,便只好买些好菜来报答。
晓荷回屋后,神神秘秘地将门反锁,压低声音,令沈听遥心情都跟着紧张起来。
“你干嘛?像做贼一样!”
晓荷连忙捂住沈听遥的嘴
“你猜我刚在集市上看见谁啦!”
沈听遥看她那一脸吃到瓜的神情
“段崇?!”
晓荷无语地眨着眼睛“我要是看见将军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那段武早就喊了。”
沈听遥也是心急,不想听晓荷卖关子“你这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猜啊?”
沈听遥心里不禁犯起疑问,何人会令晓荷如此紧张?还必须背着段武来告诉自己,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