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姐妹同步摇头，“小白原先是邦妮外祖的契约妖兽，外祖去世后，邦妮和小白重新签订了契约。她们的异能是这样的，人类可以选择一只妖兽，如果双方都同意，就可以进行一种仪式，我们称为签订契约，仪式成功，该妖兽就可以被主人收入到类似于异空间的地方，待主人召唤，妖兽出来作战。”

“哦。”黄雨田这才搞懂邦妮的异能，“与其说是异能，不如说这是她们家族的血脉传承。”

“没错。”琼毫无保留，“但是这种力量的传承不太稳定，每代都几乎只有一人能够觉醒这个力量。”

黄雨田陷入沉思。陆仁己博览群书，知道世界上有些人是有奇异能力，不过能够和妖兽签订契约，进行融合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琼犹豫片刻，接着说：“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我和邦妮并非亲生姐妹，我是邦妮父母的养女。他们的养育之恩我无以回报，只好……”

“但是姐姐和我一起长大，我早当你是亲姐姐了！”邦妮很不高兴，她抱住琼，“难不成你是因为爸爸妈妈才喜欢我的吗？有朝一日你偿还完恩情，就不要我了吗？”

“没有！”琼回抱住妹妹，“我永远不会抛弃你，邦妮。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姐妹，亲姐妹。”琼紧紧抱住妹妹。

姐妹情深，两个外人都不好打断。黄雨田见时间差不多，咳嗽两声：“咳咳。”琼歉意朝两人一笑，挣脱开妹妹的拥抱，但邦妮还是紧紧抱着姐姐的胳膊。

黄雨田直接进入正题：“依这份信所说，联邦好像在阻挠他们查明真相啊，说不定政府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实验，只是碍于伦理与道德不能和群众说明，等研究大功告成，这个就能算作本纪元最大发明了吧，毕竟世上普通人这么多，若是可以获得妖兽的力量，普通人与异能者之间的差距就没这么大了，社会也会更和谐。”

陆仁己不认同：“这种事，有违天理，联邦不可能同意。而且人类与妖兽自古以来就是敌对面，妖兽如何同意和人类签订契约？”

“那小白是为什么？”

琼代妹妹解释：“很久以前，邦妮的先祖救过小白的性命，自此小白才愿意和她们家族的人签订契约。”

黄雨田还有妙招：“那可以饲养妖兽啊，现在不也有许多上层人士购买妖兽蛋或者幼崽当作宠物养在身边吗？从小养到大，妖兽总不会拒绝人类。”

“你真觉得实验会成功？”陆仁己斜眼看着男人，“为了进行实验，这群人伤害了多少人？信上也说了，他们囚禁了许多人，你觉得那些人是自愿去当小白鼠的？更何况，想要进行实验，就必须研究邦妮她们家族的异能，你觉得她们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黄雨田撑着头，“这确实不能容忍。”

“抱歉啊，我的本意并不是支持这个实验。”男人向加纳两姐妹诚恳致歉，“我只是在想，若是国家暗地里在支持这些人，那以我们四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颗大树，贸然寻求真相，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放弃这个找到凶手的机会。”琼决心道。邦妮跟着附和：“越晚，我的妈妈越危险，我要救妈妈！”

“嗯……”黄雨田正襟危坐，“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是，拥有这个纹身的人出现在了荒域。”

“可荒域这么大，我们还没找几里地呢，那人说不定已经离开了。”邦妮苦恼。

“肯定不能像小陆之前找那个死者的妻子那样，毫无头绪地乱找啊。”黄雨田笑着对邦妮说：“他们在城里的人却能知道荒域的事，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她们有和刘晴大姐姐一样异能的人在帮他们？”邦妮已经对幸运的刘晴念念不忘了。

“有可能是有这类异能者在帮他们，”黄雨田肯定小姑娘，“但说到底就是有消息来源。”

“消息来源？就是说我们要问别人知不知道纹身人的消息？难不成要问克里商会？还是其他什么人？”邦妮开动脑筋。

黄雨田没考虑克里商会：“克里是联盟的正规公司，不能将她们扯进来。”

“还有不正规的消息来源吗？”

“有很多消息贩子啊，他们赚的都是黑钱。”黄雨田耐心地和邦妮说。

“那应该从哪找消息贩子呀？”邦妮思索着，“黑市？我看故事书里黑市什么都有。”

“黑市中必然是有的，但我们没必要这么麻烦，不是有个熟人就是干这个的嘛。”黄雨田循循善诱。

“有吗？”邦妮怀疑自己的记忆，“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呀。”

陆仁己提醒邦妮：“沼泽那个。”

“卖货郎？”邦妮恍然大悟。

“就是他了！”黄雨田打了个响指。

“所以我们要回阿德曼西？”一旁的琼问。

黄雨田摇头：“卖货郎是帝国那边的人。”

“是嘛……所以我们要去帝国那里的流浪者聚集地？”

“没错。塔尔泰尔。”黄雨田看向陆仁己，“咱相遇的那个地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