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栾宁还是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陆砚承恰好进一楼客厅。
“陆砚承!”栾宁喊了一声。
陆砚承仰头看过来,见栾宁着急忙慌的跑下楼,他的嘴角却难以抑制的扬起。
“你让这些人盯着我,还不准我出门,到底是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软禁是违……你手怎么了?”
质问的语调突然一转,栾宁到了他跟前忙拉起他的手,看着被纱布包起来的手掌心,抬起头,急切询问:“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划了一下。”
陆砚承将受伤的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用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往二楼去,柔声问:“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栾宁回答后,还不忘问:“陆砚承,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明天我们就出海玩,去附近的一个岛上,怎么样?”
陆砚承简直像是没听见她在问什么,只自顾自的说着。
栾宁没有一点犹豫就直接拒绝:“不去。你先跟我说清楚,你最近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没有。”他总算回答了她的问题。
栾宁却不死心,又接着问:“那你是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带着伤回来的。”
也不能怪她怀疑陆砚承做违法的事情,换了谁,遇到这种事只怕都会难免胡思乱想吧。
眼见已经到了二楼,他还没有要回答的打算,栾宁干脆直接站定,不再往前走一步,语气严肃的喊:“陆砚承!”
这三个字就已经足够有威慑力了。
陆砚承笑笑,偏头看她,“我这几天去岛上布置我们的住处了,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划伤了,没事的。”
转过身,受伤的那只手稍稍抬起,眼神恍惚的低下头,看着掌心中的纱布出神,喑哑的嗓音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助:“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两人面对面的站在长廊上,栾宁清楚看见了他的睫毛。
微微一颤,似乎是在极力遮掩着什么。
栾宁盯着他的睫毛看,原本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软禁她、为什么会消失这么多天、为什么要让佣人给她下安眠药。
但所有的话、所有的怒火在看见纱布的瞬间,居然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只是看见陆砚承这副受伤又无助的样子,她心头就莫名酸酸涩涩,难受的紧。
长廊上暖色调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她仰起头看他,神色温柔。他低着头,半张脸隐没在暗影中。
栾宁极力压下了想抱抱他的冲动,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低下头,逼着自己不再看他。
可却清楚感觉到一道炽热目光落在她脸上。
接着就清楚感觉到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隔着纱布,感觉不到他掌心的温度,可他的指尖依旧温暖。
指尖插入发丝,倾身,薄唇轻轻落在她额头。
栾宁没躲开,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额头相抵。
他说:“宁宁,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