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不能许愿了?”邦妮语气有些可惜。
“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一道人声从四人头顶传下。
陆仁己抬头看去,一个身披斗篷的人站在树杈之上,帽檐遮住了他的容貌。刚刚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这声音……
陆仁己拦到邦妮和琼的身前。黄雨田单手叉腰,试探问道:“是哪位朋友,怎么在树上待着?”
斗篷人没有理会黄雨田,而是看向陆仁己:“短短数月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陆仁己没什么表示,但手快速从耳坠擦过,取出黑剑,横在胸前。
与此同时,那斗篷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直直向着他们这个位置而来。四人同时警惕起来,但他最后的落位却不在他们这边,而是离最前面的陆仁己还有数步之远。
陆仁己望着对面的人,表情凝重。
“真是的,世上还有你这般健忘的人。”来人一把掀开斗篷,扔到一边。斗篷之下,正是戈易一别后再没见过的夌天。
她是龙族,实力不容小觑。
龙女抬着下巴,俯视着陆仁己:“还以为你会对我印象深刻呢。”
其实现场四人无一不对她印象深刻。
邦妮指着夌天,表情惊讶:“你不是戈易那个妖兽吗?你怎么会在这?”
“人类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夌天挑眉。
黄雨田上前一步:“你没被炸死啊。”
夌天抱胸:“绞良和拉金都能存活,我怎么可能会死?”她顿了顿,改口说:“啊,不过他们现在都死了。而且还和你们有关。”
陆仁己用剑指着她:“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来找你的——你信吗?”夌天笑着,还有手指卷耳边的碎发。
陆仁己一言不发。
夌天盯着陆仁己,对方无甚表情。她哼了一声,才说:“你这个骗子。”
黄雨田抬眉。
“你明明说自己没有兄弟的。”
陆仁己:“你对我了解颇深啊。”
“呵,也别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夌天歪头,“看在你在戈易陪我玩的那一阵,我来提前提醒你一件事好了。妖兽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同时还给你们人类下了禁制。”
陆仁己愣怔:“什么?”
“话尽于此,现在我族大部队还没来,你们看着办吧。”夌天转身,“反正,你,又不怕。”她意有所指地说完,一闪身消失不见。
“啊哦。”黄雨田抓了抓空气,“有不妙的事情发生了呢。”
陆仁己闻言看去。
黄雨田竖起右手食指,隔了许久,才从指尖钻出一条数厘米长的细小闪电。
陆仁己疑惑:“什么意思?”
“糟糕!”邦妮抱头,语气惊慌,“我不能召唤小白了!”琼也一脸不可置信:“我感受不到体内灵力的存在了。”
“就是这个意思。”黄雨田摊手,“我们的灵力都被限制了。貌似因为我是S级,所以还能发出点灵力,但也仅限于刚才的程度了。顶多用来,开个储物石?”
陆仁己因为疾病原因,很少主动调动灵力,闻言才开始尝试感受自己的灵力,还能流转,但想要释放出体外十分艰难,也就是个能使用储物石的水平。
邦妮焦急:“这不会就是那妖兽口中的禁制吧?”
黄雨田感叹:“上次帝国的大会好歹举行了五天。联邦这场直接都不让我们开始了。”
陆仁己点开腕机,刚想联系君煦晨,但对面却抢先一步。
上将肃穆的脸投射在空中,开口就是:“你的异能还能使用吗?”
陆仁己摇头,还不忘补充说:“黄雨田的也不行。”
“那所有人的异能都被限制了。”君煦晨身后转出来一个人,正是联盟的亚伯拉罕,“我还以为只有餐厅里面的人中了招,现在看来,是所有人都遭殃了。”
“这大会果然有问题啊。”黄雨田走到了陆仁己身边。
光屏上,季远河也出现了。亚伯拉罕看向他:“普罗格诺斯呢?”
“联系不上。”季远河眉峰紧紧锁在一起,“我已经派人去他屋子里看了,空无一人。”
君煦晨更加稳重,他问季远河:“那边境呢?”
恰好季远河腕机传来消息。年轻的联邦将军确认了信息,眼前一黑:“出不去了。他们说大会会场的边缘有空气墙。”
“哈哈。”亚伯拉罕笑了起来,“这是追着我们杀啊。”
君煦晨向旁边走开了些,对陆仁己说:“你们早点回来,独自再外不安全。”
等陆仁己轻轻点头,对面才关闭通讯。
陆仁己关闭腕机,一抬头,黄雨田靠了过来:“想回去也回不成咯。”
远处,几只妖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们目眦欲裂,嘴角流着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