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望勤轻描淡写地答道:“就算老爷子他们知道又怎么样?只要我一回国,就不会受他们的掣肘。”
“嗯,你回国就没人奈何得了你,但是爷爷他们打算让你联姻了。”闻望雅淡淡地说出闻祥奕的计划,想看看闻望勤的反应。
“让我联姻我就会去吗?”闻望勤觉得老爷子的想法未免太过于简单了,怎么可能认为让他联姻,他就会乖乖去?他不愿意去,总不能把他绑到婚礼上吧?
“爷爷当然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联姻,所以他找的联姻对象是我们集团的最大合作公司——林氏集团。”闻望雅仔细盯着他的神色,但是闻望勤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知道家里要因为联姻这件事掀起滔天巨浪了,自己先跑能避免殃及池鱼,而她也想回国看看闻望勤这小子的乐子。
林氏集团是闻市集团最大的产品采购商。闻祥奕是打算以产品销售量逼迫闻望勤,要是闻望勤不答应联姻,势必会得罪林氏集团。到时候产品销售量下降,董事会不仅会找闻望勤的麻烦,底下的员工养不活,也会怨声载道。
闻望勤不在乎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导致手底下的员工被裁员。
“哼,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老爷子找来了如此举足轻重的人来威胁我啊,真是没想到。”他鼓了鼓掌,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你打算怎么做?”闻望雅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对策。
闻望勤摇摇头,“现在联姻这件事还没摆到我的面前来,我就当作不知道,先按兵不动呗。”
“你还是早做打算吧!不然都白费我回国给你通风报信了。”闻望雅提醒道。
“你那里是来通风报信的?你分明是来壁上观火的。”闻望勤丝毫不留情面地揭穿她的想法。
闻望雅哈哈大笑,“你果然能猜出来,真是聪明!”
这一边,迅速跑回自己家中的时岁凌一头栽在沙发的抱枕上,双手疯狂捶打着沙发,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中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穿着睡衣晃去闻望勤的家?为什么会在这么尴尬的场面碰见闻望勤的家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太丢脸了”
装作鸵鸟藏在枕头里面的时岁凌自我唾弃了好一会儿,但是想到闻望雅还在隔壁坐着等他,他强行把自己从枕头里薅出来。“不行,本来已经够丢脸了,要是还让望雅姐再久等,那真是剩下的最后一丝脸面都没了。”
时岁凌的脸涨得通红,憋了许久终于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稍稍喘息了一会儿,便赶忙起来去楼上换衣服。
后面三人去喜来饭店吃了饭,在饭桌上时岁凌忍住自己的羞愧,大大方方地举起酒杯,再次给闻望雅道了歉,这事儿才在自己的脑海里翻了篇。
吃完饭回到家,向闻望雅礼貌道别之后,时岁凌踏进了自己家的大门,闻望勤停好车之后想跟着他回去,却被他一把轰了回去。他让闻望勤回去陪闻望雅,更是不给机会地,把连接的大门也嘭地一下子给关上了。
闻望勤看着紧闭的大门,扭头又看到交叉着手靠在门框、正幸灾乐祸的闻望雅,吃了闭门羹的气一下子涌上来,路过闻望雅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闻望雅被撞得差点儿没站稳摔倒,转过身对远去的人大声说道:“闻望勤,你个小兔崽子,真是过分。”
闻望勤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行李箱,将几套常穿的睡衣内裤和几身外出工作的衣服一股脑塞进去。
塞完之后,他又想了想,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满满一抽屉的保险套和润滑液拿出了几份扔到行李箱上,又看了看,又再拿了几个。
闻望雅看到闻望勤拎着行李箱下楼,以为他突然要出差,问道:“你出差去多久回来?”
“我不是去出差,我搬去隔壁住。你住我旁边那间房,待会儿我让魏奇奇安排保洁过来给你打扫干净。”闻望勤解释道:“还有,要是时岁凌问你,你知道要怎么说吗?”
闻望雅点了点头,明白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就说是我赶走你,要独占大别墅。”
见她如此上道,闻望勤朝她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