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澜明白了,对上头喊:“你们把那个铁窗子扔下来,都扔下来。”
上面的吴立听见了,大喊一声:“你们两个人让开,别砸到你们两个。”
然后劈里扑棱,两三个铁钳子都下来了。
两个人一边往石头缝里“咣当咣当”,一边试图开出一条新通道。
上面的人听着这动静,就有点子奇怪,一时之间有点子茫然。
“怎么一回事儿啊?你们在下面找出什么呢?要不要我们下去帮你找啊?是不是下面有尸体太多了,分不开,你们想找张医生与李阳啊。”
“我觉得李阳是不能在下面的,但是张医生可能会在下面。”
“张医生也是倒了霉了,想要救人又说出了那些的话,最后他是死了,李阳也死了,简直是可怜。”
楚苍染正用手往上摸呢,一双手一把抓住了他,有点子冰凉,有点子黏腻。
楚苍染想要拽回来,那个人说了一句:“小帅哥,别拽回去,我都追你们一路了,你们非要跟我作对干什么?让我摸摸呗,我都好多年没见到男的了,你们就不让我摸摸吧。”
一个铁串子杵了上去。
“啊”的一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上面的人吓了一跳。
“不是,什么情况?下面就有女人了,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带着不属于我们的队友跳下去了?你们两个人别开玩笑,是不是遇见鬼了?”
“我的妈呀,是不是有鬼?”
段星澜也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看他。
楚苍染笑了说:“刚才有个女色鬼要摸我的手,让我杵了一下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非说跟我们一路了,你说,我是现在背对着她,还是面对着她好呢?”
段星澜:“你背对着,面对着她都会来找你,其实根本没有用,无论你是背对着她,还是面对着她,到最后好像也一无是处,不过你要不要亲她一口?”
楚苍染看着段星澜,大骂一句:“你疯了吗?你就算得不到我,你也不能毁了我吧?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说让我去亲一个女鬼,还是一个长得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女鬼,她馋我的身子,你现在让我去亲女鬼呀,你是疯了吗?”
“段星澜,你再这样说,明天我就把你踹到地上去睡。”
段星澜摇头:“不是我说的呀,你别开玩笑,好不好?我就算得不到你,我也不可能跟你说这样的话吗?你是在报复我吗?我的爹,你就算不喜欢我,咱能不能别开玩笑,我真的没跟你说过这样的话,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你别报复我了,我现在给你跪下磕头了,好不好?求你了,别气我了,行吗?我真的没有那意思。”
楚苍染着看着他,不解:“真不是你说的?”
“是是是我说的呀,你快点儿亲我一口,你亲我一口之后,咱们两个人就有关系了,以后你想到到哪儿我都可以保护你。”
段星澜:“不是我说的呀,我说这个话干什么?我要说也得你说亲我一口,怎么可能说让你亲她一口。”
“你起来,我扎她一下子,他妈的,这个不要脸的老色鬼,居然还想占我的人的便宜,老子不打死她。”
鬼腿都伸出来了,舌头都伸出来了,劈头盖脸的脚,加上嘴巴子,也接一个。
又一个铁串子,把有扎的啊大叫,骂骂咧咧。
“你就是畜生,你就是畜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怎么能扎我呢?我是闭月羞花,貌美如花的女子,你现如今这样扎我,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那你就说出来了,你自己得不到,你就是个窝囊废,你不敢跟他表白,现在你居然敢扎我,我看你就是个畜生仔,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得不到他。”
“他妈的,扎我眼珠子上了。”
段星澜扯着那人的头发,把她拽了出来。
此刻,地上有一个半截的人。
若说半截的人,好像也不太对劲。
她只有舌头,只有半张脸,只有一只眼睛,只有半拉头发,也只有一个胳膊,一条腿。
她像是被山给劈了一半儿似的,看见这玩意儿,让众人都有点子懵。
而段星澜还在下面。
楚苍染也是。
众人看着女鬼,研究了半天,突然间有人开口说了一句:“不是,你在这儿cos半面妆呢?这怎么都是一半儿一半儿的?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呢?才会把你砍成这样?你不会是不守妇道,而被塞进来的吧?”
那女的啐了一口,那唾沫有毒,直接扑在了那人的脸上,把那人的脸腐蚀了。
那人叫张栋,当场死亡,尖叫了一声,。
他她的话却带着些许的凄凉:“老娘这辈子最守妇道了,只是村长他,不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