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夫人为此很是感激,知晓若不是沈咛夏的助力,孩子只怕又要多受几日苦。
于是,在沈咛夏辛苦抄完书的次日,她就带着覃诗薇母女前来道谢。
“多谢沈姑娘救命之恩,诗薇无以为报。前几日刚刚绣成了一幅小屏风,不知您喜不喜欢。”
覃诗薇捧出一精美秀雅的扇形小屏风出来,沈咛夏定睛一看,屏风上身形窈窕的女子抱着憨态可掬的女童含笑看着娇黄的萱草花。
“这是娘?!”沈臻瞪大眼睛,白嫩的手指点了点屏风上的女子,转头朝沈咛夏疑问。
沈咛夏眼神柔和,温声道:“对,是娘。旁边的小人是你呢。臻臻,咱们都在上面。”
沈臻在北疆没见过这么精致鲜艳的东西,如今听到母亲的解释,欢喜的很,一个劲的盯着屏风瞧。
“臻臻喜欢就好。”覃夫人自打女儿的事情解决之后,眉间也舒展开来,跟沈咛夏谈话也比之前亲密许多。
沈咛夏点点头,笑着朝紧紧依在覃诗薇旁边的白瘦女孩招了招手,“尔雅,来姨姨这里。”
赵尔雅,如今改名为覃尔雅正是不久前从赵家带回来的孩子。许是在赵家受了折磨,性子有些胆小腼腆。一进屋不敢抬头正脸看人,一直跟在母亲的旁边。打招呼也是细若蚊声。
听得沈咛夏唤她,不敢挪动一步,只用怯懦的眼神望向覃诗薇。覃诗薇摸摸她的手,轻声哄道:“尔雅,就是这位姨姨把你救出来的。不要怕。”
覃尔雅抬眸看了看沈咛夏一眼,迈着小步子走到她跟前。正好两个小人面对面,互相打量着对方。
忽然,臻臻眼中一亮,唤道:“妹妹!”
“臻臻,尔雅比你大几月,你可要叫姐姐。”覃夫人笑道。
“姐姐?”臻臻小眉头皱起,似乎想不明白面前的女孩明明比她矮,伯母却要她叫姐姐。
想不明白问题,又转头问沈咛夏,“娘!”
沈咛夏点点头,道:“要叫姐姐。你比尔雅姐姐要小。”
臻臻听见母亲这么一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唤了一声,“姐姐。”
覃尔雅被这一声叫的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要找母亲。但抬眸却瞧见了一双温暖的漂亮眼睛。
沈咛夏弯着眸,拿出一条绿松石狼牙项链系在覃尔雅的小脖子上,“尔雅,初次见面,姨姨送你一条狼牙项链,愿你以后坚毅勇敢,平安顺遂。”
尔雅紧紧盯着眼前的狼牙,满眼新奇,用幼嫩的声音回道:“谢谢姨姨。”
“这孩子碰到喜欢的东西,说话都不用催促了。平日里在府内只跟着她母亲和我偶尔说一点,跟其他人轻易不说话。也不知道这性子何时能改过来。”覃夫人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沈咛夏见状,安慰道:“总归现在孩子在身边,多耐心教教便是。”
覃夫人颇有感悟,“我想的也是这个理,只要孩子在身边,为人父母的心总是安稳的,若不在眼前,每日牵肠挂肚,担心种种,心也不安。”
沈咛夏苦笑一声,“覃夫人此话倒让我愧疚。”
覃夫人怔住片刻,急忙问道:“可是我那句话不对,冒犯了您。”
“夫人莫慌,不是因你之故。我只是想到了被我牵连的旧友,他的父母见他迟迟不回,是不是每日也在牵肠挂肚。”沈咛夏摇头。
覃夫人心头咯噔一下,小心问道:“不知您的旧友叫什么名字?是因何事被牵连?”
沈咛夏环顾四周,除自己女儿外,屋内只有覃夫人祖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