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君寒夜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亚伯拉罕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密米尔和维罗妮卡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旁,神色淡漠。
“你在说什么啊?”邦妮一脸茫然,惊疑不定地望着对面的男人。
欧内斯廷蹙眉,质询君煦晨道:“这是真的吗?”
君煦晨沉默,片刻后含糊说:“我确实中了毒。”
亚伯拉罕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夜君将军几乎没出什么力,原来是自身受限啊。”
“君将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适的?”季远河也问。
“异能受制是从昨天开始的。”
“我来看看。”塔西娅上前一步。
君煦晨却拒绝:“感谢,塔西娅女士。不过你从昨夜一直在救治伤员,消耗过大,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陆仁己抬头一看,塔西娅脸色确实不好,唇色发白。她昨夜灵力消耗应该很大。
塞拉菲娜也说:“你的灵力见了底,君将军又是S级的异能者,你救不来。”
陆仁己又瞄了公主一眼。语气这么熟稔,她和塔西娅认识?
然而,塔西娅一个都没听,还想再走上前,季远江赶紧拉住了她:“求求你救人之前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哪有身体状态比患者还差的医生?”
“塔西娅小姐医者仁心,不过兄长已经找会场的医生检查过了,毒药只是暂时堵塞了兄长的灵力交通,过几天会自然痊愈。”君寒夜朝塔西娅瞥去感激的目光,看向陆仁己四人时话锋一转:“现在正需要兄长的异能,可就在这关键时期,兄长却中了毒,下毒之人居心何在?”
欧内斯廷看了眼满脸不可置信的邦妮,又问他:“他们下毒的理由呢?”
“这不该问他们吗?”
问题抛回给陆仁己四人。
琼语气强硬:“谁主张谁举证。君先生说我们给君将军下毒,你有证据吗?”
“我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君寒夜语气理所当然,“但会场内也没有其他人会给兄长投毒了。兄长衣食住行极其小心,唯有那天,他是独自和人外出用餐的。”
“你是说前天?可那不是为了你吗?”邦妮生气,“明明……”
黄雨田拦下邦妮,笑眯眯望着君寒夜:“说到底不过你的一面之词,个人的推测也算证据么?君先生怕不是对我们流浪者有意见。”
“我只对恶人有意见。”君寒夜不卑不亢地回视。
邦妮气急,“我看是你下的毒吧!”
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哼,不可理喻。”君寒夜死死盯着小姑娘,“你会给你姐姐下毒?”
“好了,到此为止吧。”帝国皇子朱利叶斯走上前,横在两方人中间,“君将军中毒已成定局,与其在这里互相毫无证据地猜测指责,不如先好好想想该如何破局。酒店的防御系统等级不高,外面的妖兽还有这么多,不快点解决它们,防御屏障终会破碎,到时候情况就糟糕了。”
“殿下说的不错,我们应该着眼于现在。”君煦晨表态。
君寒夜:“兄长?”
君煦晨给自己副官递了个眼神,埃利奥特立马上前劝走了君寒夜。
君煦晨捏了捏自己的山根,他似乎很是疲惫。
朱利叶斯看着他,等他说完未尽的话。
君煦晨却先面向陆仁己四人,再次道歉。
“君将军的道歉就像不要钱一样。”黄雨田依旧阴阳怪气。
周围帝国的与会者们顿时对他没了好感,全部怒目而视。连带着看向其他三人的目光也不友好起来。
陆仁己用余光瞄了一眼黄雨田,男人笑吟吟的,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君煦晨走上酒店门口台阶,面向众人。他先是为大会的疏忽以及对与会者们遭受的攻击表示歉意,并承诺事后帝国会给出补偿。随后,他建议各国人编成小队,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君煦晨坐镇酒店,统筹全局。每个国家还各自有一个最高指挥官,联邦是季远河,联盟是密米尔,而帝国是朱利叶斯。随后,各国的最高指挥官又将自己国的与会者划分各个区队,区队内又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区队和每个小队各有一个指挥官。如此形成了简略的四级指挥体系。
但是陆仁己四人却不在其列,连着其他的流浪者都不在。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给他们定罪,但君寒夜的一番话还是被许多人听进。黄雨田刚刚又对君煦晨无礼,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对他没了好印象,更不会带着他们一起。
与会者按照小队,各自在一边休息。
前台带来几条消息,一是根据监控显示,会场内的妖兽总数已经不再增加。二是它们已经密密麻麻分布在防御屏障外会场内的每个角落,清理起来难度很高。三是之前的疏散工作没做到位,会场内还有一些工作人员没有进入酒店范围内,其中有些已经身受重伤,急需救援。
君煦晨听完前台的汇报,朝几个领头的指挥点点头。后者召唤起手下的人,正式开始第二轮的战斗。所有与会者四散开来,分批进入不同区域。
现场很快只剩下流浪者、没有战斗能力的与会者以及工作人员。
君煦晨拥有全会场监控的查看权限,他开启腕机,认真地观察着全场。屏幕中,与会者们四五成队,已经与最外层的妖兽打了起来。与第一次混战不同,这次的队伍配比不再是高阶异能者各自为战,其余人抱团取暖,而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的,连辅助系的异能者也上了战场,这样的效率却比原来更高。
君寒夜陪在兄长身边。他没有战斗能力,连最简单的格斗都不会,就自觉地没有上场去拖后腿。他认真地盯着君煦晨,眼睛里满是敬佩,还有藏在眼底的一丝羡慕。他还时不时问兄长是否口渴?是否需要轻松一下?
这番兄友弟恭的场景看得黄雨田啧啧称奇。
“什么感想?”黄雨田问也在看着兄弟两的陆仁己,他从君寒夜指认他们开始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陆仁己瞥了一眼男人,他的表情很认真,貌似真的很好奇陆仁己对君家兄弟的看法。
“好弟弟。”
黄雨田勾起嘴角:“我也这么觉得。”
自从大部分人离开酒店,邦妮就一直神不守舍。她看两个队长云淡风轻,还有闲心讨论别人,忍不住开口问:“难不成我们就怎么看着?”
“人家又不带我们,我们能怎么办?”黄雨田摊手。
琼抿着嘴,显然不满意黄雨田的说法。
邦妮就很直接了:“只是没有指挥而已,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啊。实在不行小陆可以充当指挥嘛。”
“哦?陆先生会指挥?”段香雯带着炙火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