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路过。”
黎观看向她身后的橱窗,“要和陆砚承一起养宠物?”
“也不算是一起养,是要买猫猫狗狗,他养一只,我养一只。”栾宁边说边下台阶,“觉得养个宠物也挺好的。”
“这么说,你和陆砚承还是要分手?”黎观十分直白的问了出来。
栾宁目光轻抬直视着他,眼神中藏着探究,玩笑似的说:“黎总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该问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黎观游刃有余的和她开着玩笑。
栾宁扬唇笑笑,“没想到黎总还会开玩笑。”
“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和你开玩笑的机会。”黎观似乎不想继续这个略显心酸的话题,又一次旧事重提:“对我换个称呼吧,我不喜欢黎总这个称呼。”
“那就……黎观。”
哪怕是连名带姓的喊,黎观也是愿意的,“好,那就黎观。”
四目相对,即便许久未见,但他还是清楚看见了她眼底的一丝疲惫。话锋一转,他突然说:“我无意打听你和陆砚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你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近期的疲累,我想……我愿意做个倾听者。”
倾听者……她还真需要一个。
但她和陆砚承近期发生的事情,她暂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哪怕现在她是真的需要一个倾听者,但此刻栾宁还是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用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至于倾诉者,就更不需要了。”
至少陆砚承现在的情况以及他心理方面的疾病,知道的人多了,只会有弊无利——当然,陆砚承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黎总……”这两个字刚喊出声,黎观轻轻挑眉,栾宁恍然想起刚刚答应过他的事,又改口:“黎观,我今天还有点事要忙,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了,我再请你吃饭。”
黎观笑着点头,“好,那我就等宁宁请我吃饭的那一天。”
她只是客套一句而已,他怎么好像还当真了?
栾宁疑惑之余,却也没追问,只是笑着和黎观道别后,直接开车离开了。
黎观看着车子驶离的方向,恍惚间像是又看见了多年前的栾宁。
当年他还没去国外,栾宁也还没来千湖市。两人曾一起被栾宁的爷爷奶奶照顾,也曾上同一个学校。
在学校时,曾有人欺负她,她一向是靠自己回击对方。
如今遇到和陆砚承有关的事,她同样也是靠自己解决。
黎观颇为感慨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遇到事就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