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田太太点头,见华真如脸色一变,赶紧补充:
“实际上,是被那两个孩子的父亲带走的,谁也不知道他把宝物偷走后带去了哪里,但他作为将宝物弄丢的罪人...”
妇人有些踟蹰,然而华真如却冷静地接话:
“所以他被自己一心想要拯救的村民们害死了,是吗?他的妻子和孩子们也都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
“是...”
妇人哀伤地闭上眼,似乎沉浸在了某种压抑的情绪中,而她的丈夫搂住了爱人的肩膀,似乎想要给她以力量:
“我们无法再庇护那两个孩子了,仅仅凭借我们的力量是不能和全村人抗衡的,所以我们才求助了咒术界。”
“清和救过我们,而保护他的女儿,是我们对他的承诺,只是我们如今再也做不到了。”
尾田一郎用摧枯拉朽的声音将真相道出,此时此刻,寂静和沉默在这个空间里滋生。
良久,华真如才说:
“清和...吗?是个很好的名字,他自始至终,都一直试图在拯救所有人,我不会让他的牺牲白费。”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尾田一郎缓缓地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清和留下的东西,他说如果我们遇见了咒术师,在信任的情形下就将这个交给对方。”
“这是?”
华真如接过信封,觉得轻飘飘的,试图打开,却发现它的封口似乎被施展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封印,她沉思了一会,把信封收进芥子空间就准备回房,临走时对两夫妇说:
“谢谢二位告知的情况,明天早上还得麻烦二位配合警视厅的工作,只是...如果所有的罪名成立,这个山村或许不会再存在了。”
她把最坏的结果都告知了两位老人,而尾田夫妇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互相搀扶着对方说:
“我们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最合适的时机,从清和去世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不在与其他人为伴了。”
尾田一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泪光。
“那么,请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麻烦二位了。”
她行礼离开。
经过五条悟的房门,门忽然被打开,华真如一下子被一只手拉了进去,拉她的这人低声问她:
“回来了?”
“你已经审问完了?”
华真如诧异地看着已经回到了旅馆的白发神子,对他的审问速度表示佩服,以及带有一丝丝的怀疑:
“别告诉我你用武力威胁了?”
“我看着是这种人吗?”
大猫不满,然而华真如却点头:
“看着的确像。”毕竟18岁DK咒术师任性妄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她仍然相信他,因为从前她也是这样,无论在日常和那位无良教师之间再怎么吵得天崩地裂,她都是无条件地相信他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于是她笑了笑,拿出了口袋里最后一颗糖奶糖放在他的手心:
“辛苦你了,早些休息吧。”
“......”
六眼神子看着手心里的糖,过了一会,忽然伸手揉乱她的发:
“不许这样对我,我不是小孩子,你要实实在在地看着我。”
他不喜欢她这样纵容的眼神,因为他并没有在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这双眼睛就像之前在天喜看着他时一样,似乎看着他,实际上却根本没有看着他。
另一个世界里,正在给横滨人士发送信息的五条悟似心有所感,脑海里好像突然多出了一段奇怪的记忆,他忽然想吃一种奶糖,他记得是华真如曾经给他吃过的,蓝白色的包装,上面印了一只兔子。
“是吗?”
他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那女人做了他一年多的专属辅助监督,给他带过的糖果点心数不胜数,他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这个种花家出品的叫“大白兔”牌子的奶糖了。
不过肯定有吧?毕竟他吃过了她准备的那么多的糖果。
“你到底在哪里呢...”
他陷入新一轮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