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外,数不清的妖兽徘徊在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陆仁己一出现,它们一下子全扑了过来。
陆仁己当即提起黑剑开始战斗。身后会馆的门已经闭合,里面的声音陆仁己再也听不见,倒是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人类的喊叫和妖兽的嘶吼,但听声音,人类方应该没事。
陆仁己几下斩首最靠近自己的几只妖兽,左右观察了一番,借着房子的装饰攀到高处,暂且离开妖兽的围攻。他点开腕机,在搜索栏输入了某个熟悉的ID并直接拨打过去,不久,对面顺利接通。
“喂,哪位?”腕机里面背景音嘈杂,说话的男人声音夹杂着喘息。
“是我,你在哪?”
陆仁己一开口,对面的人声彻底没了,但肢体碰撞的声音从未停止。
陆仁己皱眉:“季远河?”
“我在。”季远河立即回答,但紧接着他还是静默了几秒。许久,他报出一个坐标以及周围的显著建筑,并加上一句:“这里不好找。”
“等着。”得到位置,陆仁己立刻挂断通讯。他观察了一番脚下的情况就一跃而下,在漫无边际的妖兽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他对这里很熟,不存在不好找的路。
半小时后,陆仁己找到了季远河。令陆仁己有些没想到的是,他并非单打独斗,有几个联邦的小年轻陪在他身边,季远江也在。如普罗格诺斯所说,季远河的双剑确实断了,现在正拿着一把断剑殊死抵抗。几个人都被妖兽团团围住,小年起们想去支援季远河都做不到。
陆仁己一来,季远河立即锁定了他的位置:“……陆仁己!”他说话有些咬牙切齿,“你竟然真来了。”
随后其他人也一起看来。
别的小年轻只是有点奇怪陆仁己的到来,但季远江的表情直接变了,一声“怎么又是你”随机脱口而出。
陆仁己没有理会他,他在试图往季远河身边赶,但这里的妖兽数量太多,他一时竟然动不了。
大概是这里人多,把周围大部分妖兽全部吸引了来。
“不用过来,我可以应付。”季远河发现了陆仁己的动作,在艰难战斗下抽空冲他喊了句。
陆仁己抬头看去,他的状况怎么也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用狼狈来形容。没了趁手的武器,又没有异能,就算季远河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在妖兽兽海战术的攻击下也会乏力。
陆仁己瞥了一眼手里的小黑,随后看向因为吃力而额头沁出汗水的季远河。略略思索片刻,陆仁己抬头对着季远河发方向喊了声:“接着!”同时,他把手中的黑剑直接向着季远河掷了过去。
季远河首先反应是要拒绝,但陆仁己动作太快,他已经无法阻止。季远河就没有客气,他把手中的断剑重重刺穿手边的妖兽,同时左手在腰侧一抹,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凭空出现。陆仁己的黑剑正巧到来,季远河踏着前方的妖兽一跃而起,右手一翻,顺着黑剑飞过来的方向接住了这柄长剑。
两剑在空中交汇,其上花纹相称,除了颜色相反外形制竟完完全全一模一样。
拿到趁手的武器,季远河斩杀妖兽的速度一下快了不少。
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自然关注到了。
“什么情况?”季远江大惊,兄长怎么会和君寒夜持有两把几乎一样的剑?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因。
没了黑剑的陆仁己必然不可能徒手战斗。在确认季远河拿到黑剑之后,陆仁己手往从来没用过的另一只耳坠上一抹,一柄通体黑色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三下五除二把男人身边的妖兽清理得干干净净。
长枪很眼熟,在场的人无人不知。
“祭夜?”饶是军校新生都认识这柄黑枪。这正是联邦上将艾伯特的爱枪“祭夜”,是他从来不离手的武器。因其通体黑色,由一整块有色金属锻成,故天下再无第二把。“祭夜”是独一无二的,而如今这柄独一无二的宝枪出现在了一个帝国人手里,还是他君寒夜。
陆仁己和季远河两边同时进攻,很快会合,他们又一起往其他人身边赶去。不久所有人聚在了一起,只是这些人表情有些茫然,特别是季远江脸上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死气。
“这,这不是格伦上将的枪吗?怎么在你手上?”一个小年轻质问陆仁己。
陆仁己一个漂亮的上挑,把一只妖兽掀飞到天上,又一下把手中的长枪送出,给妖兽捅了个对穿,嘴上说话倒轻松:“不知道诶。”
另一个小年轻猜测:“莫非你是格伦上将的粉丝,特意仿制了他的枪?”
“或许?”陆仁己答得敷衍,手上杀妖兽的动作不停。隔壁季远河也在埋头快速清理妖兽。
季远江的视线在兄长和陆仁己身上来回移动,许久崩溃地说:“你就是艾伯特?所谓的‘退休’其实是回自己国家找妈妈去了?”
陆仁己没有说话。
季远江又转向自己的哥哥:“而你也早就知道他君寒夜就是艾伯特·格伦,却一直不说?”
季远河也没有说话。
其他小年轻大气不敢出。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陆仁己暂且不想解释,他和季远河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我找到普罗格诺斯了。”
季远河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真的是他?”
“没错,同时还有君煦晨。”
“这些妖兽是他放进来的。”季远河语气没有惊讶,“怪不得传送得如此迅速。”
听到这些,季远江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了:“等等,什么意思?普罗格诺斯和君煦晨都参与了这次的事情?”
这个问题陆仁己还是愿意回答他的:“是。他们都是‘启世’的成员,已经确定和妖兽勾结在一起。”
“目的呢?”季远河问。
“不知道,我没来得及问。”
季远河皱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