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姑娘对他而言,有一股难得的魅力。从最初乌山地宫的短暂交手,手腕与手腕的交缠。
那时,萧啸便欣赏程宁身上铲除一切障碍,遵循自己心意生活的力量。
这是萧啸向往,并且具有的力量。
至少单从这股力量来看,他们是一类人。
金长老等人一路追到月泉镇时,程宁与萧啸已经在此地玩了两天。
从金氏三人踏入他们曾经落脚的客栈时,一切悄然铺开。
“长老,找到他们的位置了。”金棠宛回禀。
“嗯。”金长老轻轻吹开杯中漂浮的茶叶,抿一口,再抿一口。
金棠宛止不住的问:“长老,既然知道她作用非凡,那当年为何不留她在我宗教养。这样也不会有……”
“没抢赢青庄那个疯子。”金长老轻轻回答,“我算尽了一切,但有些细小的因素我并不能决定,所以逐渐有了些偏差。”
在月泉镇的第四日,程宁发现身边有了些特殊的变化。
比如,靠墙的尘土上有半个脚印,庭院当中能挖出一个石盘,还有门前的树上有根细微的白线。
一切她都置若罔闻。
萧啸在北边房间里忙活着,很快端上来三个碟子,一坛饭。
“快来,开饭了。”
程宁落座,萧啸嚼着一口饭说:“看见了吧,那些东西。”
“月泉湖的隔离阵布好了,周边的居民不会察觉任何异样。”程宁顾左右而回答。
“我们打的赢吗?”萧啸问。
“……”程宁沉默片刻,摇头,默默往自己碗里扒菜。
“我记得你这境界,不吃饭也不会饿了吧。”萧啸夹住她的筷子。
“……这不一样,我不能放弃口腹之欲。”程宁狡辩。
萧啸接着问:“我们打得赢吗?”
程宁还是摇头。
“那为什么要打?”萧啸接着问。
“我只能倚仗我的剑,这是我唯一的本事。我只是想报复他们。”程宁端着自己的小碗,诉说着自己的小心思。
出口气罢了。
萧啸又想顺着程宁的心思来。但转念一想,这样对他的雇主太危险了。
“算了吧。”萧啸说。
摇头,程宁固执的摇头。
筷子敲在程宁的碗沿发出清脆的声音,“不听话,下回别吃我做的饭了。”萧啸半开玩笑半威胁。
“不行。”程宁抱着自己的碗还是摇头,吃饭和复仇她都想要。
哎!萧啸真想敲她的头,怎么这么固执呢?
“换个方式。”萧啸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咱们……先这样再那样。”
程宁被逗得嘿嘿笑,两人击掌为誓。
月泉镇第四日的夜晚,小客栈外有两个年轻人鬼鬼祟祟。
他们便是程宁和萧啸。
看我手势行事,萧啸比划着。程宁与他分别站在窗户的两侧。
两人手中各端着一个桶,里面是他们向当地居民收集来的食物残渣。
经过不知道多少天的发酵,形成一股独特的液体,并且散发着特殊的气体。
三、二、一!
在两股灵气的操纵下,这两桶液体有幸的光临了金长老的面门。
随着屋内发出震惊的呼喊。
程宁和萧啸两人早已准备好他们的行囊,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独留金长老一人在屋内徘徊惊呼,叫声惊醒了金氏兄妹。
金氏兄妹赶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她……怎么这样!”率先发言的金棠宛,她年纪小藏不住话。
金普宣同样震惊,但他年纪尚长,选择了照顾金长老的面子。
石盘幻化出幻境,金长老便在里面洗漱。
“哈哈哈哈哈……”一路狂奔跑出去二里地,程宁狂笑不止。
“你看见没有!你看见没有!金长老当时那个样子,张牙舞爪的。”程宁兴奋的描绘着当时的场景,拽着萧啸的衣服,拽得领口都歪了。
萧啸一方面守护自己的领口,一方面回应程宁:“我看见了,看见了。现在你高兴了吧。”
“当然高兴。”程宁转头得意洋洋的笑,“我才小小的捉弄他们一下。”
“只有我修为再高一点,我才能大大的报复他们。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绝高的修为对一个剑修有多么的重要。”
“知道了。”萧啸拖长声音回答。
此时,程宁正在他前方一蹦一跳。
原来这点小伎俩,就能哄得她高兴啊。原来她大张旗鼓的报复,只是使点小坏的手段。
不图钱,不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