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峰又看傻了。
明明李郎君是来买铺子的,结果来一趟铺子有了,不仅没花钱,还额外多赚了十多两。
不愧是李郎君啊!
因为谢家夫妻还是担心远在长安的女儿,所以他们真就第二天一早匆匆就出发了。
他们一走,李锦也就可以开始装修店铺了。
其实他们的店铺装修得还可以,李锦看了看,觉得只是有些破旧的地方稍微补一补,然后主要把包厢装修了一下。
既然是要坐包厢的肯定是不缺钱的,如果包厢陈设跟大堂差不多即便有个隐私性也没那么吸引人。
于是李锦按照比较俗气的梅兰竹菊布置了一下四个包厢,他厚着脸皮请吴致尧帮忙画了画又题了诗。
这年代的官员都是极有文采的,吴致尧也是提笔就来,看得李锦啧啧称赞。
也不是他胡吹。
就是以李成景的目光来看,吴致尧的字画都是很有水平的。
但作为太子,李成景却没有听过他的才名,只知道他好像是某一年进士。
也不知是何缘故?
李锦觉得如果不出意外,吴致尧肯定是能平步青云的,他得好好拉拢人才。
然而一向不爱多话的卫砚舟看着李锦盯着那几幅字画挪不开眼,他问:“为何非要他的字画?”
李锦又凑近欣赏了一下画中的笔触,转头笑眯眯看了卫砚舟一眼。
“技艺高是第一点,这第二点嘛……”
李锦看着他,想让他来追问自己,然而卫砚舟哪是稳不住的人,他比自己还能盯。
败下阵来,李锦指了指画上的署名,“当然是为了吴县令的名头了。”
“吴县令都来的食肆,那不是成都县最好的食肆肯定也是非同一般的嘛。”
闻言,卫砚舟崩着的表情松了些,“这倒是好主意。”
李锦给他一个那当然的表情,然后又凑到了吴致尧写的字跟前。
“都是二王门生,他怎么就写得这么好呢?”
卫砚舟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说:“我也送你一份礼吧。”
“什么?”
“送你一副门联。”
李锦后知后觉他突然在计较什么,有些好笑,问道:“你自己写?”
卫砚舟像是没感觉到他语气里的调笑,“我自己刻。”
这下李锦是真惊讶了。
虽然他也知道卫砚舟很有本事,可这……古代人都这么全能的吗?
自己这局身体似乎也是如此。
“好啊,那我就等着了,不对,怎么是送给我,这不是我们一起的店吗?”
他好歹算个股东。
卫砚舟一愣,颔首,“是,那送给我们。”
感觉这话怪怪的,但李锦又有点说不上来,他正想说点什么岔过去,外面突然有人唤他,是游峰。
游峰之后就是店里的大厨了,最近都是他买菜做菜,他这才刚出去买菜怎么又回来了?
李锦忙出门,楼下游峰道:“李郎君,那边蓝官差跟尤女郎闹起来了。”
“哪里?”
李锦很快跟着游峰一起跑出去,卫砚舟紧随其后。
很快,他们到了一个医馆外。
医馆门口已经堵了许多的人都在看热闹。
“蓝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想离开,我们就是告御状也不会让你好过!”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瘦高的男人拦在蓝玉面前对着蓝玉恶语相向。
他看蓝玉的表情像是有什么血海深仇,满脸都是阴鸷。
李锦看到对方空白的命格,越发坚信了那句相由心生。
在这人的旁边是一对中年夫妻,两夫妻抹着眼泪也哭喊着要蓝玉负责,可却又不让蓝玉靠近旁边奄奄一息的尤玲,话里话外还蓝玉十恶不赦。
“你滚,你不要来碰我的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玷污了我们的女儿,不仅不想负责居然还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强行害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真是太恶毒了!”
“快来人啊,评评理啊,官差谋害良家妇女了!”
“真是苍天无眼啊。”
“老天爷诶,快劈死这个负心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