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道:哦,他说他有些劳累,我便给他安排了个房屋让他先去歇息了。
姜已闻言欲起身:劳累?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我得去看看。
白烁按下她:先把药喝完。
白烁欲喂她,姜已接过小碗:我自己来。
白烁点了点头:慢些喝,小心苦。
姜已喝一小口汤药随后眉头皱了皱,大口将药饮尽。
白烁递给了她一颗蜜饯,姜已接过蜜饯放入口中,清甜之味迅速在口腔中化开蔓延至口中的每一处角落,将口中的苦味一除为净。
白烁问道:可甜?
“不错,这蜜饯的味道当真不错,就说青丘那片土地日头大,出的水果甚是香甜,如此将其做成蜜饯更是美味可口,此物还要多谢青尚了。”
姜已目光看到了白烁手腕间的伏妖镯伸出手轻轻拨动了两下:我本是想将此镯还与青尚,但是奈何如今已有耗损之色已无法相还,白冰块,听闻妖界周围有些许珍惜材料,不如选几个打造个法宝补偿给他。
“也好。”
白烁将小碗送了出去,姜已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时她是生生被睡梦之中飘飘散散的饭香味给馋醒的。
起身坐起,只见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七八道精美菜肴,佳肴旁有几瓶美酒相伴。
姜已掀开被褥走下床榻,走到了桌前见眼前的菜肴绝非梦境之时顿时惊愕不已:竟这般丰盛。
白烁拿着几只酒盏走了进来:倒是醒的时机恰好。
白烁朝着身后说道:快些,再多拿一些进来。
只见背后脸色发黑的青尚提着两坛子酒似是很沉般,东摇西拐的走了进来:催催催,想要快你怎么不来?
白烁晃了晃手中的酒盏:没手。
姜已道:这都是你们做的?
白烁毫不谦虚道:把们去掉,准确的说都是我做的。
姜已顿时一愣:那么丰盛啊,我属实没料到你还会做菜啊?
白烁道:会,只是做得少罢了,临行前自然要填饱肚子。
青尚撇嘴:这句话白冰块说得对,但是要是我不帮忙切菜准备小菜你以为你能做那么好吗?
姜已笑:青尚说的有道理,功劳虽小但也至关重要,好了,别斗嘴了莫要让饭菜凉了。
青尚道:对,还是姜姑娘通情达理,吃饱了才有力气多杀几个魔兵,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姜已拿起酒坛往三只酒盏里倒了些酒水,随后举起酒盏:好,不醉不归!
青尚问道:话说,吵吵去哪了?这几日怎么不见她?
姜已道:我让她替我去办些事,晚些时日便会回来。
青尚点了点头:那她那杯,我们几个就代劳了。
“好。”
姜已轻摇了摇手中的酒盏:我幼时便是每隔几日就去师父房中偷酒喝,要论饮酒你们两个可未必能赢我。
青尚道:是吗?小爷我就偏不信了,干!
“干!”
白烁道:已儿方才重伤初愈,不易多饮。
姜已脸色微红道:我自有分寸,来!
........
片刻后,姜已早已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只剩下青尚和白烁在一旁划拳: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六六六!
白烁道:你输了。
青尚一巴掌拍在桌上口齿不清道:怎么怎么每次都是我输啊,不行不作数,再来!
白烁脸色红润头发略微凌乱,指了指青尚面前的酒盏:喝!喝完!
青尚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盏随手一扔:再来再来嗝。
“五魁首啊,六六六!”
白烁指了指酒坛:你又又输了。
青尚怒骂一声:妈的,你是不是人啊,再来!
白烁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青尚拉住白烁的衣袖俯身鼻尖贴到了白烁的脸上:你是不是瞧不起小爷?说好的一醉方休。
“喝不动了,实在是喝不动了。”
白烁凑近青尚的耳畔:改日,改日再喝。
说罢踉踉跄跄的走到姜已面前,将其扛在了肩膀上:我得送已儿..回屋,睡觉.....
青尚趴在桌上手中拿着酒盏对着空气敬酒口中还在不断嘟囔着:喝啊,回来!我没醉...
白烁一脚踹开屋门,摇摇晃晃的将姜已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随后甩开鞋靴爬上床榻,躺在了姜已身边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姜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然而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见了躺在身旁的白烁,一旁的床帏拉的严丝合缝,而身旁的白烁双目紧闭正睡得香甜,一条胳膊正紧紧环绕在姜已的腰间,姜已猛然坐起,查看身上的衣物旋即瞳孔一缩一脚把白烁踹下了床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