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临近双十一的忙碌时间,平时已经忙的连吃饭都要加快速度的栾宁,在得知陆砚承那一双龙凤胎弟弟妹妹来公司找她时,她还是答应见他们一面。
被带进会客室的陆目遥和陆扬盛进门后就看见已经在等他们的栾宁。
陆目遥笑的眉眼弯弯,冲她挥手打招呼,“宁宁姐,好久不见。”
跟在后面的陆扬盛也跟着说了句:“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算起来好像有十几年了吧。”栾宁说:“坐吧。”
两人一起落座,前台在给二人各倒了杯茶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好像还真有十几年了,宁宁姐现在越来漂亮了。”陆目遥弯起的缝隙中透出一抹精光。
一旁的陆扬盛也说:“我也觉得,宁宁姐比那些电影明星漂亮多了。”
两个人轮番夸赞,顿时让栾宁觉出一丝不对劲。
看来是有事了。
她没工夫跟他们在这种废话方面多费时间,直接忽略了他们的夸赞,笑着切入正题:“你们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她开门见山,陆目遥与陆扬盛也察觉到她并不想寒暄,连客套的夸赞似乎也显得多余。
陆目遥干脆也开门见山,“宁宁姐,我们前段时间刚知道,我哥哥居然软禁过你!真是太过分了!”
“是啊!宁宁姐和栾家都那么帮他,要不是你们,他不可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结果他居然恩将仇报,还软禁宁宁姐,这件事宁宁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陆扬盛也紧跟着自己姐姐附和。
“宁宁姐不想出一口气吗?”陆目遥忙问,目的已然十分明确。
陆扬盛又说:“我要是宁宁姐,肯定是要让陆砚承付出代价!就算他是我哥哥也不行!”
龙凤胎姐弟一替一个说,丝毫不给栾宁插话的机会。
栾宁也不急于插话,只静静的看着对面这两个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年轻人”。
大抵是因为他们年龄还小,两人所有的心思都明明白白的展露出来,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恨。
恨谁呢?
恨陆砚承吗?
甚至还想拉上她一起对付陆砚承。
对面的两个人还在一替一个说,说陆砚承如何虐待他们母子三人,说陆砚承在国外做了什么恶事,说陆砚承不配接管陆氏集团。
栾宁听得有些不耐烦,索性挑明了问:“你们两个是想让我和你们一起对付陆砚承?”
“砰!”
陆目遥激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她扭头就跟陆扬盛说:“怎么样,我就说宁宁姐肯定懂我们的意思,我就说应该直接跟宁宁姐挑明说,这样还会让宁宁姐觉得我们坦诚点。”
“早知道就不多费口舌了。”
坦诚……
这两个字居然还能用在这种时候吗?
栾宁莫名觉得对面这两个人的言行可笑的有点可爱。
但顾及着这两个人回国的目的,她还是强忍着笑意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我没有理由和你们一起对付陆砚承。”
两个还不懂掩饰情绪的年轻人,在听到她说这话的刹那,龙凤胎居然同时面露不解。陆目遥甚至皱起眉,似乎对栾宁的这一反应很不满意。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栾宁:“进来。”
门被推开,门外的秘书怀里抱着文件,只站在门口说:“小栾总,有两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栾宁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轻飘飘的说:“先把文件放在我办公室,三分钟后我就回去。”
三分钟?!
陆目遥和陆扬盛对视一眼,面露不满。
她这是想用三分钟就把他们打发了?
秘书应了声好,关上门。
栾宁弯了弯唇角,“抱歉,快到双十一了,我们公司比较忙,要不然我一定会抽出时间带你们出去好好玩玩。但现在,我还要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和他们两个倒也算是久别重逢,可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栾宁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她见他们的一幕,那时候他们还小,刚上幼儿园的年龄,脸上只有稚嫩。
但现在,他们的眼底充斥着戾气。
她认真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他们:“如果你们想对付陆砚承,实在不该来找我,毕竟我和他之间是注定不可能成为对手的。”
“至于陆砚承恩将仇报这件事呢,完全是造谣,他一直都对我父母很好。软禁那件事,也完全是假的。”
“假的?!”陆目遥瞪圆了眼睛。
陆扬盛更是激动:“这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们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查出来这件事的,还查出来陆砚承给你下什么安眠药的事!”
居然还是花了钱查出来的。
栾宁:“看来你们被骗了,安眠药是因为我倒时差睡不好,砚承才帮忙给我找到一些安眠药。至于软禁……”
“他怎么会舍得软禁我呢?”
话落,站起身,又看了眼腕表。
即便还没开口,可这动作似乎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陆目遥和陆扬盛对视一眼,两人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可栾宁没有处理他们情绪的义务,用十分官方的语气说:“我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今天就没时间陪你们了。以后有时间,再请你们吃饭。”
两人只好阴沉着脸从会客室出来,临走甚至没跟栾宁道别。
栾宁看着前台带他们上了电梯后才转身去了办公室。
与陆氏集团和黎家的产业不同,栾家的公司一到逢年过节和各种618、双十一、双十二之类的日子都尤其的忙。
她回办公室后先处理了那两份文件,又处理了些紧急工作,才着手处理陆目遥和陆扬盛的事。
翻找出黎观的手机号,直接打了过去。
接通的瞬间就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栾七的叫声:“汪汪汪!!”
忙碌的时间里突然听见小家伙的声音,栾宁忍不住嘴角上扬,顺口问了句:“在陪栾七玩吗?”
“嗯,正陪小家伙玩玩具呢。”
电话那头蓦然静了,猜到黎观是从户外回到屋子里了,栾宁端着刚倒好的茶水,起身去落地窗前往楼下看,疲累的脑子此刻才稍稍放松下来。
黎观迟迟没听见她说话,主动询问:“是工作方面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近几个月,栾宁工作上遇到麻烦事多会请教黎观,他似乎也习惯了她打来电话多是询问工作事情。
但这次她不是为了工作才联系他的。
栾宁直接说:“陆砚承有一对龙凤胎的弟弟妹妹,两个人之前在国外,今天突然来公司找我了,我跟他们聊了几句,他们话里话外都想拉我和他们一起对付陆砚承。”
“我要是猜的没错,他们可能也会去找你。”
陆目遥和陆扬盛既然能花钱查到她被软禁的事情,或许也能查到黎观的身上。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帮手。
情敌也算敌人,在陆目遥和陆扬盛的眼里,或许拉拢黎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是为了陆总才联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