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抚平地图的褶皱,说:“我一个人去……”
话还没说完,便遭到萧啸的拒绝。
“我一个人去,你和许浩嘉在附近等我,如果有事,我会用灵气引你们来寻我。”程宁不理萧啸的拒绝,继续说。
萧啸依旧拒绝,“让许浩嘉一人在外等,我和你一起去。”
“我得保证嘉嘉安全。”
“这件事大概率是金棠宛的恶作剧,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对呀!不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你们在附近等我便是了。”夜风吹在程宁身上,莫名有些凉,说了这么半天,嘴也干,杯中酒早就喝完了。
程宁执意让萧啸两人在附近等她,她有些特别的想法,可以招呼金棠宛。
萧啸凭着职业道德,执意要跟着程宁一起去。
“大哥,你只是拿钱办事而已。”程宁无奈的说。
萧啸郑重的表示,拿了一分钱就要干一分钱的事情。他作为职业镖师没理由,让雇主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月光平静的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跟着身形晃动。程宁靠着栏杆,将空的酒杯递到嘴边,嘴唇碰到干涸的杯沿,喉咙的干涩没有减缓分毫。
“进房间里面,外面凉。”萧啸拿走她嘴边的杯子,扶住她的手臂,一股力带着程宁走。
房门被关上,许浩嘉睡的正深,其余事情要等她明天醒了给她说。
桌上的黄酒已经凉了,程宁灌了几杯,脑袋混沌又清醒,“我才是雇主,凭什么你不听我的?”
空气和熟睡的人不会回答她的问句。
凉酒下肚,从喉管一直清凉到腹部,她也爬上床挨着许浩嘉睡。
隔壁,萧啸还在写他的日志,“为什么生气?”这个问句下面他又填上了另外一句:“为什么不生气?”
记录好一切,将一切妥帖放稳,月亮已经为太阳移了位。
清晨三人上路,宿醉的许浩嘉精神不好,但也不愿意独自一人留在附近接应,正在与程宁争辩。
萧啸沉默的拎着三人的物件。
前方便是那片树林了,许浩嘉被留在了树林边缘。
刚刚告别许浩嘉,程宁盯着地图上的奇怪纹路,站立不动。
“怎么了?”萧啸问。
“我会让我师父给你增加报酬。”程宁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纹路莫名的熟悉,还出现在她的梦里。
萧啸笑,“谢谢。”
“不用谢。”
两人继续往前走,程宁拉住萧啸给他指。他们左边第三颗树后有人,是谁呢?
程宁示意不用管,只需继续向地图标注的地方前进。
金普宣托着一石盘,站在地图的终点。
“程师妹,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程宁心中警铃大作,“金师兄,为何是你?”
“我们有相同的命运。”金普宣看着程宁,金棠宛也从树后走出来。
四人,两两对立而站。
“什么意思?”程宁一脸问号,她和萧啸手里都捏着闪身符,准备随时都跑。
留影时,两个身上各揣两个。
“走吧。”金普宣躬身请程宁,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一辆飞马车赫然停在树林中。
“去哪?”程宁后退一步,握紧萧啸的左手腕。
她与萧啸微侧身,肩膀相靠。
“金门地阵。”金棠宛答,“我们费进心机便是为了引你去金门地阵,去揭露真相,你师父隐瞒你的真相。”
金棠宛指着萧啸,“还有,他不能去。”
“他就要去。”程宁答,“他去与不去,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还有,你们口中的金门地阵到底是何?我为何从未听说?什么命运相同?你们两兄妹到底要干什么?我会告知师父。”
程宁面色不悦。
萧啸向前一步,将程宁护在身后,手中幻化出他的武器——赤月枪。白蜡杆前端配柳叶形尖刃,红穗自然下垂。
“两位修士都是名门正派,何事不能说明呢?为何要三番两次的设计陷害?害我与我的雇主四处奔波?”萧啸抱拳行礼,“在下天字号镖局镖师,萧啸,见过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