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从来没见过陆砚承和其他异性单独去吃过单、看电影、看话剧……
从第一次单独吃饭过后,陆砚承就记住了她的一部分喜好,她不喜欢的菜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么多年了,始终如此。
可这就是他隐瞒的事情吗?
如果真是如此,黎观又怎么会是一副“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口气呢?
黎观的口气,倒像是陆砚承曾经做过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栾宁还没想明白,陆砚承似乎就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疑惑,先一步抱着她起身,往卧室走去,低声在她耳边说:“试试这次买的套好不好用。”
栾宁的思绪被拉回,额角一黑:“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事?”
“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偏头,薄唇亲了下她的脸颊。
陆砚承低声道:“宁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听黎观的话,我才是你未婚夫。”
“是你说的正宫就要有正宫的样子,我现在要求你以后不准联系黎观,是不是也可以?”
“不可以。”
“为什么?”
“我让你正宫要有正宫的样子,是让你少吃醋,不是让你管我的!我可以主动少联系黎观,但你不能要求我以后不联系他!”
眼见没办法阻止栾宁和黎观联系,陆砚承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少和黎观接触,这样我就不会吃醋了。”
“他一年都不会回来两次,你怎么总是这么在乎他呢?”
栾宁轻轻晃了晃悬在空中的小腿,眼见要进卧室,耍小性子似的说:“你到底还做不做?不做就放我下来,我可不想总听你说这些酸味飞天的话!”
“做做做!”
陆砚承把人放在卧室的沙发上,又转身去拿放在抽屉里的套,栾宁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太阳穴,笑着看他的背影。
栾宁清楚,陆砚承一定还有什么事隐瞒她,但这人大抵也没什么坏心眼,至少他现在应该还不至于做出出轨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
或许黎观的话,她也无需太过在意……
临近过年,千湖市越来越冷,一周接连下了两场雪。
屋子里的人却大汗淋漓,未曾餍足的野兽,说尽哄骗的话,哄她一次又一次的与他缠绵。从沙发上到床上,在看到手机床头柜上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黎总”二字,理智像是被欲望彻彻底底的吞噬了。
陆砚承不着痕迹的把手机翻了个面,栾宁未曾看见黎观打来了电话,二人又继续今夜肆无忌惮的疯狂。
直到半夜结束,栾宁被他抱着去洗漱好,两人又去了另一个卧室睡,趁着陆砚承折返去浴室的时间,栾宁摸到被拿到这间屋子的手机,看见手未接来电时,顿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一下黎观那边的时间大概是晚上七点多,栾宁忙给对方打去电话。
刚换了身睡衣的陆砚承从浴室出来,就得了个栾宁的白眼,见她将手机放在耳边,自然也就都猜到了。
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听到手机接通的瞬间,他低声在她耳边、也在手机听筒边上说:“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的好事,宁宁别生气了,好不好?”
令人无限遐想的话,甜到发腻的声音,足以令四周的空气都彻底凝固。
栾宁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他这话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说给黎观听的!
电话那头的黎观也迟迟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等着。
过了半分钟,栾宁才不得不主动开口:“抱歉,我手机开了静音,没发现黎总打来的电话。黎总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