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修为、比力气,金棠往都比不过程宁。
她没有她哥哥的帮助,就只能被程宁摁着打。
最终是金长老叫停了这场闹剧。
“你们在吵什么?”
“她们兄妹莫名其妙走进我的房间,大吵大闹,我不得已才出手。”程宁咻一下蹦回萧啸身边。
“他们还伸手打了我的朋友。对了,我朋友也要去。”程宁毫不停歇,绝不给金棠宛这只泰迪插嘴的机会。
金长老的视线扫过金氏兄妹,又看向萧啸说:“他不能去。”
“凭什么?那我也不去了。”程宁歪着头,挑衅的看着金长老。
此事被空悬,金长老带走了金氏兄妹。
萧啸重新问程宁此次去金门宗所为何事。
“为了一柄剑,我母亲留下的一柄剑。”程宁说。
她难以向萧啸启齿,她的一些难过事情。
如果这些难过事情发生时,萧啸刚好在身边,程宁不会排斥也不会觉得丢脸。
但如果萧啸并未在她身边,事后需要她向萧啸讲述这些难过的事情,她便会觉得羞耻。
很微妙的心境。
“你跟着,你去看,你就知道了。”程宁说。
“金长老不让我去啊。”萧啸答。
“你放心,你肯定能去。”说完程宁就出门去了,萧啸叫她回来,她也不听。
最终萧啸也能去了。
程宁回以他的是明晃晃的大牙展露在阳光下笑。
金长老住所的一间密室内,里面是静静躺了十五年的剑。
静静的躺在黑夜中,等待它的继承人。
十五年后,它的继承人终于来接它了。
一柄空洞的剑。没有剑灵,唯一的相似点是剑柄上的剑穗,和程宁如今手中的一模一样。
“……”金长老原先给自己找了许多说辞,但当他看见两柄一模一样的剑放在一起时,一切的说辞都暗淡了。
不知道如今的剑身上还能不能看见它曾经主人的样子,又能看见几分?
那个永远神秘的蒙脸女子,那个练剑的鬼族女子。
人走了,留下死物,在这儿等待了多年,等着后人来寻。
“这就是……”程宁喃喃,她的手抓着萧啸的大臂,抓的萧啸生疼。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姐姐?”程宁握住两柄剑问。
密室狭小,充斥着剑的悲鸣和剑意的萧瑟。
“她身上鬼族血脉占优,我怕她长大了是鬼族人。”金长老说。金长老依旧古井无波的站在原地。
“所以,连长大的机会都不给她?”程宁嘴角扯起讥讽的幅度,现在她能报仇吗?
“红霜是姐姐?为何她的灵魂会附身在剑中,甘愿成为剑灵?”程宁继续追问。
“她有极强的求生意识,我当时一杖未能杀死她,给了她逃窜入剑的机会。”
依旧毫无感情的回答。
程宁快气疯了。
她有极强的求生意识,到最后还是死。
“就是你手里的龙头杖?”程宁问,萧啸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抓着程宁的手。
“对!”金长老回答。
程宁挣开萧啸,剑刃出鞘在黑暗中闪着光芒。程宁手中握着的是那柄附着这姐姐灵魂的剑。
剑气封腾,在密室中横冲直撞,最终将金长老手中的龙头杖击碎。
姐姐,算你为你自己报仇了吧。
姐姐,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在龙头杖被粉碎产生的灰尘中,程宁无声的哭泣。
“那这柄剑为何会落在我手里?”
“两柄剑一模一样,也许我当年拿错了吧。”伴随金长老一生的龙头杖粉碎,也未能见他苍老的面容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在伟大的征途中,一些牺牲是必要的。
“我师父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道。”金长老答。
“那你为何要骗我?”
“我怕你恨我。”
“恭喜你,你成功了,我恨你。”程宁眼眶发酸,灰尘落下,漏出她在黑暗中饱含恨意的眼睛。
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
“我也没办法。”金长老为自己解释,“那时战争四起,危在旦夕的人族,无法承担一点点风险。”
没人听他的解释,程宁已经走出密室。
她和萧啸两人站在阳光下,双手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