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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死之人面前懂得了后悔,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阿尔...”
盖勒特·格林德沃嘴里念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名字,嘴唇贴在阿不思没有温度的额头上,好一会儿,才将阿不思的尸体轻轻放平在长桌上,扯过黑色桌布将他裹住,只漏出一点惨白的脸。
他站在这群“邪教徒”面前,手腕一抖,接骨木老魔杖握在手中,眼白血丝弥漫,咬词清晰: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色的光线飞快没入站在原地并不躲避的黑裙女人身体里,她的表情平静的过于冷漠,似乎杀与被杀都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
盖勒特·格林德沃清楚看着她浑身僵硬了一瞬——也许只有几秒——又撩起眼帘,注视他,目露赞扬。
“好孩子。”她说:“我喜欢你打招呼的新方式。”
“......”
盖勒特·格林德沃眼睛血红,咬紧后槽牙,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他再次极快速的发射出不可饶恕咒语: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具备丰富决斗经验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此时不管不顾,连续挥动老魔杖,魔力在迅速消耗。
“Crucio(钻心剜骨)!”
“Reducto(粉身碎骨)!”
“Blasting(爆炸)!”
......
许多束绿光红光带着杀意的咒语飞向黑裙女人......背后的几个孩子。
“你也应该试试这个滋味...”格林德沃那双异色眼瞳死死盯着那边,嘶哑低笑几声。
可惜,盖勒特·格林德沃没能看到他想要的画面。
“WH——”他瞪大眼。
黑裙女人看到攻击还往旁边走开了几步,让出了孩子们的身影,带着死光的魔咒迅速飞入孩子们的胸口。
“酷!”啪叽倒在地上的小胖子咯咯笑着,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竖起大拇指。
“哇哦,”梳着十分贴头皮的中分发,绑着绞绳辫子的小女孩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慢慢鼓了几下掌,黝黑的大眼睛钉在苍白的小脸上,像两个黑洞凭空出现在一张白色画布上那么突兀。
“很痛,痛的我都死掉了。我开始喜欢你们的魔法学院了,阿不福思,你们也能在霍格沃茨学到这些...酷刑吗?”
“阿不...福思......?”
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很邪门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没有从“我的魔咒弱到杀不死邪教徒?邪教徒杀不死??”的震撼中回过神,就听见了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这个嘛...是你们想不到的多种多样。”
盖勒特·格林德沃听见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回答小女孩,他眼珠缓慢朝声音处转动,瞳孔骤然放大——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尔的亲弟弟,从烛光熄灭的暗处缓缓走到他面前。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停在盖勒特·格林德沃对面,姿态闲适,语气轻松:“真不高兴还能见到你,格林德沃,还没死呢。”
这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你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像一盘被端上桌的菜......无力反抗的原因么......?”
盖勒特·格林德沃自言自语的发问,五指做梳,将遮住视野的长发捋到后脑,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听到这话还笑了一下,很不以为然。
对暴怒中的盖勒特来说,阿不福思这幅样子完全就是火上浇油。
盖勒特·格林德沃怒极反笑,不过他给了阿不福思一个辩解的机会:“呵呵......阿不福思,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阿尔,又为什么会被...”
“还能为什么,当然都是为了阿利安娜!”阿不福思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格林德沃:“我们是一家人啊!”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怒火被这个名字浇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