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画师将画卷递给禄存看,禄存展开画卷,画像上禄吸头戴斗篷,站在敬云大腿上,笑意盈盈吐着舌头,连眼神都画得无比传神。“好,好。本城最好的画师当之无愧。”禄存看见自家息女的画像连连称赞“舟辛带画师下去拿银钱。”“几位画师,请跟我来吧!”舟辛见禄存对画师称赞,自己也只好客气相待。
风雅斋,画师将银钱分为两份,分别给了高虎和陈述。“师父,这是…”高虎问道。“你们跟我学艺有六年了吧?”蓝岂摆弄字画。“是六年。”高虎和陈述同时回答。“六年…你们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了。今日起你们便出师。我知你们早有回到分镜城的想法,那便回去吧!”蓝岂顿了顿语气平缓。六年前,分镜城正面临虫灾,飞虫掠过之处,寸草不生。为了谋生,城内的人大多涌入别的大城,高虎和陈述在六年前一起来到袖展城拜师学艺,六年时间分镜城早已安定下来。高虎和陈述彼此相视拜别了蓝岂,二人虽然心里不舍,却还是想要回去。第二天,高虎,陈述雇了一辆马车踏上了回分镜城的路。
天色渐晚,一天下来,禄府和尚府客人吃饱喝足便回了各自府邸。
禄府,禄存命下人将画像挂在正房墙壁上,而后又出来,两名下人自觉搬了椅子放在在内院台阶上。禄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个下人又从后边库房抬来一大箱子沉甸甸的物品,不知道是什么!“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在禄府做事,不会少了大家的好处。”禄存抬手一扫,舟辛立刻明白,将面前的大箱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钱袋,每个钱袋都鼓鼓的。舟辛和两名下人拿着钱袋分发给每个下人,收了好处,下人道谢。“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冷娘留下。”禄存叫住冷娘。“禄老爷。”冷娘一脸笑等候吩咐。“辛苦你了,我在多给你一份赏钱,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辞辛苦照顾好息女。”禄存说道。“老爷哪里的话?就是不说我也会照顾好小姐道的。”冷娘回答。“好了,再多拿一袋下去吧!”禄存摆了摆手。最后除了舟辛就是两个下人多领了一份赏钱。
季府是袖展城内最大一座府邸。中堂内,青衣男子双手倒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霎时间,一名身穿黄衣的男子跑到中堂在青衣男子身后行礼“大公子,已经探查明白了。那尚府除了一些穷酸读书人就是几名交往密切的富商前去。”黄衣男子原来是胡罗。“你说的可是真的?”青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此人便是季满。“真,幸好大公子没去,几乎全是文人雅士。”胡罗不是读书人,整天只觉得无聊。“尚府背后若是没有大财主相帮,我不信很快能发展成现在的家业。”季满眼神狠戾说道:“萝卜,差人帮我盯着尚府,一方面差人去暗中查探一下尚府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是。”胡罗应声出了季府。“尚墨…大财主。禄府…”季满眼睛一眯陷入沉思。
禄府,耳房,“禄吸是小姐,是主人,是禄老爷的千金…”宝儿和蛮椒只要一有空就给彩霞讲关于禄府的事,彩霞听不懂也会望着蛮椒和宝儿。逐渐,彩霞将宝儿和蛮椒当成了亲近之人。 日积月累,彩霞渐渐明白自己被亲娘卖给一户富商,起初彩霞还不知道卖掉是什么意思,只是见不到亲娘心里伤心,相处一段时间发现买下自己的这户人家对自己挺好,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城北食肆内,一楼食客满座,各自吃喝。胡罗带着几名黑衣人来到三楼某间阁子外,扫视四周无人瞧见便敲了几下阁子大门。阁子内季满懒散坐在桌前,身后几名黄衣下人。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季满正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听到阁子外有声响,放下筷子眼神示意身边下人开门,下人立刻明白恭敬将门打开,胡罗带着几人进入阁子内随手关上门恭敬说道:“大公子,你让小的差人查的事,查清楚了。”“说吧!”季满依旧懒散。胡罗示意黑衣人细说,黑衣人点头上前一步恭敬说“尚墨一家世代都是读书人,他爹娘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死了。尚墨曾经在爹娘坟前起誓,一定要考取功名。在四年前因为考取功名失败,心灰意冷,之后就没再将心思放到科举上。用仅剩的家产开了一家杂货铺。一开始杂货铺太小,也没人在意,营收只够维持日常开销。后来尚墨在一处荒山野岭碰见被人追杀而掉下深坑的封朵,就主动带封朵躲避追杀之人,几天日夜不停变换藏身之处,顺利躲过追杀,一来二去二人互相心生好感。封朵是分镜城人,封家原本是一户山野村民,封家忽然一夜之间暴富,却无人知晓因何暴富,传言,封府因祖上积德才突发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