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剩下不到40个小时就要完全失去自己的人生,但天内理子还是希望回学校上完最后一次课,和同学们最后唱一次《Beatiful Greamer》,于是商量过后,她回学校,两位咒术师在校园里监控敌袭。
廉直女子学院是天主教学院,有着典型的哥特装饰风格,站在那条宽广的走廊里,夏油杰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问身边的挚友:
“你真的觉得带她回高专去接受同化是对的吗?”
五条悟正刷着ins,看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心态稳得即便听到这种堪称大逆不道的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怎么了?你的正论又让你对任务对象散发同理心,开始设身处地去替人着想了?”
“我是认真的,悟。”
夏油杰没有理会挚友的讽刺,接着说:
“她只是一个十四岁,没有父母,和管家相依为命的是初中生,她的人生开局本来就不怎么样,被同化的话,她连这些仅有的东西也都没有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也就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存在了。”
他是真的对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产生了迷茫,也对咒术界的现状产生了迷茫。
他感觉他似乎也撑不了多久了,内心那些被压制了许久的可以说有些黑暗的念头就快要突破牢笼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有些不敢去想友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五条悟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手机屏幕上转移,好像他根本就没听见夏油杰说的那番话,但黑发的咒术师心里却明白,他一定是听进去了。
果然,过了一会,他听见了五条悟那低了半个度的声线,似是警告又似是提醒:
“这种话就别说给夜蛾老师听了,他本来就头秃,听了估计头发都要掉光了,他马上要当下一任校长了,最近正忙着跟总监会的交接。”
“没事,我可以为他求个生发的秘方。”
“你也可以先送他个祛皱套餐,他额头都要皱了。”
“说的也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似乎逐渐偏离了一开始的主题,过了一会,白发的神子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就迈开了长腿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交给你了,我去合唱室找她。”
“嗯。”
夏油杰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啪”地一声,有人从外头打碎了窗户,然后踩着一地的彩色碎玻璃,看着他,笑声高亢:
“高专就派了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保护星浆体吗?可真不够看的。”
被小看的咒术师并不生气,甚至还温和地笑了:
“够不够看,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一边摆出了架势,一边计算着天内理子的下课时间。
嘛,希望他们还能吃一顿好一点的晚餐再走。
同一时间,华真如正听着自家二叔跟自己交接任务。
“这位客人前段时间定的保财符已经做好了,但这两天联系不上,手机貌似欠费停机,你去找一下吧,让他把尾款给付了。”
华长柏把装着一张符箓的信封交给了侄女,华真如接过,神色颇有些一言难尽:
“保财符...居然有这种东西。”
“在保命符基础上改良了一下,可保住基础的来源正当的财富。”
华长柏解释了一番,生怕侄女误会,末了还加一句:
“放心,这跟改他人命运无关,只会牵引出属于此人的财富。”
“好,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直接算他方位就行了吧?”
华真如接下了这个任务,一边掏出她的乾坤币,然而下一秒,当她听到华长柏念出来的名字,她整个动作都停顿了:
“只想...吃软饭?”
这个ID是认真的吗?
她皱着眉头看着二叔手机里那个专门用来联系玄学生意的平台上的下单ID名称,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小白脸,内心一边吐槽对方想走捷径的行为简直不思进取,一边又羡慕对方可以找到愿意包养他的富婆。
“软饭确实挺香,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