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馨，“……变态欧巴桑。”

沈沫捏了捏后者的脸，“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突然被“袭击”的小男孩呆住了，有，有点奇怪，他双眼飘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难道不是以后都不许说吗？”大人不是最喜欢用这样的话来教导小孩吗？

谦逊、懂礼、乖巧。

他们可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就是说啊。”光叉腰，做出很有气势的样子，“这样的话，要是被人听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不爽地嘀嘀咕咕。

会被开除吧。

沈沫哼哼了两声，没有拜托两位少爷帮忙隐瞒的意思，“撒谎是不对的，要是会因此受到惩罚的话，那也是我应该承担的吧。”

至于为什么不要在她面前说，“因为馨说这样的话，伤害到了我，我不爱听，所以提出了请求。”沈沫摊手，“人生那么长，我又不可能盯着你们，你们非要说，那我也没办法。”

至于什么大人的教导。

“大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啦，自己做不到还要别人做到。”

光哼哼了两声，“真是糟糕的大人。”

一直紧随其后的声音却没有传来，光扭头，却见自己的半身摸着脸，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头一次感觉到被忽略……光眉头微皱，隐约能看出将来俊秀轮廓的男孩鼓了鼓包子脸，他有些不高兴地抓着馨的手，使劲地晃了晃。

双子连心，馨也隐约感觉到了某种闷闷不乐的情绪，他看着光，光也在看着他，馨眨眼也跟着半身的节奏摇晃着胳膊，两人沉浸其中，自娱自乐，好像又莫名其妙高兴起来。

嗯唔……沈沫暗中观察中……根据她补的番和目前的观察来看，她看了一下时间，哦吼，差不多水一水就过去了，沈沫也知道，与其说是外语老师，倒不如说是保姆或者玩伴更加贴切，既然这样，也省得她耗费脑细胞备案……不，搞不好哪一边更耗费脑细胞……

“来玩那个吧！”

沈沫举手，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快速地说道，“这个是光，这个是馨对吧，啊，没有双标的意思，光念起来更顺嘴一点来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能很分清你们两个了！”

……被某人说了一通，结果一致觉得这样的游戏没什么意思的双子，看到某人兴致勃勃的样子，都感到了深深的无语，如果他们学的种花语足够多的话，大概就能找出贴切的形容——神是你，鬼也是你。

莫名被整无力的双子罕见没有否认，感觉说谎搞不好会被更多歪理堵嘴，两人不约而同地拍手，异口同声地说道，“答对啦，好棒啊。”

语气多少有点敷衍。

“好好好。”得到了鼓励的沈沫指挥道，“来来来，你们两再换换位置，我一定还能认出来。哈哈，展现实力的时候到了！”

光和馨对视了一眼，这女人来之前真的没喝多吗？

然而，女人却是迫不及待地按住了他们的肩膀，将他们掉了转，又掉了个转，齐耳的头发伴随着位置调换晃来晃去，一般孩子可能会觉得难受……嗯唔，微风拂过脸颊，身体轻飘飘的，半身的脸好像都变得有些模糊，但他依然在他的身边，密不可分。

馨双眼微眯，任由自己像毛线球一样被拨来拨去，光的话，会更生气吧。女人碎碎念的声音挤进耳朵。

“这是馨，这是光。光，馨，馨，光……”

真是狡猾的大人。

到底谁是谁的玩具啊。

馨反手拉住了某人的胳膊，字正腔圆地说道。

“老师，该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