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栾宁当即挥刀,冲着他伸出来的那根手指砍过去!
吓得虞父急忙收回手,但那把刀仍旧在他食指上划了一下,伤口顿时流出血,虞家三口这下更不敢伸手了。
那夜的月色尤为的亮,像是舞台上的光,铺洒在虞家门前的那片舞台上,彻彻底底成了栾宁的舞台。
面对威胁,对面的栾宁笑的一脸淡然,手里的刀子握紧,眼中虽含着戾气,可说话却仍旧轻声细语:“虞总,我看你年纪大,又跟我爸爸妈妈一样是个生意人,对你客气些,称你一声虞总……虞总,你要是想报警我也不拦着,更不怕你报警,随你。但从今以后你女儿要是再敢让她那些狐朋狗友来警告我、欺负我,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到不客气三个字时,刻意晃了晃手里的刀。
月光照在那把刀上,清晰照见锋利刀刃上的一抹红色。
吓得虞母当即把虞润抱住,生怕栾宁现在就动手,扭头怒瞪着栾宁。
一群成年人站在一起,此刻却被面前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惊到了,没有一人敢上前。
栾宁仰着头看那些人,目光最终落在虞润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她笑着威胁:“听懂了吗?”
陆砚承倒是没听见虞润说了什么,只看见虞润的唇一张一合,像是说了句“疯子”。
他头一次觉得这两个字用在栾宁身上,很贴切。
刀入鞘,栾宁又深深地看了虞润一眼,转身,朝十米外的车子走去。
她刚走到一半,车门就已经打开。
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同时下来两个熟悉身影——栾父栾驰、栾母宁如峯。
二人朝栾宁走来。
栾驰从女儿手中接过刀。宁如峯揽着女儿的肩膀,温柔的夸赞:“做的好。”
可虞父一看见这二人,简直像是找到了能欺负的对象,激动大喊:“你们两个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栾驰和宁如峯同时止步回头。
栾宁也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直直的望向被虞母抱在怀里的虞润,“我爸爸妈妈再怎么不会教育孩子,也比你们教育出来的孩子好。”
说完一家三口笑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栾家三口从虞家门前驶离。
只留下虞家众人还在门口,虞父被气的手都在发抖。虞母小声说着:“女儿跟这种人做同学,以后少不了要吃亏的啊。实在不行,给女儿转学吧。”
但在学校里大家都知道是虞润欺负别人。
从来都不是别人欺负她。
只不过她这次是碰上了硬茬而已。
栾宁一家人离开,车子驶远,直到看不见,刚刚还怂的躲在虞母怀里的虞润,此刻才敢冲着车子驶离的方向大喊:“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陆砚承倒是觉得,那个“疯子”挺有趣。
但不幸的是,栾宁那个疯子看上了他这个疯子。