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唇色发白的闻望勤按时敲响了时岁凌的房门。
玫瑰酒店的十二层走廊被这一声声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时岁凌听到敲门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便不再理会。
站在门外的闻望勤听到手机震动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房里的人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他打开聊天框,“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闻望勤打字回复道:“岁凌,你开开门,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投资这部剧是因为这部剧有价值,而你刚好是最合适的男主角。”
他按下发送,聊天框内却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闻望勤收起手机,锲而不舍地敲门,一下比一下大声。
时岁凌听到“哐、哐、哐”的砸门声持续不断,怕引来旁边演员的注意,心烦气躁地打开房门,横在门口中央,气冲冲地说道:“你敲什么敲?你看不懂中文?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还敲敲敲!”
闻望勤伸手抵着房门,说道:“你把我拉黑了?”
“是又怎么样?你打我啊?”时岁凌欠揍地把下巴往上一抬。
闻望勤当然不舍得揍他,好声好气地说道:“你把我放出来吧,不然以后怎么找你学习啊?”
“你是失忆了?还是失了智?”时岁凌很不解,自己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怎么这人还纠缠着不放?
闻望勤突然间倾身靠近,两人嘴唇差点碰上,时岁凌眼疾手快地往后撤来两步。
“你、你干嘛?”他有点慌乱。
闻扒皮顺势挤进房间,伸手把房门关上了。
“我没干嘛,就是进来而已。”
“你出去!”时岁凌指着门口,佯装硬气。
“你听我说完,我再走!”
“我不想听。”时岁凌转过身,就想往房内走去,“麻烦出门帮我把门关上。”
闻望勤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时岁凌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听我说完。”
时岁凌挣脱不开,他从七年前就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闻望勤的力气大,但是也不能任由闻望勤摆布啊!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闻望勤越拽越紧。
“闻望勤,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你放开我!”时岁凌盛气凌人地说道。
“我没资格。但是我有资格解释我的原因,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对自己产生误会吗?我也是。这件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放开我!”时岁凌不想与他对视,撇过眼。
“我放开,你别跑。”
时岁凌点了点头。
闻望勤松开时岁凌的手臂,吸了口气,微微低着头,说道:“岁凌,我是投资了这部剧,并且指定你出演男主角,但那又怎么样呢?是我觉得这部剧适合你才投资的,不是随随便便拿一部剧过来,我就去投资的。我是商人,商人重利,而我投资这部剧肯定是看重你的能力和这部剧的前景,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赚钱。你也不要误会,我不是金主,不是想让你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注资的,我也不屑于干那些事情。你明白吗?”
时岁凌瘪了瘪嘴,“我知道了。”
“那你,还生气吗?”闻望勤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生、气!”时岁凌不耐烦地答道,“你满意了吗?”
“那可以给我拉出黑名单吗?”闻望勤追问道。没有社交软件,两人怎么联系啊?
时岁凌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你已经知道了怎么表演,不需要我再教了。我们之间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那怎么办啊?”闻望勤假装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只能去找郝导哭诉了。”
这闻扒皮可真像找老师告状的小学生!时岁凌扯了扯嘴角,“这事儿跟郝导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那没办法啊!时老师不愿意教我了,我得找导演,让他再帮我找一位老师啊!”闻望勤耸了耸肩,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去换位新老师。”时岁凌指了指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