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闻望勤的车祸,时岁凌今天的戏份少了两场,所以在太阳还没收工的时候,自己就收工回酒店了。
时岁凌回到房间,葛优瘫在沙发上。他刷着手机,躺了一会儿,想了想,觉得就算是前任,看在上次他帮过自己的份上,也该问一问。于是他点开聊天软件,下划找到WWQ的聊天框,打字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望勤正在看公司文件,突然听到手机提示音,嘴角微微一勾,立马拿起手机,看到时岁凌的消息,是关心自己的内容,笑容更加止不住,回复道:“我没事儿了,时老师,你放心吧。”
“每天早上六点,酒店门口准时集合,出发去化妆间。”时岁凌见他能用手机,料想是没什么大事。
闻望勤脸上笑开了花,怕对面反悔,急忙回复道:“谢谢时老师,我一定会按时到的。”随后,他还发了一张举小红花的小猫爪的表情包。
时岁凌看到他发过来的表情包,感到十分无语,都要奔三的人了,怎么如此幼稚?
第三天,闻望勤才被郝山水准许去现场。一大早,他就吹好头发,整理好造型,拎着自己的演员椅,在酒店大门口乖乖地等着时岁凌。
时岁凌和齐潇萨一起从电梯上下来,出来看到闻望勤跟个门神似的,站在大门口。他瞟了闻扒皮一眼,也没说话,直接上了车。
闻望勤非常有眼力见地从车子的另一边上去。
一路上,时岁凌闭着眼,头偏向窗户那边,似乎是不愿见到旁边的那个人。
来到化妆间,时岁凌和闻望勤一前一后地进入化妆间,女主杜宜欢也刚到,看到两人进来,纷纷打了招呼。
摆满化妆品的化妆桌前,一排三个位置,杜宜欢先坐在了中间的位置。时岁凌眼坐在杜宜欢的左手边,闻望勤就坐在了她右手边的位置。
眼尖的杜宜欢看着镜子中的闻望勤,关心地问道:“闻老师,你头上怎么会有一个伤疤啊?不小心碰到门框了吗?”
闻望勤拜托郝山水别把自己出车祸的事情说出去,所以除了时岁凌和副导演,没人知道他这几天请假的真正原因。
闻望勤笑了笑,答道:“多谢杜老师的关心。你猜得没错,我前两天走路不注意,磕到门框了。”他扭过头对化妆老师说:“麻烦老师给我上点粉,遮盖一下了。”
化妆师俯下身,拿着梳子掀开闻望勤额头的头发,仔细看了看疤痕,又直起腰,说道:“没问题,你这个伤口结疤了,我轻轻扑点粉上去,应该不会影响伤痕的恢复。”
时岁凌阖着双眸,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点点画画,对旁边两人的谈话不发一言。
闻望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不时借着镜子的反射偷偷打量坐在最左边的那个人。
杜宜欢和化妆师一直在聊天,在讨论哪样化妆品好用,还时不时看看镜子中自己的妆容。
三人化妆的时间差不多,几乎在同一时间段结束。
杜宜欢和助理走在时岁凌和闻望勤的后头,眼睁睁看着两人上了时岁凌的保姆车。
汽车抵达了片场,时岁凌觉得自己和闻望勤应该分道扬镳了,心安理得地下了车就走,但没料到闻扒皮却恬不知耻地跟着自己。
时岁凌找了块不会被太阳照射的地方,让齐潇萨把演员椅摊开,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跟在后头的闻望勤见时岁凌在这里休息,没有眼力见地把自己的椅子也摆在了距离时岁凌半米远的地方。
时岁凌和齐潇萨的两双眼睛瞪大看着闻望勤的操作。
齐潇萨看了看闻望勤,斜着眼瞅了瞅时岁凌的反应,心里估摸着岁凌就要生气了,他立即找了个借口溜走了,毕竟谁点的火谁负责灭,自己可不当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闻望勤笑嘻嘻地坐下来,转头对上时岁凌的视线,嘴巴直接咧开。
时岁凌抬了抬手,示意他过来。
闻望勤没理解他的意思,抬着椅子,屁颠颠地就靠到了时岁凌的旁边。
时岁凌原本是想让他起身过来,谁知道这傻子把椅子也挪近了,气得鼻子冒气,咬牙切齿地笑了笑,看了看旁边,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这边,抬起手中的剧本,对着闻望勤就是一重锤,“闻望勤,你发神经吗?你干嘛要坐到我这边?”
闻望勤的肩胛骨仿佛要碎掉一般了,疼的呲牙咧嘴。他揉着自己的肩膀,乞求道:“时老师,你选的地方一定是风水宝地,就让我沾沾光吧。”
时岁凌知道闻扒皮在装模做样,哼了一声,“你滚开,离我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