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牛部落做事情真是太不地道了!部落里虽然常年有人巡逻和守岗,可若是一群凶熊恶虎突然闯进来袭击,即使能反击回去,最开始的伤亡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这群牛人,使出驱狼吞虎之计也就罢了,被抓这么多天,居然一个字都不说,太过分了!
大强怒气稍平,转头看向两个狩猎队队长:“迅猛,高坚,你们商量一下,带一队人去发现黄牛部落的那个方向,到领地外面看看是否有陌生兽人在周围徘徊?”
两个狩猎队队长应是。
大强又看向副族长:“大壮,立刻着手安排增加巡逻人员,加强巡逻力度。兽人比普通猛兽可怕多了,不能两人一组,至少得是四人一组,且要穿好藤甲带足武器,并每组带上一包狼烟燃料。如果发现有陌生兽人强闯领地,立刻燃起狼烟,向部落报信!”
副族长沉声应是。
大强又看向采集队等几个小队长:“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一下,抓紧时间,再打造出一批青铜武器,用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部落战争。”
他想了一下,道:“哦,还有,匠人那边也要加紧赶工,做出一批竹弓和大量竹箭。弓箭这种武器非常好用,匠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出来!”
部落顿时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每天干得热火朝天,就连刚刚进入亚成年阶段的小狼们都天天拿把木刀呼哈呼哈挥舞,畅想着在有可能到来的战斗中大肆杀敌。
柴棉棉的建房计划又被迫延后了。
她很不高兴。
一天下午,柴棉棉从广场路过,忽然听到一阵吵嚷声。
循着声音找过去,又是关押牛人的那个洞穴。
“怎么了?在吵什么?又有族人过来抢东西了?”
“不是。”守门的狼人说,“那群牛人,他们自带的食物要吃完了,管我们要食物吃。”
柴棉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他们坑了我们,我们还得养着他们?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啊!”
撒完气,她理智就回来了。
这群牛人逃亡至此,携带的粮食本就不多,把他们关在洞穴里,他们就只有坐吃山空。
如果要他们自食其力,那就得把他们放出去。
部落对这群牛人的处置还没商议出定论,当然不能随便放,那就只有给他们提供食物了。
还真能饿死他们不成?
柴棉棉想了想,没好气地说:“咱们部落不是有多的羊饲料吗?拿些给他们吃。”
守门的狼人一愣:“羊饲料?”
柴棉棉道:“对,他们不是牛人吗?羊吃草,他们牛人不一样也能吃草?就给这个,别的没有。”
守门的狼人顿时乐了,竖起大拇指道:“我懂了,棉棉祭司,您这主意真是不错。”
今年部落本来预备要给五千只羊准备冬饲料,即使有温暖的山谷能提供部分青草,其余部分也是一个巨大的数量,所以部落从开春就在准备了。
结果洪水一来,五千只羊被吃得只剩下几百只羊,饲料也被水泡坏了一部分,但即便如此,饲料的数量也极多,那几百只羊天天吃,吃到明年开春都吃不完。
如今正好拿来喂牛人,废物利用。
既解决了问题,又十分解气,不怪那守门的狼人呲着嘴大乐。
柴棉棉转身离开那关押牛人的洞穴,走了一会儿,又看见那个叫方知画的年轻男人担着两桶水经过。
他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竟然挺有劲儿,肩挑扁担,扁担两头各挂着一大桶水,水几乎没有洒出来,可见他走路极稳当,力道游刃有余。
柴棉棉一时好奇,走过去打招呼:“方大哥。”
年轻男人望过来,柴棉棉有些不好意思:“哦,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方知画点头,温和道:“可以。”
柴棉棉问道:“方大哥,你那里没水吃了吗,出来担水?”
方知画道:“不是,这些水不是拿来吃的,是我准备拿来洗石头的。”
柴棉棉眼露不解:“洗石头?”
方知画温柔的眉眼绽放出一抹笑意:“要来看看吗?”
柴棉棉欣然答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