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的日子很是惬意,陆仁己在这里住了几天,每天就和斯德拉与陈伯一起出去逛街闲玩,斯德拉有事时他就一个人待在家里,上网或者读书都随他。斯德拉还像他小时候那样,每次离家归来得给他带点小玩意,有时是吃食,有时是玩具,从不重样,且一带带俩份,陆仁己有的,君煦晨也会有,即使他从小就说不喜欢这些东西。
经过几天的相处,母子俩关系亲近了许多。
来木屋的当天,君煦晨把陆仁己留在酒店没拿的腕机寄了过来,这次陆仁己没再拒绝。启动腕机后,他就发现自己的所有信息已经全部录入。
陆仁己没有忘记答应邦妮的事,拜托斯德拉将三个伙伴的联系方式一一找到。
邦妮和琼都在上学,但黄雨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到现在也只在通过好友时与他互相问候了一句便销声匿迹。
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
纵使陆仁己自认为会喜欢悠闲日子,可闲久了他却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现在网络发达,许多工作都可以在线上接取。陆仁己翻了一天的网,却没找到任何称心如意的工作。
当天夜晚。
斯德拉和陈伯一同出去办事了。陆仁己端正坐在书房内,阅读书籍。木屋收藏的纸质书多而精,很合他的心意。屋内的窗开着,秋日晚风清凉,吹得人心情愉悦。
“咚咚咚——”窗外响起敲门声。但书房的窗户下正好是木屋背面,陆仁己只能听到声音,却无法看见来人。他放下书籍,走到楼下。期间敲门声不停。
陆仁己一把拉开了门。屋外,许久没见的君煦晨抬着手,正准备再敲。
“你不是能开门?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君煦晨主动走入房屋:“这不是只有你在家。”他将陆仁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是问:“住得还习惯吗?”
陆仁己拉开了点距离:“挺好的。”
君煦晨抬脚就上楼,走到陆仁己房间门口,看里面漆黑一片,问:“怎么没开灯?你刚刚在睡觉?”
“我刚刚在书房。”
“看书?”
“是。”
“喜欢?”
“还行吧。”
君煦晨又点点头,走入陆仁己房间。
房顶灯光启动。君煦晨像巡视领地一般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回到门后的陆仁己身边,语气怀念:“还记得吗?我们原来睡一屋的。现在成你的专属房间了。”
他当然记得。从有记忆以来,他们就一直睡一张床。即使后面分了房间,俩人也从没分开睡过。
“我知道。”陆仁己回答,“但你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
君煦晨什么都没说,又往楼下走。陆仁己跟着他走到楼下。
君煦晨坐到沙发上:“你知道我来找你干嘛吗?”
“原来你是来找我的?”
“不然?”
陆仁己沉默片刻,想起那天在酒店时的事:“不会是‘读书’的事吧。”
君煦晨满意地笑笑:“没错,就是读书。明天是周日,正好可以去学院报到,然后周一正式加入学习。你已经落下太多课程了。”他抬起左手,在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扫过,光屏浮现。
这是一种特殊的腕机,透明且没有存在感,很受军人、警察以及同样不适合手腕上戴东西的职业。摘下后会显形,以免人找不到。就是很容易被佩戴者遗忘在手腕上。
君煦晨给陆仁己传输了一些东西。
陆仁己抬手一看,发现是一张电子ID卡片——鸢尾花军事学院学员证。
“……”陆仁己并不想上学,“既然落下这么多课程了,要不就算了。”
“不行,你的学籍已经编入。明天就去报道。”
“插班生哪有插这么晚的,况且我都25了,正常人26岁就毕业了。”
“又不是没有26岁才入学的。”君煦晨说,“况且那里面课程简单,当初我两年就全部修完。你要是想和同辈人同时毕业,也不是不行。”
“君将军未免太高看我了。”
君煦晨面无表情:“别废话,这事没得商量。若不是你身体原因,不上军校,你就得直接上战场了。”
那更不必了。
陆仁己不想说话,君煦晨略一思索,起身向他走了过来。陆仁己全程直勾勾看着他,直到他真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陆仁己刚想跑开,君煦晨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劝慰道:“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要是有人说你什么,你回来和我说。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天哪。
陆仁己想跑,但君煦晨手上用力。幸好隔着两层布料,他还可以姑且忍耐。
他语气嘲讽:“告状吗。可我已经25了。”
“那你也是我弟弟。”
“真是谢谢你。”
门口有异动,正好斯德拉和陈伯回来了。
看见兄弟两勾肩搭背,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斯德拉非常高兴。她接过陈伯手里拿的东西,走到沙发对着兄弟两坐下。
陆仁己拍掉了君煦晨的手。
斯德拉微笑:“阿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事情都处理好了?”
“快了。”
斯德拉把手里的东西分给两人,今天是小蛋糕。
君煦晨望着掌心的蛋糕,定定地看了许久。许久,他长呼一口气:“您还记得这回事啊。”
“那当然。”斯德拉笑道,“只是你一直在忙,那些能久放的东西就堆你屋子里了,另外一些吃的都给了阿夜。”
“这无所谓。”君煦晨看着陆仁己,“只是他不该吃这么多甜食。”
陆仁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