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甚至女性客户也越来越多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伏黑甚尔这个行走的荷尔蒙在这里当服务生。
健壮的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相貌也称得上一句英俊,嘴角的伤疤也为他增添了一丝额外的魅力,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天喜都需要排队叫号了。
华真如趁着休息日回来的时候见到门口排队的人不禁愣住了,等进了店里就看见伏黑甚尔穿着黑绿色的唐装站在桌子旁回答客人的问题,嘴角恰到好处地微微上扬,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热忱也不会过于冷淡。
他是非常懂得如何发挥自己外貌上的优势的,也难怪他能够吃上那么多碗软饭了。
【只想吃软饭】这个ID的确是名副其实。
华真如默默地想,跟华长柏打了个招呼,自觉地去换了和伏黑甚尔同色系的制服来帮忙了。还好天喜的午餐时间从开业之初就规定好了,一点半休店,然后三点才到下午茶时间,这才不至于要忙个一天的。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华真如才有时间坐下来,喝一口吴松山做的港式奶茶:
“呼,真没想到就一段时间没来,天喜都要排队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身边吃员工餐的伏黑甚尔,眼神复杂,店长华长柏只是温和地笑笑:
“这都是因为伏黑先生魅力无限,才吸引来了那么多的顾客。”
“那也是吴师兄厨艺精湛,客户粘性大,不然就只凭他一张脸,哪能让人心甘情愿多来几次啊。”
华真如不愿意长他人威风,敦厚的吴松山则不好意思地说:
“师妹谬赞了,其实我的厨艺还有待提高,近段时间客流量增加,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完全兼顾每一个菜品,所以还得继续努力。”
华真如愣了愣,还是嘴硬地抿唇表示:
“反正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啧,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
伏黑甚尔把吃空的碗搁在一边,捞过自己那杯柠檬茶吸溜起来,华真如瞪了他一眼:
“你这话,弄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似的。”
“......”
伏黑甚尔给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
“你...”
华真如想反驳,但又忽然发现,好像真的有点像是她自己在找茬的样子。
华长柏只是微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就低头继续对账,吴松山也只是莞尔一笑,端着空碗进了后厨。
于是她彻底泄气了,拿出手机,“哐哐哐”给伏黑甚尔发去了一堆照片,全都是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在校园里的照片。
“他们在新学校挺适应的。”
她拿着手机在一旁和男人同步刷着照片,一边给他介绍每一张照片里的场景:
“这是他们几个玩的好的同学经常一起上下学的;这是他们加入社团一起踢球的;这是他们一起去科技馆的...”
伏黑甚尔一直沉默地一张张照片看过去,一边听身边的女人用温和的声音给他转告他的儿子和继女在新学校的生活很不错,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很向上,等华真如介绍完了所有的照片,他才说:
“我现在可付不起你的探视费。”
他现在的收入除了留点吸烟钱和话费,以及给小崽子们的生活费,其他的全部都拿去填补那张“保命符”的分期了。
“我又不是在跟你要钱。”
华真如挑眉:
“我只是在告诉你,孩子有爸跟没爸是两回事。”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里伏黑惠露出了一个纯真笑容的样子:
“他现在可以这样自然地笑出来了,你知道这张照片里他为什么会笑吗?”
“为什么?”
伏黑甚尔懒懒地拖长声音,紧接着就被华真如拍了一下手臂:
“因为你那天给他和津美纪寄了一大箱礼物,所以他很高兴。”
“...哦,只是顺手。”
当爹的男人没有一点的自觉,努力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天吃了天喜的点心觉得还不错,所以打包了一大堆同城寄给了两个小孩。
没想到伏黑惠竟然那么开心吗...
伏黑甚尔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然后才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