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过得好吗?”沈著煜问道。
沈照川答:“挺好的,有送哥关照我,爸妈不用太担心。”
虽然有些波折,但算不上困难,没必要说给父母听,真遇到跨不过的困难,他自然第一时间昭告天下。
聊了一会,沈照川看向表哥,突然想起了他说的那件资助生的事情,便顺嘴问出口:“表哥说爸妈资助了一个贫困生,怎么没告诉我,他是下学期和我一块去上学?”
突然之间,世界静了两秒,像游戏卡壳又恢复正常一般,江竹筠柔柔地说:“你知道啦,本来我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想让你在学校有一个陪伴。”
沈著煜说:“那个孩子各方面都挺好,虽然出身差了些,但是性子样貌人品都十分的不错,应该能和你相处得来。”
江竹筠夸夸而谈:“是啊,人也上进还有孝心,本来是想这个学期送他进去的,但他说得先安置好卧病在床的母亲,这才耽搁了一段时间。”
江乐章也被勾起了兴趣,“姨夫姨妈这么说的话,这个小孩果然不错,叫什么名字?”
江竹筠说:“他叫季满,是个好孩子。”
三人滔滔不绝聊起季满,沈照川顿时有些不开心,也觉得有些奇怪,爸妈好像对季满有些过于关注了,竟然把他都忽略了。
沈照川怏怏不乐地开口:“爸妈,不要聊季满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呢。”
两人又似故障了一般,然后突然醒悟过来,“对不起川宝宝,是妈妈的错。”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揭过去了。
几天后,沈照川正在海上练习着开游艇,就接到了乔舒亚的电话。
“喂,过几天裴蕴要开宴会了,你知道地址吗?要不要我去接你?”他已经默认沈照川会去了。
他似乎在骑车,话筒那头传过来呜呜声,沈照川看着聊天界面里的信息说:“噢知道,刚刚裴蕴邀请我了,不用麻烦你了。”
乔舒亚一听裴蕴先自己邀请沈照川,心底就有些不高兴,好像他比自己与沈照川关系还要好似的。
“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沈照川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愉快,老老实实地说:“一般般,和他说的话还没有和你见的面多。”
乔舒亚一听又高兴了,车速飚到最高,连人带车似乎要飞起来,话语混着强风,沈照川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和他打电话耽误了不少练习的时间,沈照川任性道:“喂喂喂,我这边听不到你说话,信号不太好,我先挂了。”
乔舒亚放慢速度,摸着蓝牙笑了下,片刻他又愣住,明明他找借口挂了自己的电话,为什么自己却开心地笑了?
是为什么?
很快就到了宴会那天,沈照川本来已经备好了直升机,可此时空中传来嗡嗡声,一架哑光黑的直升机从云层里钻出来,机身上印着国王钥匙家族徽章。
这国王钥匙的意思是——它是打开世界最珍贵宝藏唯一的钥匙,是裴氏的家族徽章。
舱门滑开,绳梯垂下来,上面挂着一个穿制服的管家,他双手奉上一封精致的邀请函,“沈少爷,我家少爷派我来接您。”
沈照川接过邀请函,但拒绝道:“麻烦了,但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面不改色地说:“我家少爷确保要我接到您,不然我会有麻烦。”
沈照川也不傻,能听得出潜在意思,他不愿牵扯旁人,只好妥协道:“好吧。”
直升机降到府第楼顶的停机坪上,放眼望去,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玫瑰花海,美得惊人。管家为他按下了三楼的按钮,然后递给他一张卡。
“您是贵客,少爷安排了走廊最右边的房间给您歇息,宴会晚八点才开始。这张卡可以启动电梯,想去哪都可以,会有人专门领着您的。”
沈照川直接说出自己要求:“我要见裴蕴。”
管家道:“少爷正在与他人商量要事,现在应该没有空闲,等少爷忙完了,我在禀告他,沈少爷不妨等一会?”
沈照川也不愿为难别人,“可以。”
不过沈照川也不累,打算到处走走,也拒绝了男仆的带领。他来到一处画廊,这里摆放着的皆是世上有名画家的封笔之作。
价值可顶得上一座博物馆。
不远处有几人交谈着,沈照川无意偷听,是他们毫不遮掩,“你知道这次宴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吗?”
“能有啥目的?裴少不就爱举行这个。”
“哎呀,我这有小道消息,说是为了给裴少相亲,选未婚妻。”
没有一个豪门继承人能逃得过商业联姻,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