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见陆仁己不信,便凑到他耳边小小声说:“野火燎原?”
“……春风不止。”陆仁己从来没想过这暗号还有说第二次的机会。
“对嘛!”侍者喜道,“咱暗号都对上了!”
陆仁己:“不是说,在‘老鼠房’一号门碰面?”
“嘶,呃,这个,出了点事。”侍者眼睛乱瞟起来。
陆仁己拉开两人的距离:“所以你把这个消息卖给了骗子?”
“哎呀,不是卖的,是喝了酒然后不小心说出口了……”侍者见陆仁己面色冰冷,找补说,“我事后还去找过你们,但是根本没人来!”
“人都被卖了,谁还去那里?”陆仁己抱胸冷笑。
“其实……殊途同归?本来也是要安排你们来角斗场的。”侍者小声吐槽,“反正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很好?”陆仁己无语地盯着他,“呵,那其他人呢?”
“人各有命。”侍者自知理亏,撇过头去,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瞥看他几眼。
陆仁己看这侍者,面相上就不是个靠谱的。与那线人是同样的长相,尖脸猴腮,怪不得能喝到一张台子上去。“那骗子现在在哪里?”
“说来也怪,他那酒馆好几天没人在了,连那哑巴都不见了,那家伙更是一点不见人。”侍者的注意力一下子飞了,“我还去他们藏匿赃物的窝点看过,干干净净,啥都没剩下。”
“窝点?”陆仁己皱眉。
侍者犹豫一下,如实相告道:“就是筒子楼里一间隔出来的房间,没什么家具,就几个柜子,还铺了层榻榻米。”
看来就是他们去的那一间,可是为什么偷来的储物石没了,老徐的尸体没了,连垃圾也没了?难不成事后有人去清理现场?是那个假线人?还是杀人凶手?
“罢了,反正也是酒肉朋友,估计是知道你们是帝国派来的人,怕以后遭报复,卷款跑路了。”侍者猜测着。
陆仁己却又注意到一件事:“你是奴隶身份?可以自由行动?”
“哎。”侍者摆手,“是啊,这城里的人类没几个不是奴隶的。自由行动当然可以啦,其实和城里替人家干活差不多,也有休息的时候,就是多了个烙印而已。等我攒够钱,我就逃出去,到时候激光修复一下皮肤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
陆仁己见他一幅老油条的架势,问道:“你一直在这里?”
“是。”侍者回复,“对了,你们被骗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们,作为赔偿,有啥问题你随便问。”
“你有没有见过长着妖兽特征的人类?”陆仁己没有客气。
侍者睁大眼:“见过啊,当然见过。”他四周观察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悄咪咪说:“但是咱这一层你是见不到了,得去楼上面,那个大角斗场。”他小动作指着上边,“而且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听说只有特别受妖兽主人喜欢的战奴才会被送去进行这个手术。每个进行手术的人战力都会提升一大截。”
也就是说,这些实验人员果然是和妖兽勾结在一起了。
陆仁己眼神微凛,问侍者:“我得快些去上边,你有没有什么门路?”
“有是有,但是你……”侍者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陆仁己,“好像说你不擅长战斗来着?”
炙火找线人不靠谱,给出去的消息倒完善。“你不用担心我,直接安排就是了。”陆仁己硬气道。
“行……吧。”侍者招了招手,示意陆仁己和他走,“这里的晋升逻辑就是,越战越高,你得打赢别人,才能晋升高位。”
“所以,你要带我去挑战这一层的最强者?”
侍者轻轻鼓掌:“没错。当然打赢这一场或许你还不能升,所以我会再帮你安排打第二强,第三强,直至晋升。你接受不,不接受,咱就慢慢打,从好打的开始,就是时间久了些。”他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什么等级?”
陆仁己将刚刚放进储物石的骨牌拿出来,递给侍者。
“最低级!”侍者大跌眼镜,“兄弟,你白长这么高!我还以为你B级是稳的,结果只有C吗?”
“等级不重要。”
侍者抓抓脑袋:“难不成,你是扮猪吃老虎?”他觉得自己想的很对,“这也不错!观众最喜欢看反转了,如果你有实力打赢第一名,说不定一场比赛就能飞升!”
陆仁己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