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床上。
闻望勤揪住挥舞下来的手,掀开枕头,看着金黄的光线洒在时岁凌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时岁凌挣扎,使劲想甩开闻望勤的手,却被闻望勤一把拽入怀里。
他反应不及,头一下子栽入闻望勤的胸膛,嘴唇浅浅擦过了闻望勤的锁骨。
闻望勤伸手抱着时岁凌的腰,嘴巴凑近他的耳尖,低声说道:“时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睡迷糊了而已。”
“你给我放开!”时岁凌的脸颊顿时绯红,耳尖也充血,咬牙切齿地说道:“闻望勤,我数到三,你知道我的脾气。你要是再不放手,你大可以试试!”
闻望勤听了,反而加大力度,手臂又收紧了些。
“一!二!三!”
见好就收,适用于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闻望勤深知这样的道理,在三的话音刚落,他立马识时务地松开了手臂。
时岁凌一把推开他,闻望勤重重地倒在床上,时岁凌把枕头一把扔到他的头上,站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指着门口,气愤地说道:“闻望勤,你起床穿好衣服,给老子滚出去!”
闻望勤抬起手,假装投降,“时老师,消消气!都是我不好!”
“哼,你给我出去。”时岁凌低下头,余光撇到闻望勤大腿上留下的那道疤,心里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下,重话霎时间说不出口了,语气变得柔和,说道:“你出去,今天之内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闻望勤听出时岁凌的语气变化,关切地问道:“时老师,你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自己,我今天没戏份,不去片场了,你消消气,不要难过,都是我不好!”
时岁凌见闻望勤责怪自己,心头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涌上来,眼眶发热,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闻望勤见他语气和神色都不太对,即使内心关切,但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时岁凌自己坐在床头想了许久,直到齐潇萨敲门,他才惊觉自己还没收拾,匆匆忙忙起身,将脑海里混乱的事情置之不理。
这时候不在时岁凌的跟前晃悠,或许是好的吧!闻望勤忧伤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决定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拿起手机给魏奇奇发消息,让魏奇奇将公司最近需要签字的文件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魏奇奇拎着早餐和文件敲响了闻望勤的房门。
闻望勤没精打采地起身开门,然后转身回了房内。
魏奇奇跟在后头,关上了房门,将早餐和文件摆在桌子上,毕恭毕敬地站着,看见闻望勤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闻总,你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闻望勤扭了扭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奇奇,你说是不是我不应该这样贸然接近他呀?是不是换种方式,我们复合会顺利一些?”
魏奇奇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闻总,我不知道其他方式会不会让你的期许更加顺利,但是我认为这种方式能让你和时老师多见面。您当初也是考虑到这个吧?多见面才能有多交谈的机会,才能有解除误会的机会!况且,你和时老师分开七年了,两人都会有变化,前期肯定会有不少的摩擦的。”
闻望勤扭过头,看着站在大厅的魏奇奇,自嘲地笑道:“奇奇,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唉,我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魏奇奇半弯腰,打开桌子上的早餐袋子,说道:“闻总,你要不先吃早餐吧!我只是觉得你和时老师迟早会重新在一起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闻总,而且你当时开始这个计划的时候,不是说过‘这将会是一场持久战’吗?”
闻望勤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又叹了一口气,“还是熬吧!七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会儿的得失吗?”说完,他挣扎着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会客区,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魏奇奇将拆开包装的早餐推到闻望勤的面前,顺便汇报未来的工作计划,“闻总,下周周四需要您去一趟S市签约。”
“周四?今天几号?”闻望勤看了看手机,“11号,下周五就是19号了,是岁凌的生日,周五有航班赶回来吗?”
魏奇奇肯定地点点头,“周五应该赶得及回来。我查了S市的航班,您周四下午签约,可以赶周五上午的航班回来。”
听到周五能赶回来,那就不会耽误岁凌的生日。闻望勤放心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安排时间吧!记住,无论发生何事,周五一定要赶回来!”
魏奇奇嗯了一声,答道:“好的,闻总,我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闻望勤吃了口鸡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