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长大,我估计小少爷也是废了,不染上赌毒就是祖上冒青烟了。”
“嘘,别乱嚼主人家舌根。”
两人闲聊着上车。
“等等——”就在车门关闭的一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少年抠着裤脚,咽下口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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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照川缩在被窝半梦半醒,隐隐约约听到几声“扣扣”,但没过一会就消停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嘀”。
沈照川毛骨悚然地醒了,有人悄无声息进到他屋子里了。他顶着一头呆毛谨慎地盯着卧室门,右手摸上台灯,如果那人要进来他就先一个灯扔过去。
只是过了十分钟,沈照川手都酸了,也不见门有开一点的迹象。
沈照川小心翼翼地下床,慢慢握上门把手,深呼吸几口,迅速拉开房门瞥见了一道人影,他反射性地甩台灯出去,不管是谁,不请自来的下场就是被他砸破头。
他快速关上门然后跑到床头拿起电话叫人,“我这里是3001……”
突然,他的背被人贴住,一只手轻轻将电话夺走,“没事了。”
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侧挂断电话,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沈照川被他搂在了怀里。
失策,忘锁门了,沈照川懊恼的同时当机立断将手肘往后怼。
那人生生扛下这一遭,发出一声闷哼,他牢牢锁住沈照川的手和腰,吹了一口气撒娇道:“川川打人好痛啊。”
这声称呼,沈照川一下子就认出这位不速之客是谁,咬牙切齿道:“裴蕴,你搞什么鬼?!”
裴蕴将头搁在沈照川的肩线上,“我哪有什么坏心思,反倒是你,又是砸灯又是肘击,连伤了我两次。”
明明是他跟个贼似的闯入自己的房间,却反过来倒打一耙。沈照川使劲想要挣脱,却是徒劳,他怒道:“放开我。”
裴蕴调笑道:“我不,我可是为你而来,怎么能放开你。”
沈照川气得缺氧,只好换了个法说:“我刚刚伤到你了吧,我去拿药箱给你上药。”
裴蕴:“真的……吗?”
“当然。”沈照川咬着牙说。
当裴蕴松开手那一刻,沈照川向后继续肘击,只是这一次裴蕴有了防备,他握着沈照川的手腕反锁在两人之间。
“还是这招吗,川川你啊——!”一抹痛从脚下蔓延上来,裴蕴痛叫了一声,随后松开沈照川。
沈照川得意地说:“笨蛋。”
沈照川掠过他径直走出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桌丰盛的早餐。
身后裴蕴一脸委屈地说:“我一大早飞来找你,还给你送早餐,你对我是又砸又打又踢又踩。”
与白黎相的冷酷和乔舒亚的粗犷不同,他长得十分精致,说是小王子也不为过,这一软化下来,显得他尤为可怜。
沈照川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他心软了,但他一想到这人随意进出自己的房间,还对自己动手动脚,心里难免有一股恶气。
“我又没叫你来找我,并且你怎么进的我房间?”沈照川板起脸质问。
裴蕴道:“你总是不回我信息,又不在学校,我想你想得难耐,就追过来了。”
沈照川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李送告诉你的?”
裴蕴的掌心反抵,身子向后微弓,噙笑:“nonono,川川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应该是李送要找什么人的时候要我帮忙才对。”
此时,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沈照川瞪了他一眼才去开门,门外是李灵冼。
李灵冼说:“我看你还没出来集合,怕你出了什么事。”
沈照川还没说话,裴蕴就故意出声:“川川外面是谁啊?”
李灵冼眼神快速扫了一圈房间,压低声音问:“你房间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