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承没再追问,只是盯着她手指上的戒圈痕迹,看了许久,才渐渐敛眸,却没来由的说了句:“我会一直戴着。”
餐厅内安静下来,栾宁沉默着,没接话。
只是悄悄抬眼,看了眼陆砚承手上的订婚戒指。
……
饭后,陆砚承安排司机带两人一起去四周兜风。
栾宁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景色,背后传来陆砚承的声音,“过几天我们去游艇上玩,正好这边一周左右还有个珠宝展,到时候我们顺路去看看。”
“你还想玩什么?我可以提前安排。”
“我什么都不想玩,就只想在这待几天,算是好好休息休息。”栾宁双臂交叠,下巴枕着小臂,吹着风发丝,少有的自在放松。
陆砚承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右手上,栾宁的指尖在手肘处有节奏的轻轻弹着,仿佛此刻只是吹着风、看着景色就已经够让她放松高兴的了。
只是,她手上没有戒指。
他倾身靠近,大掌撑在车门上,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什么时候把订婚戒指戴上?”
栾宁偏头,眼神平静看向正歪头看她的陆砚承。
陆砚承轻轻挑眉,他的目光紧随着她的目光,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丝线,难舍难分。他低声说着:“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公开说我是你的人,我也喜欢你公开承认你是我的人。”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更是彼此最特别的存在。
对于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与言辞,他一向都是喜欢的。
这一点栾宁也是清楚的。
但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在一点点的凑近,可她的脑子里,却全都是上学时期的陆砚承……
穿着校服,不爱笑,天生的冰山脸,任谁看都会觉得他高冷。但实际上的陆砚承,很喜欢她公开说他是她的人。
更喜欢和她极尽缠绵,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他会彻夜都紧紧地抱着她。
栾宁沉思着,直到薄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她才渐渐从回忆着回过神。
回头,避开了他的亲近,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声音随着风一起被吹进了车厢内:“我回去以后先找找戒指吧。”
但言外之意显然还是不愿意直接答应。
她看着车窗外,未曾看见陆砚承的脸色在顷刻间闪现一丝不满,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三秒后,他就笑着说:“找不到的话,我就再请人帮你重新设计一枚。订婚戒指不能丢,更不能不戴。”
栾宁眉头一紧。
正要反驳他这话,就听陆砚承低声说:“宁宁如果不想戴订婚戒指,那我们就戴结婚戒指。我当然更盼着我们能早点结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话莫名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威胁口气。
栾宁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