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六点半,朝霞染红了天际。
时岁凌早起正准备出门,一推开门却被等在门外的闻望勤吓了一大跳。
闻望勤举了举手中的早餐,“早!”
时岁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拉上房门,转身就走了。
闻望勤屁颠颠地跟上去,与他并排,将手中的早餐递过去,“一杯美式,两个水煮蛋,”
时岁凌斜了一眼递过来的东西,一猜便知道这人又去套齐潇萨的话了,皱了皱眉,啧了一声。
“水煮蛋要先剥好壳,不然我怎么吃?”
闻望勤嗯了一声,“等去车上吧,我帮你去壳。”
来到酒店大门口,齐潇萨在保姆车的车门口等着,被走过来的时岁凌瞪了一眼,直接上了车。他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立马看向旁边的闻望勤,挤眉弄眼地质问道:“闻老师,你又怎么惹时老师了?”
闻望勤朝潇洒哥点头示意:安心啦!他和齐潇萨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子启动之后,齐潇萨刚想给时岁凌咖啡,却被闻望勤抢了先。闻望勤从袋子里拿出美式,插上吸管递给时岁凌。待时岁凌接过之后,又拿出鸡蛋剥壳。
齐潇萨眼睛瞪得老圆,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诧异地注视着这一切。
光滑完整的鸡蛋递到时岁凌的面前,时岁凌看都没看便说道:“我今天不想吃鸡蛋了,你自己吃吧。潇洒哥,给我一根蛋卷。”
闻望勤知道他是故意的,拿起鸡蛋就塞自己嘴里了。
齐潇萨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如今的相处怎么越发的怪异,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蛋卷,撕开包装袋,递给时岁凌。
时岁凌接过鸡蛋卷,就着美式吃了起来。
汽车停到拍摄现场,下车前,时岁凌扭过头对闻望勤说道:“你,去帮我找个休息的地方。”
闻望勤没有任何异议地下了车,去找了一个角落,摊开自己的演员椅子,朝着车内的时岁凌招招手,示意他下来。
齐潇萨看着这一切,趁着闻望勤不在的空挡,问道:“岁凌,你们两个这是?”
时岁凌没回答潇洒哥的问题,只是起身,说道:“潇洒哥,走吧,我们下车。”
原本时岁凌和齐潇萨向着闻望勤那边走,走到半路,时岁凌突然想起了什么,生硬地拐了个弯,走向了另一侧。
齐潇萨打开演员椅,抬头看着闻望勤将自己的椅子搬过来。
时岁凌坐下来,目不斜视地看着远处,根本不搭理转移阵地过来的闻望勤。
等闻望勤坐下来之后,时岁凌扭过头对潇洒哥说:“潇洒哥,把包给闻望勤,你就去休息吧!”
“啊?”齐潇萨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岁凌,“岁凌,我把背包给他,那里面的东西?”
“没事儿,他会看着的。”时岁凌扬了扬下巴,“最近闻老师当我的临时助理。”
闻望勤兴奋地点点头,站起身,一把抢过背包,“潇洒哥,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时老师的。”
齐潇萨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了,闻望勤当助理,那自己岂不是要失业了?
他如临大敌地问道:“岁凌,你这是?”
时岁凌摆了摆手,“潇洒哥,别担心,闻老师只是做一段时间,你不会失业的!放心去休息吧!”
齐潇萨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开心地拍了拍闻望勤的肩膀,“闻老师,那就拜托你了。”
拍摄间隙,时岁凌使唤闻望勤给自己拧瓶盖,举着小风扇给自己降温,小跑着打伞为自己遮太阳。
郝山水拿着剧本跟他在说走位的事情,闻望勤举着伞安静地在旁边。太阳斜着射过来,闻望勤不会对着太阳光线打伞。
时岁凌被晒到胳膊,他啧了一声,扭过头瞪了闻望勤一眼,说道:“你不会打伞吗?太阳都要晒到我脑门了。”
闻望勤惊觉,立马调整伞的角度。
郝山水在一边看到这种情况,脑门一堆的问号。这两人怎么现在成了主仆关系?原来不是师生关系吗?
他也不好意思问出口,眼睛不敢直视两人,只是尴尬地到处往别处瞄。
等时岁凌说可以了之后,郝导才扭回头,继续和时岁凌讲解走位和落点。
下午,赵墨科过来了。
闻望勤眼睁睁地看着赵墨科又坐到了时岁凌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